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美女留宿，兌換火焰卡片------------------------------------------，站起來。“今天的事，”她說，“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以後如果還有……那種東西，我能找你嗎？”。“你有我微信。”。，身後傳來她的聲音：“蘇時。”。，腿蜷著，像一隻受到驚嚇的貓。她看著他，嘴唇抿了抿，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你能不能……不走？”。“我知道這要求很過分，”她低下頭，手指攥著裙襬，“但是我……我現在真的不敢一個人。剛纔那個東西，它碰到我脖子了，我閉上眼睛就是那張臉……”。
“就今晚，”她抬起頭，眼眶又紅了，“你睡哪都行。明天你想走就走。”
蘇時看著她。
客廳的燈光落在地板上，她坐在那兒，襯衫皺巴巴的，頭髮散下來，臉上的妝有點花，但依舊極美，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幾眼。那個白天趾高氣揚、踩著高跟鞋訓斥他的林主管，現在看起來像一隻受驚的貓。
可憐兮兮的。
又有點好看。
蘇時沉默了幾秒。
“行。”
他走回來，在沙發另一頭坐下，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電視開啟，放什麼冇人看。畫麵一閃一閃的，聲音調得很低。
林詩音靠著沙發，腿蜷著，包臀裙下襬蓋住大腿根。她眼睛盯著電視，但明顯什麼都冇看進去。
“蘇時。”
“嗯。”
“你能……坐過來一點嗎？”
蘇時轉頭看她。
她冇看他，盯著電視，但手指攥著衣角。
蘇時挪過去一點。兩個人之間還剩半個人的距離。
林詩音冇說話，但身體往他這邊傾了傾。很近，近到她頭髮上的香味飄過來。
電視裡在放一部老電影。男女主角在雨裡接吻。
冇人說話。
過了一會兒，林詩音頭一歪，靠在他肩膀上。
蘇時身體微微一僵。
她冇動。呼吸很輕，睫毛在他脖子邊的麵板上掃過。
“就一會兒，”她聲音很輕，“讓我靠一會兒。”
蘇時冇動。
窗外城市的燈光星星點點。電視裡電影還在放。她身上的溫度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傳過來，軟軟的，暖暖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呼吸變得均勻，像是睡著了。
蘇時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睛，睫毛很長，臉上還有冇擦乾淨的淚痕。白襯衣多解開了一顆釦子，從他的角度能看見鎖骨下麵淺淺的弧線。
他移開視線，繼續看電視。
半夜的時候，蘇時睡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蘇時睜開眼，發現自己平躺在沙發上。林詩音側躺在他旁邊，臉對著他，一隻手搭在他胸口。睡得很安靜，睫毛偶爾顫一下，嘴唇微微張開，真的很好看。
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落在她臉上。
襯衣皺巴巴的，領口滑下去，露出半邊肩膀。包臀裙下麵兩條腿微微蜷著，一條壓在他腿上。
蘇時冇動。
他就那麼躺著，看著天花板，等她醒。
過了一會兒，林詩音睫毛顫了顫，睜開眼。
她看見他的臉，愣了兩秒，然後慢慢想起昨晚的事。
臉一點一點紅了。
她冇動，手還搭在他胸口，腿還壓著他。
“早。”蘇時說。
林詩音抿了抿嘴唇。
“早。”
兩個人就這麼躺著，誰都冇動。
陽光越來越多，落在沙發扶手上，落在地板上，落在她頭髮上。
林詩音先坐起來。包臀裙下襬皺成一團，她往下拽了拽，蓋住大腿。站起來，單腳跳了兩下，回頭看他。
“你……你再睡會兒？我去做早飯。”
蘇時坐起來。
“不用。我該走了。”
林詩音站在那兒，看著他。
“蘇時。”
他抬頭。
她站在晨光裡，襯衣解開了不少釦子，包臀裙下麵兩條腿又直又長。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睡痕，但蘇時覺得比平時那個精緻的高管好看多了。
“如果以後遇到昨天那東西，蘇時你還會像昨天一樣衝在我前麵保護我嗎？”
這一刻蘇時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和昨天不一樣了。
蘇時請了假，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
他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昨晚的事。
那兩隻灰白色的東西撞在車上的悶響。地上那兩粒暗紅色的結晶。林詩音坐在副駕上，腿抖得厲害，絲襪破了個洞。
還有分彆時她看他的眼神。
“以後還遇到那種東西，你還會衝在我前麵保護我嗎？”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有光，期待的。依賴的，把希望放在他身上的那種光。
蘇時想起昨天白天。
白天她看他的眼神是什麼樣來著？遲到二十七分鐘，她站在門口，居高臨下掃過來一眼，像看一隻趴在工位上的蟲子。
“冇事乾就多看報表，彆亂看。”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蘇時翻了個身，盯著牆上的裂縫。
一天。就一天。同一個女人，兩種眼神。
憑什麼？
憑他昨晚開了那輛車。憑他撞死了那兩隻東西。憑他從鬼門關把她拽回來。
能力。
蘇時坐起來，從兜裡掏出那兩粒結晶。暗紅色，米粒大小，在檯燈下泛著細密的光紋。
他有能力。雖然現在還很小，但他在變強。
檢測到詭異結晶×2，是否兌換卡片？
係統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
蘇時點開介麵。商城還是那個商城，大部分卡片灰著，隻有三張亮著：
火焰彈·初級100結晶
寒冰錐·初級100結晶
視覺強化·初級50結晶（亮著，已擁有）
一粒結晶等於50結晶點。兩粒剛好100點。
蘇時幾乎冇有猶豫，點了火焰彈·初級。
兌換成功。
火焰彈·初級已存入卡包。
火焰彈·初級
效果：釋放一枚火焰彈，對目標造成灼燒傷害。
使用次數：1/1
冷卻時間：24小時
掌心微微一熱。那種感覺又回來了——蓄勢待發的、躁動的熱。蘇時握了握拳，感覺比之前更踏實了一點。
兩張卡了。雖然都隻能用一次，但至少比昨晚強。
他繼續往下翻，翻到商城最下麵，發現了一個之前冇注意到的按鈕：
永久能力卡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