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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寬闊的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穿梭其中。
不少攤販前,有吃喝,有買飾品,也有挑布料的。
就在一處茶館前,幾人聚集在一起喝著茶,聽著評書,嘴裡還唸唸有詞。
“咱寧遠縣,四大街道,除了那長青街,其他三大街道,論熱鬨,論繁華,長源街是倒數!”
“可不是嘛!咱長寧街纔是理所應當的第一!但不知道從哪來的傢夥,剷除了鐵拳幫,占了長源街,居然將咱們的客流都搶了去!
咱落雨幫最近收到的保護費都少了許多,幫主都大發雷霆!”
“要我說,咱乾嘛不帶人教訓教訓那新人!這寧遠縣,鐵拳幫也隻能排第三,咱落雨幫纔是不折不扣的第一,那灰熊幫,說是凶悍,也隻能排在咱們後麵!”
“咱這幾天最好還是悠著點,聽說……”他看似警惕的瞧了瞧周圍,小聲說道,“據說,咱幫主害怕打蛇不死反被蛇咬,所以積蓄力量,準備直接滅了那昊神幫!”
嘶!
聽到這,所有人都與有榮焉。
幫戰!
雖然會見血,但收穫也多。
趁亂搶上一點東西,就夠受用很久了。
看著幾位大爺,不遠處的老闆大氣不敢喘一聲。
幾人身上的衣服胸口,繡著藍色的雨滴,那就是落雨幫的標誌。
他們來喝茶,從來不付錢,不僅不付錢,有時候還要順走點什麼。
他是敢怒不敢言。
也就在這時,一顆頭突然伸了過來。
“老闆,是否考慮換一個地方經營?”來人正是王留。
茶館老闆懵了,下意識答道:“什麼叫換一個地方?”
“長源街,地段不錯,租金合適,更重要的是保護費低廉,我們每個月隻收十文到一百文,具體看占地的大小而定!”
“你們?”
“諾!昊神幫!你要是現在就搬過來,我們還免第一個月的保護費!”
“長源街!”茶館老闆的訊息自然是靈通的,那裡的環境確實令人羨慕。
隻是,他在落雨幫的治下,擅自換地方……
正想著,剛纔聊天的幾人卻湊了過來。
“小子,你什麼意思,當著我們的麵挖人!”
茶館老闆見狀,急忙求饒:“幾位大哥,我是萬萬不敢有這樣的想法!這人也隻是提了一嘴……”
幾人中的刀疤壯漢按著茶館老闆的頭說道:“冇跟你說話!一邊去!”
他的視線,主要落在王留身上。
“小子,膽兒挺大啊!知不知道,這條街,是落雨幫做主!”
王留絲毫不懼:“那怎麼了?人各有誌,人家不想在這做生意你還能強壓著彆人不成!”
茶館老闆真的嚇死了:“您可彆說了!幾位大哥,我真的冇有改換門庭的想法!”
說著,他肉疼的掏出一錠銀子。
十兩,足足有他一個月的利潤。
但冇辦法,破財免災吧。
“這點銀子,小小心意!”
“算你識趣!”
刀疤壯漢笑了笑,接過銀子,卻不想王留的聲音又響起了。
“原來真能強壓著彆人做生意啊!你們這是收保護費,還是搶錢呢!”
聽到這話,幾人怒了。
“小子,我看你是欠抽!”
那人一腳便踹了過來,卻不想王留一個側身,他這一腳直接踹空,重心不穩摔了個狗啃屎。
王留不屑道:“就這?”
“哪怕幫主有令,我也要收拾收拾你這個小雜碎!”
又有一人揮拳而來,隻是依然冇打中。
刀疤壯漢忍不住了。
“兄弟們,一起上,讓他知道知道,咱落雨幫的厲害!”
他這一聲,又喊出了數十個落雨幫的幫眾。
其中不乏氣血噴湧的九品守歲人。
王留絲毫不懼,朝天大喊:“落雨幫欺負人了,我昊神幫也不是好欺負的!”
聲音落下,二十幾個九品守歲人,將幾人團團圍住。
“好一個落雨幫,居然趁著我們昊神幫的成員落單謀害他,弟兄們抄傢夥!”
黎淵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字字句句,鏗鏘有力,力求每一個字都能讓周圍人聽清楚。
“是!”
二十幾個九品守歲人,手持棍棒,輕輕鬆鬆將十幾人鎮壓。
刀疤壯漢更是重點招呼物件。
據不完全統計,他起碼遭了十幾腳,有一半都是朝著讓他斷子絕孫去的。
狠!
太狠了!
“好一個昊神幫!你們居然如此肆無忌憚!等著,我們落雨幫很快就會帶人收拾你們!”
刀疤壯漢暗暗給自己打氣。
隻要幫中來人,收拾一個小小的昊神幫,還不是手到擒來。
周圍的人也湧過來看熱鬨。
“這就是昊神幫?他們怎麼來了長寧街!”
“聽剛剛的聲音,好像是落雨幫趁著昊神幫的人落單,結果撞到鐵板上了!”
“我證明,剛剛確實是落雨幫先動的手!”
“這落雨幫也是跋扈久了!十幾個人欺負人家一個人,簡直是丟了第一大幫派的臉!”
茶館老闆聽著周圍的議論,臉色發白。
看起來似乎確實是這麼回事。
可他怎麼感覺,昊神幫的人像是蓄謀已久。
不然的話,王留剛喊話,就來了人,哪有這麼快的支援。
可他並冇有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落雨幫倒黴,他是想看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昊神幫,到底想乾什麼?
難不成,他們想要打響名氣,然後讓自己這些商戶,搬到長源街?
也不是不行!
根據遠房表弟的妹妹的嫂子說,長源街的營商環境很好。
剛剛那人說的,**成都是真的。
賺的比以前多不少,煩心事情還少。
前提是,昊神幫展現出足夠的實力,至少是能與落雨幫匹敵的實力。
寧遠縣有三大幫派,鐵拳幫隻能排第三,剩下的兩個,排第二的是灰熊幫,排第一的則是落雨幫。
鐵拳幫後麵,是三大世家。
另外兩個幫派,自然不可能冇有背景。
寧遠縣中,最強的幾方勢力,三大世家,子爵,還有縣令。
隻要腦子不糊塗,多少都能猜到落雨幫背後的勢力。
“接下來,他到底會怎麼做呢?”
然後他就瞧見,一個年輕道士走了出來,抱著躺在地上的王留哭道:“我還是來晚一步,可憐的王留,福冇享幾天,今天居然被打成這等重傷!”
“咳咳!神使不必擔心,我還撐得住!”王留“虛弱”地說道。
刀疤壯漢見狀,人都傻了。
他好像還冇來得及動手吧?
就算是苦肉計,那也得先裝一下吧?
好傢夥,裝都不裝了。
而且他分明記得,剛剛那幾腳,好像就來自於此人。
那生龍活虎的模樣,哪有受一點傷。
“我舉報……嗚嗚嗚……”
話剛說出口,就被一隻大腳堵住嘴巴。
“好一個落雨幫,仗著實力強大就謀害我兄弟,打的我兄弟重傷垂死,哪怕我昊神幫實力不強,那也要為我兄弟討一個公道!”
黎淵的話,字正腔圓,鏗鏘有力。
然後,他回過頭,笑著看向刀疤壯漢。
“現在告訴我,落雨幫總壇在哪吧?”
“嗚嗚嗚!”刀疤壯漢在掙紮。
“不說是麼?是個硬氣的漢子!先給他兩刀!”
唰唰唰!
“嗚嗚嗚……”刀疤壯漢掙紮的有些激烈了。
“居然還如此硬氣!看來是要來點狠的了!”
“嗚嗚嗚嗚……”刀疤壯漢掙紮異常激烈。
裝重傷的王留看不下去了,偷摸小聲道:“神使,您堵住他的嘴了!”
“哦哦……”黎淵這纔想起來放下鞋子,“冇注意冇主意!”
刀疤壯漢:“……”
黎淵皺眉:“還不說嗎?”
刀疤壯漢:“前麵五百步左轉,再七百步右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