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過雕花窗欞灑在怨灰的案頭。作為墨家曾經的嫡係,如今家族企業的掌舵人,怨灰每日需處理的事務繁雜如麻。然而,隻要想到詭神宮中那個溫柔的身影正在等待,所有的疲憊便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斷的動力。
日子平靜而溫馨,直到這一天。
剛踏進寢殿,怨灰便聽到一陣壓抑的乾嘔聲。怨灰心頭一緊,急忙放下公文,快步走入內室。隻見蘇挽月麵色蒼白地躺在床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整個人顯得格外虛弱。
怨灰慌了神,伸手探向蘇挽月的額頭,溫柔的說道:“娘子,你怎麼了?我這就去找大夫!”
蘇挽月虛弱地搖頭,聲音微弱得像風中的燭火般,虛弱的說道:“夫君,彆擔心。我應該隻是太累了,你快去忙你的吧,怎麼能耽誤你的工作。”
怨灰心中焦急更甚,在床沿坐下,緊緊握住蘇挽月冰涼的手,關切的說道:“胡說!你在為夫心中比什麼都重要,什麼工作都比不上你。”
拗不過他的堅持,在怨灰的攙扶下,兩人匆匆趕往醫館。漫長的等待後,醫生拿著檢查報告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笑意。
醫生恭敬的說道:“恭喜您,夫人有喜了!已經一個月了!”
怨灰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湧上心頭,一把抓住醫生的手臂,關切的說道:“大夫,需要注意些什麼?”
醫生耐心叮囑道:“夫人需多休息,飲食清淡營養均衡,情緒平穩,定期產檢即可。”
回到詭神宮,怨灰小心翼翼地扶著蘇挽月坐下,隨後走到正襟危坐的詭神麵前,恭敬行禮道:“嶽父大人,您要當外公了。”
詭神聞言,那張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臉龐竟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嗯,不錯。怨灰啊,以後可要好好照顧我女兒和未來的外孫。”
怨灰立刻應道:“嶽父大人放心,我定會傾儘所有,護她們周全。”
待詭神離開,怨灰回到床邊,將蘇挽月擁入懷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溫柔的說道:“娘子,嶽父大人也很高興呢。”
蘇挽月靠在怨灰懷裡,輕聲道:“夫君,這真是太好了。”
怨灰的手輕輕覆在蘇挽月尚平坦的小腹上,嘴角微微上揚的說道:“是啊,我好期待小家夥的到來。”
隨著月份漸長,蘇挽月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
某日,蘇挽月依偎在怨灰懷裡,引導著怨灰的手放在隆起的肚皮上,溫柔的說道:“夫君你感受到了麼?”
手下傳來輕微的律動,那是生命的跡象。
怨灰眼中滿是溫柔與期待的說道:“感受到了,娘子,小家夥在動呢。”
蘇挽月突發奇想,說道:“夫君,你說我們的孩子會像誰呢?”
怨灰沉思片刻,笑道:“像娘子的地方應該會多一些吧,畢竟娘子這麼漂亮。”
蘇挽月被逗笑了,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輕聲問道:“夫君,你真會哄人開心……對了,你的本名叫什麼?”
怨灰微微一愣,低聲道:“我的本名叫墨雲玄,是墨家的人,本來是嫡係,結果被害,之後為了生存做了殺手,直到遇到了你。”
蘇挽月心疼地撫摸著怨灰的頭溫柔的說道:“夫君,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的,還有咱們的寶寶。”
怨灰心中一暖,握住蘇挽月的手貼在臉頰上蹭了蹭,溫柔的說道:“嗯,娘子,有你真好。”
孕期的日子,怨灰無微不至。孕吐時,怨灰輕拍蘇挽月的後背;腿抽筋時,怨灰心疼地按摩;腰痠背痛時,怨灰溫柔地揉捏。在怨灰的精心嗬護下,蘇挽月氣色越來越好。
轉眼間,便是臨盆之日。
產房外,怨灰緊張得雙手緊握,額頭冒汗。聽著裡麵傳來的陣陣痛呼聲,怨灰心急如焚,恨不得衝進去陪在蘇挽月身邊,卻隻能在門外焦灼踱步,心中不停祈禱。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響亮的啼哭劃破了緊張的空氣。
怨灰懸著的心終於落地,欣喜若狂地迎上去。
產婆抱著繈褓出來,道喜:“恭喜您,夫人生了個大胖小子!”
怨灰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小心翼翼地接過孩子。看著那粉嫩的小臉,一股前所未有的責任感與喜悅填滿了胸膛。
回到床邊,蘇挽月虛弱地躺在床上,汗水浸濕了發絲。
蘇挽月看著懷裡的孩子,聲音微弱的說道:“夫君……給寶寶起個名字吧……”
怨灰心疼地替蘇挽月擦去汗水,將孩子輕輕放在蘇挽月身邊,溫柔的說道:“娘子,孩子就叫墨寒辰,怎麼樣?希望他將來能像冬天裡的寒梅一樣堅韌不拔。”
蘇挽月溫柔地笑了笑,輕輕點頭,說道:“寒辰……很好聽……”
怨灰輕輕撫摸著蘇挽月的手背,溫柔的說道:“娘子,你好好休息,孩子有我照顧呢。”
蘇挽月安心地點點頭,閉上眼睛沉沉睡去。怨灰守在床邊,目光在妻兒身上流轉,這一刻,怨灰覺得自己是世間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