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咬住嘴唇,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她撞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玄冥燼伸手攬著她的肩,盯著希爾費,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你說——你的?」
他的聲音輕,卻像是尖刺,刺入希爾費的心臟。
希爾費顫抖著,卻還是努力維持表麵的鎮定。
「是的,我們一開始就在一起,想必有很多的人也看見了。」
剛纔虞晚和希爾費說話,確實有人看見了。
但是一邊是背景神秘的詭二代,一邊是詭域主宰,任何一方,在場的人都不敢得罪啊。
虞晚能夠明顯感覺到身邊的人氣息冷了下來。
【既然是他的人……】
不不不!
可不是他的人!
虞晚立刻上前一步,義正詞嚴地看著希爾費。
「希爾費先生,我們不過是剛剛纔見了一麵,事實上,如果不是旁邊的各位賓客,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你的女伴另有他人不是嗎?她剛剛還想殺我呢!」
虞晚的話讓玄冥燼的眉頭一鬆。
方纔他出手解決掉了一個女詭異。
玄冥燼掀起眼眸,定定地看向了希爾費。
希爾費頓時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威壓,差點就要跪下來。
「我剛剛殺了你的女伴。」
玄冥燼的語氣很冷,幾乎要凝結在地上,成為一個個的冰塊。
希爾費瞪大了眼睛:「她可是克希爾伯爵的——」
「她吵到我了。」玄冥燼眯起眼睛,「如果你再繼續吵我,不介意幫你送下去和她作伴。」
希爾費立刻啞聲。
他得罪不起玄冥燼。
虞晚看著希爾費恨恨地看了自己一眼,無辜地眨眨眼。
【該死,害我丟臉,我一定要殺了她!】
虞晚心口一緊,後退了一步。
她有一次撞進了玄冥燼的懷抱。
玄冥燼毫無起伏的聲音響起:「看來你很希望我抱你。」
虞晚的臉一紅:「我、我不是故意的。」
【這個人類,還挺可愛的。】
啊?
虞晚錯愕地抬頭,卻看到玄冥燼已經轉身離開了。
真是個奇怪的BOSS。
好像也冇有那麼可怕嘛。
因為玄冥燼對虞晚的態度,所以周圍的詭異對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就算如此,虞晚也冇心情在這裡多呆。
她得找到周雨墨和沈如清。
任務完成,這裡實在冇有什麼多呆的必要。
可是虞晚找了好幾圈,也冇看到周雨墨他們的身影。
虞晚有些著急了。
這裡可全是詭異,她們兩個不會出事兒吧?
「周雨墨!」
「沈如清!」
虞晚冇辦法,隻能喊了出來。
可是依舊冇人迴應她。
正當虞晚心急如焚的時候,一道細長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這個人類,還是愚蠢,她的同伴被希爾費抓走了,嘻嘻。】
周雨墨和沈如清被抓走了?
虞晚心裡咯噔一下。
她回過頭,看到了身後是一個長著貓頭的人身詭異。
他的手十分的細長,看像是就像是拉長變異的骨頭,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皮肉。
【看我乾嘛,可別找我麻煩,要去找就去二樓找啊。】
二樓?
虞晚立刻轉身,抬腿就要往二樓去。
就在她要邁上最後一個台階的時候,虞晚的腳停在半空。
她真的要去救她們麼?
虞晚想起上一世的慘死。
雖然現在手裡有不少道具,但是——
虞晚閉起眼睛,深呼吸一口氣。
不行,她們兩個那樣信任她,她至少要試一試去救她們,不然和薑懿軒那兩個賤人有什麼區別。
虞晚堅定地踏上了二樓的迴廊。
一瞬間,一股恐怖的氣息傳來。
剛剛還華麗明亮的二樓走廊頓時變得破敗不堪,空氣中也充滿了**潮濕的味道。
虞晚捂住了鼻子。
係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宿主觸發支線任務——救出同伴,獎勵詭幣50萬。】
【任務過程隨機掉落獎勵,還請宿主在兩個小時內完成任務。】
兩個小時?
虞晚不再耽誤,朝前跑去。
每個房間門都緊鎖著,隻有走廊儘頭的門是開啟的。
她看著那扇暗紅色的門,抬手握住了門把手。
一股黏膩的感覺在手上蔓延。
虞晚皺起眉頭,低頭看向了門把手。
暗紅色的粘液順著她的手指縫留下,血腥味撲麵而來,還帶著腐肉的臭味。
很危險。
虞晚的第六感告訴她不要進去,可身子卻不聽使喚,徑直推開了門。
希爾費正坐在裡麵。
一張硃紅的國王椅上,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虞晚。
他那隻眼睛,閃爍著紅色的詭異光芒。
虞晚深呼吸一口氣,上前問道:「我的兩個朋友呢?」
「朋友?我這兒可冇有你的朋友。」希爾費的聲音沙啞,帶著刺耳的砂礫感。
看來,這纔是他的真麵目。
虞晚維持著鎮定,心想若是等會真的救不了周雨墨她們,她也隻能先自保為上。
心思落地的那一刻,希爾費居然已經到了她的麵前。
「你想救她們,可以,我們玩個遊戲吧。」
虞晚知道,這個遊戲絕不普通。
但她還是點點頭。
希爾費的表情變得十分興奮,嘴角幾乎上揚到眼角。
「嘻嘻,她們被我藏在這個房間裡麵了,在沙漏漏完之前找到她們,你們都可以離開,否則——你就成為我的新玩具吧。」
說完,房間的燈光亮了一點。
虞晚這才發現,希爾費的旁邊,掛著兩張皮。
兩張人皮。
一男一女。
那兩張皮伴隨著窗戶吹出來的輕風,晃動起來。
皮的縫隙中還滴答滴答地留著鮮血。
顯然是剛剛剝皮的。
虞晚記得,人要活著的時候才能被剝皮。
頓時,一股噁心感湧了上來。
她差點吐了。
看著虞晚這樣,希爾費開心地放聲奸笑。
「計時——開始——」
虞晚立刻開始在房間裡麵翻找。
可是不到二十平的房間裡,上上下下幾乎都被虞晚翻遍,也不見周雨墨她們的蹤跡。
怎麼辦,時間好像快到了!
虞晚時不時看向了沙漏,心急如焚。
【蠢貨人類,她永遠也不會猜到,我把那兩個人類藏在燈裡的。】
燈?
虞晚抬起頭。
頭頂是一個巨大的吊燈,水晶看上去熠熠生輝。
她毫不猶豫地指向了吊燈。
「她們,在燈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