【】
------------------------------------------
子爵府的供奉名為張處,是一名修煉新法的築基修士。
他早年是散修,後麵成為子爵府的供奉,過上了穩定的日子。
因為是散修,所以什麼東西都懂一些。
當看到李老爺的狀況,他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許多。
嗖嗖嗖!
幾根銀針驟然從他的腰包中飛出,精準的插在李老爺的額頭上。
法力自他身上激盪而出。
“銀針施法,這可是張供奉的拿手好活!若是尋常詭異侵染,隻需這一手就能輕易將詭異驅逐,再複雜些的,也能通過銀針確定詭異侵染的位置,對症下藥!”
丁銘軒小小的裝了一波。
眼角的餘光,還挑釁似的往黎淵身上看了一眼。
黎淵也不得不承認,此人身上有幾把刷子。
不過,他同樣好奇一件事情。
“李府除了女眷之外,難道就冇有男丁嗎?”
按理說,以古代社會來看,冇有男丁是很難支撐偌大的家業的。
可他進來這麼久,除了家丁之外,並冇有見到任何一個男性角色。
一旁的李紋湊了過來小聲說道:“神使大人,李府是有公子的,不過一直在府城遊學,老爺抱病已經通知他了,但他一直未曾回來!”
“那公子是她所出嗎?”
聽到這話,李紋麵色一白,瞥了一眼寒煙,然後搖搖頭。
黎淵嘴角噙著笑意,冇有再說什麼,而是安靜的看著那供奉施展手段。
金針之後,張處的臉色比起先前凝重了許多,然後取出一個羅盤樣式的物品,手掌輕輕一抹,那羅盤之上,散發出一道光芒照在李老爺身上。
“啊……”
李老爺突然發出一道哀嚎,然後劇烈掙紮起來。
“老爺!”
“爹!”
寒煙和李梨花激動的大喊。
若不是寒煙還有理智,李梨花已經撲上前阻止了。
黎淵同時看到,其身上的肌骨竟然清晰可見。
猶如前世的X光片,能夠清晰看到其身體之內的情況。
他注意到,其身上有漆黑的斑點。
那斑點在光線的刺激下,有如活物一般,在其體內瘋狂遊走。
“怎麼看起來有點像是寄生蟲?”
想起先前死而複生的幾人,倒是可以佐證他的猜測。
即便不是寄生蟲,也會是類似的玩意。
那些黑氣,包括黑汗,或許就是這群寄生蟲分泌的體液。
那些死而複生的人,應該是被這些蟲子掌握了身軀。
普通的手段,傷不到這個蟲子,唯有他的神術天雷才能消滅乾淨。
可這和儀軌有什麼關聯呢?
壽火,寄生蟲,儀軌!
黎淵很難將這些東西連成一條線。
此時的張處,瞧見這一幕,臉色微變。
他急忙收了羅盤,李老爺再度恢複原狀。
“少主,此人身上的詭異已經侵入骨髓,我救不了他!”
“怎麼會?你可是築基修士!”
“築基終究隻是築基,若是我能成就金丹真人,我或許還能有幾分把握,至於現在……”
張處話冇有說完,但所有人都能理解他的意思。
丁銘軒的臉色異常難看。
原本說,用溫和一點的方式得到這個小美人。
既然那個老廢物已經醒不來了,那麼手段粗暴一點也是可以的。
說不定,他還能提前把這母女倆弄到手。
寒煙也察覺到氣氛的不對。
她抱著女兒,稍稍退後了數步。
若是老爺冇辦法救回來的話,她必須要為自己考慮。
“還是多謝丁公子前來幫忙,賤妾此刻千頭萬緒,實在不好招待兩位,這是紋銀五百,聊表歉意!日後再攜夫君前去拜謝!”
言語間非常客氣,實際上便是想要打發走二人。
她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隻盼望能爭取一些時間。
丁銘軒可不這麼想的,他來都來了,豈能被幾百兩銀子打發走。
“李府也冇個男丁看護,這怎麼行呢,不如我在此,好好陪陪……”
黎淵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丁銘軒的話:“且慢!他看完了,我還冇呢!”
“你……”
“你什麼你,讓一讓讓一讓!”
黎淵毫不客氣的將他推開。
“長這麼大個,還挺礙事的!”
聽得丁銘軒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少主,還請息怒,咱們看看他能有什麼手段!若是冇治好也就罷了,若是治好了!”
張處陰狠一笑,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
黎淵緩步上前,坐在床邊,裝模作樣的診脈。
他哪裡會看病,簡單的感冒他估計都看不明白。
幸好,對方身上的問題是詭異引起的。
“淨化!”
一道淡淡的金光落在李老爺身上。
渾身的黑氣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驅散,渾身黑色的體液,也快速消失。
與此同時,黎淵注意到,李老爺新流出的汗水,已經恢覆成原本的樣子。
黎淵雖然不懂診脈,但也能感知到,對方的脈搏比起剛剛強勁了許多。
隻是人依舊昏迷。
“好了?”寒煙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從黎淵開始診脈,前後不過二十息。
快的有些不真實。
“多謝這位神使!管家,去準備好銀子,五千兩是給這位神使的,再取兩百兩,賞給李紋!”
寒煙也不小氣,五千兩,哪怕對於李府而言,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彆看黎淵在詭市花了那麼多,實際上一個小家族最多也就幾萬兩銀子。
其中大部分可能還是固定資產。
能一口氣拿出五千兩,足見她的誠意。
隻是不等管家出發,丁銘軒卻站了出來:“慢著!”
寒煙臉色微變:“丁公子,您有什麼指教?”
“李老爺身上的詭異,與他有什麼關係,那全都是靠張供奉的能力!隻不過張供奉施展的手段,還要再等等,不料被他撿了漏!”
“此人不過是欺世盜名之輩!他隻是診了一下脈而已,最終救治的人,是我纔對!”
丁銘軒與張處二人,一唱一和,便將所有的功勞攬了過去。
“那明明是神使的功勞,你們無恥!”李紋都看不下去了,盯著兩位權貴大喝。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質疑本少主?”丁銘軒說著,就要動手教訓教訓不聽話的下人。
不料率先迎來的是黎淵的巴掌!
啪!
丁銘軒的臉上,瞬間多了一個通紅的掌印。
“你怎麼敢?”丁銘軒大怒,可緊接著迎來的卻是一隻大腳。
砰!
丁銘軒直接摔了個前仰後合,胸前還是一個清晰的腳印。
張處大怒:“膽敢欺負少主,好膽!”
瞬間掐訣,大嘴憋得通紅,一股強大的火焰就要噴出。
轟隆!
一道天雷!
兩道天雷!
三道天雷!
紛至遝來的天雷,瞬間讓他的表情清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