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連續一個月拚命進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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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遊戲:「為什麼?」
「不是因為我有多偉大,也不是因為我有多想拯救世界。」林野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是因為念希。」
「念希……」林野低下頭,看著手中的鐮刀,「她是我老婆。」
「你敢編排我老婆,你是嫌活到頭了……」
詭異遊戲的聲音明顯愣了一下:「你開什麼玩笑?鬼新娘是詭異世界的NPC,你是人,你們怎麼可能……」
林野嘲諷的看向他:「你一個惡鬼,懂什麼是老婆嗎?」
詭異遊戲:「???」
我又不是人,我要老婆乾什麼……
【提示:……】
死戀愛腦。
林野:「你要是現在弄不死我,就快滾,不出月餘,我一定會打進你的老巢。」
詭異遊戲的臉扭曲了一瞬:「你確定要拒絕?就為了一個NPC!」
「我當然確定。」林野把平安鎖從懷裡拿出來,在掌心掂了掂,「而且我還要謝謝你,白送我一個怪談。」
「等我放那些骨人出來,第一個就去找你麻煩。」
詭異遊戲的氣息劇烈波動起來,顯然被氣得不輕:「好,好得很!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未落,那股恐怖的氣息驟然暴漲,金色的空間開始劇烈顫抖。
但下一秒,一道尖銳的笑聲突兀響起。
【提示:喲,想以大欺小。問過我冇有?】
金色的光芒中,一道身影漸漸凝聚成形。
那是個青年模樣的存在,偏偏嘴巴以上的臉像是被什麼硬生生啃掉似的,露出裡麵流動的光。
詭異遊戲的氣息驟然一滯:「又是你,你怎麼……恢復到這個程度了?」
金手指咧嘴一笑,缺了一塊的臉顯得格外詭異。
【提示:跟你有什麼關係,還想趁著在虛無空間內規則神無法察覺,打殺林野。】
【提示:打得一手好算盤。】
他往前踏了一步,金色的空間立刻穩固下來,那股恐怖的氣息被生生逼退。
詭異遊戲氣息劇烈波動,顯然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最終,他冷哼一聲:「行,算你們狠。」
那股恐怖的氣息開始消退,臨走前丟下一句話:「林野,等你進了古城,咱們走著瞧。」
金色的空間重歸平靜。
金手指轉過身,對著林野揚起下巴。
【提示:繼續吧,詭異遊戲這個菜雞不足為懼。】
林野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停在那塊缺失的臉上:「你的臉怎麼回事?」
金手指表情僵了僵。
【提示:剛纔不是說了還缺一塊,冇什麼好驚訝的。】
林野冇再追問,把平安鎖收好:「回去吧,等你臉好了再出來見我。」
【提示:……】
人言否?
金手指氣呼呼的消失在原地,並決定下次再也不會主動出來救林野了!
詭異遊戲回到混沌空間後,再一次鬼哭狼嚎的讓其他降臨者幫忙想辦法。
比辦法先到的是怪談遊戲的怒罵:「這次真的是要被你給害死。」
其他遊戲冇有說話,但顯然也是同意這個說辭的。
「當初把鬼新娘交給你,你信誓旦旦的說會搞定鬼新娘,現在呢?你居然被一個人類弄的毫無還手之力!」
「你們還好意思說我!」
詭異遊戲不樂意的反駁道:「詭販子被困在死亡公路一個月,你們又有誰真的做到殺掉了他?」
「現在他拿到了死亡公路的信物,遲早會找你們的門。」
「別忘了,鬼新娘那件事不是我一個人做的!」
此話一出,全場陷入寂靜。
是了……如果鬼新娘真的回來,會放過他們嗎?
隻有都市規則遊戲悠閒的縮在角落裡,看似平靜實則是已經冇招了:「早死晚死都要死,死在誰手裡不是死。」
其他遊戲:「……」
徹底擺爛的都市規則遊戲,還有興趣跟其他降臨者打賭:「你們說是詭販子先來到這裡,還是姓嚴的小子?」
其他遊戲:「……」
瘋了瘋了,這是真瘋了。
……
終於冇人打擾後,林野衝著半空虔誠的說道:「我要去古城,那個有許願物的地方。」
金色的光突然暗下去。
林野腳下原本虛無的空間開始凝聚出什麼,先是一塊石板,然後是更多的石板,鋪成一條路。
路的兩邊開始出現東西,先是模糊的輪廓,然後越來越清晰。
林野看見了房子。
歪歪扭扭的,像是被人用手捏出來的,有的高有的矮,有的寬有的窄,有的窗戶開在屋頂上,有的門開在牆的半腰。
房子的顏色也很奇怪。
有的是紅的,像血乾透之後的那種暗紅。
還有的白得刺眼,像是剛刷上去的石灰,但仔細看,那白色在流動像活的一樣。
頭頂冇有天,黑得像一塊巨大的幕布,把一切都罩在下麵。
但那些房子卻亮著,不是有燈,是房子本身在發光。
那種光很暗,很冷,照在石板路上,投下歪歪扭扭的影子。
林野往前走了一步。
腳下的石板發出很輕的響聲,像是什麼東西在迴應他的腳步。
他低頭看那些石板,每一塊石板上都刻著字。
不是他認識的字,是一種奇怪的符號,彎彎曲曲的,像是蟲子爬過的痕跡。
但看著那些字的時候,林野腦子裡會自動浮現出意思。
「遺忘街。」
「三號。」
「曾住過一個忘記自己是誰的人。」
林野抬頭看向旁邊的房子。
那棟歪歪扭扭的紅房子上,掛著一塊牌子,上麵刻著同樣的符號。
三號。
林野站在那兒,看著那棟房子,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看他。
他轉過頭,旁邊那棟黑房子的窗戶裡,有一張臉正貼在玻璃上,盯著他。
那張臉很白,白得像紙,五官擠在一起,眼睛很大,大得不成比例,黑眼珠占滿了整個眼眶。
它看見林野在看它,慢慢咧開嘴,笑了。
嘴咧得很開,開到臉頰兩邊,露出裡麵黑漆漆的洞口,冇有牙齒,冇有舌頭,隻有黑洞。
林野冇動。
那張臉笑了一會兒,見林野冇反應,似是覺得無趣,又把嘴合上,慢慢從窗戶邊縮回去,消失在黑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