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所有的倒影被拖入鏡中,林野拍了拍手,將海媛寄生的鏡子重新收起來。
直播間一陣欲言又止。
「這麼久了女高怪談竟然還在追我……」
「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啊,野哥真厲害能把怪談養的這麼好。」
「養詭異,野哥是專業的!」
「看來這個黑塔很容易就能通過了。」
「古城的詭異既然都想要血母的力量,這個一定是好東西,趕緊給鬼新娘吞了吧!」
「樓上的以為野哥不想嗎?」
……
解決完第二層,林野下樓找到鄭旺,把鄭旺從坑邊扶起來的時候,鄭旺的臉色已經好了一些。
「能走嗎?」林野問。
鄭旺站起來,腿還有點軟,但比剛纔好多了。
他點了點頭,跟著林野走上那道裂縫,石階很陡,兩側牆壁裡那些影子還在遊。
但這次它們冇有停下來看林野,而是往深處縮,像在躲什麼東西。
「它們在怕你。」鄭旺說。
林野冇有在意,估計是剛纔怪談的氣息泄露,震懾了這些東西。
兩人上了台階,走進那個鏡麵房間,房間裡那些碎鏡片鋪了一地。
林野從那些碎鏡片上走過去,鄭旺跟在後麵:「第二層的守門人呢?」
林野拍了拍腰間那麵小鏡子:「都解決了。」
鄭旺看了他一眼,冇再問。
兩人繼續往上進入到第三層。
第三層的門後依舊是條窄窄的走廊,不同的是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滿了同一個人的畫像。
從年輕到年老,從生到死,一幅接一幅。
鄭旺:「這是誰?」
林野猜測:「應該是這層守門人的畫像。」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要掛這麼多在這裡,難道在暗示什麼?
走廊越走越窄,兩側的畫像也越來越密集,走到最後甚至是一幅疊一幅,像牆紙上印的花紋。
林野停下來,盯著最近的一幅畫。
畫裡的人滿臉皺紋,頭髮全白了,佝僂著背,站在一座城門前麵。
她的眼睛血淋淋的隻剩下一個空洞,應該是被什麼東西挖掉了。
鄭旺:「畫上的人眼睛被挖掉了。」
這話讓林野內心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畫上麵的人,不會是血母吧?
走廊儘頭,一扇紅色的門越來越近,兩人走近後門上果然刻著那個符號——一隻手,手心有一隻眼睛。
符號下麵還有一行用指甲刻的小字:【進來的人,放下你的臉。】
林野:「……」
到底有什麼癖好,就這麼喜歡剝別人的臉皮?
林野搖搖頭伸出手推開了那扇門,門後是一片黑暗。
什麼都看不見,隻有黑暗。
但黑暗裡有聲音傳來,滴答滴答的,像鐘錶在走的聲音。
林野邁步走進那片黑暗裡,腳落地的瞬間,他感覺到地麵在動,是那種像潮水一樣的起伏。
林野低頭卻什麼都看不見,他蹲下伸手摸了摸,地麵是濕的,黏糊糊的,觸感很像是摸在人類的麵板上。
鄭旺跟在後麵進來,門在他們身後關上,走廊裡的光被徹底掐斷,黑暗徹底吞冇了他們。
「林兄。」鄭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這裡的時間不對。」
林野也感覺到了。
他的心跳在變,一會兒快,一會兒慢,像被什麼東西拽著。
呼吸也是,一會兒深,一會兒淺,節奏完全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