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打一耙!賊喊捉賊!明明死的是你纔不是我們野哥!」
「我剛纔看到嗎嘍國玩家人都傻了,還特地去瞅了一眼他的直播間,確實已經關閉。」
「麵前的這個人絕對是鬼假扮的,野哥你可千萬不要被騙到!」
「野哥會不會被騙到不知道,另外兩個就不一定了。」
「昨天晚上火雞國玩家差點上當,不知道今天晚上還能不能頂得住。」
「你們確定越往後,房間還是安全的?」
「樓上的什麼意思,我靠……」
……
副本內。
四人明顯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勢。
哈裡斯和火雞國玩家抱團,同時遠離了林野和嗎嘍國玩家。
林野拍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無語道:「你說我死了,我還說你死了呢。」
「我親眼所見!親眼所見!」嗎嘍國玩家扯著嗓子驚恐的喊道。
林野雙手抱胸,話鋒一轉:「你如何親眼所見?難不成你昨天晚上離開了房間?」
這話倒是提醒了哈裡斯和火雞國玩家,如果他真的離開過房間。
那眼前的這個人很有可能是……
鬼假扮的!
嗎嘍國玩家也反應過來了這點,慌忙解釋:「昨天晚上我被鬼假扮的哈裡斯騙了出去,他說林野被燒死了讓我趕緊出去。」
「我出去後才發現自己被騙了,外麵根本冇有人,就在我準備返回的時候,聽到林野的房間傳來慘叫,還有灼燒的焦味。」
「透過門縫我親眼看到林野死在了火裡。」
「哦——」林野拉長尾調,「你是說你被鬼騙出房間,不僅透過門縫看到我死了,還成功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活到現在。」
這陰陽怪氣的腔調,隻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來,嗎嘍國玩家有問題,他說的話並不可信!
「我說的都是實話。」他掀開自己的袖子露出胳膊上可怕的抓痕,「如果冇有那個替身紙人,我昨天晚上差點就死了。」
說的倒是有理有據,就是可惜。
碰瓷錯了人。
林野上前揪住他的領子將人甩出屋外,衝著還在看好戲的血嬰抬了抬下巴:「是你的了。」
嗎嘍國玩家驚恐的後退:「你乾什麼?你要明目張膽的殺我滅口?你別忘了我的背後是整個嗎嘍國!」
「我代表的是整個國家!」
林野掏了掏耳朵,懶的聽他的威脅,隻是不耐煩的朝血嬰擺擺手。
快點動手,一大早的煩死了。
血嬰看著麵前的人,嫌棄的直皺眉,它不喜歡吃這麼臭的人類。
這個人類身上到處都是同類的氣息,五臟六腑已經全部被掏空,這還讓人怎麼吃?
小安悄咪咪的抬起眼睛,試圖從林野臉上看到開玩笑的成分。
再怎麼說相處了這麼久也有感情了吧,怎麼能給它吃這種東西呢?
小安想要搖頭拒絕來著,小平已經手腳並用的爬到嗎嘍國玩家身上,口水流了一嘴。
小安:「……」
哥哥這個大饞鬼!
嗎嘍國玩家驚恐的去推身上的鬼嬰,卻發現自己根本觸控不到它。
他求救的眼神轉向哈裡斯兩人:「救救我,救救我啊!你們不能就這樣看著林野殺我!我是你們的同伴啊!我們都是玩家!都是玩家!」
哈裡斯:「……」
問題是他也不敢衝著林野大聲說話啊。
火雞國玩家:「……」
嗎嘍國就算是要算帳也是找龍國,跟火雞國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他假裝冇看到好了。
於是兩人默契的移開視線,看天看地看空氣,就是不看他。
林野看著他不屑的冷笑:「你冤枉誰不好來冤枉我?我看你是忘了之前那兩人是咋死在血嬰手裡的。」
血嬰的手已經伸進嗎嘍國玩家的胸膛,然而他還在垂死掙紮的辯解:
「我冇有說謊!我看到的都是真的!啊啊啊——」
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他的胸口就這樣被血嬰剖開,慘叫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小平迫不及待地趴下去啃噬他還沾著血腥味的肋骨,隻有小安嫌棄的一百八十度轉頭委屈的看向林野。
「空的,死了好久,好臭。」
林野毫不意外的揚眉,這種能被騙出房間的新手怎麼可能真的活下來。
就算他有替身紙人,下場也不過是同時被撕碎。
林野扭頭看向不敢直視的兩人:「別抖了,他的內臟早就被掏空了。」
聽到他的話,哈裡斯兩人纔敢將視線放到已經被開膛破肚的嗎嘍國玩家屍體上。
還真是……他的身體裡麵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看樣子,應該已經死在了昨晚。
兩人順勢鬆了口氣。
「還好有你,不然我們根本分辨不出來他已經是死人。」
「哦,我也冇看出來。」林野漫不經心的撩了下頭髮,「他要是不懟我還能活的更久。」
兩人:「……」
嗎嘍國玩家眼看事情敗露,也不裝了,五官突然變的扭曲猙獰。
「你們以為昨天晚上死的隻有我一個嗎?」
「哈哈哈哈哈!他就混在你們其中,你們都會被他殺死的,你們都會!哈哈哈……」
「噗嗤……」
他的頭像西瓜一樣被小平咬爆,腦花混著腦液爆出,那場麵著實不好看。
三人都有些反胃的「嘔」了一聲。
還未說出口的話就這樣卡在喉嚨,失去了腦袋的身體,軟塌塌的倒在地上。
「行了小平……別吃了。」同類就這樣在眼前被詭異蠶食,那場麵怎麼看都怎麼怪。
小平的動作不停,咀嚼的聲音越來越大。
小安怕林野生氣,有些著急去拍小平的頭:「別吃了,你個大饞豬!」
小平不聽,咀嚼的動作反而不斷加快,短短十幾秒就解決了一個成年男人的屍體。
吃飽喝足後他的小手拍著肚皮,無辜的眨著眼睛看向林野:「我吃完了。」
林野:「……」
小平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嘴唇,指著他身後的兩人,用天真的聲音問道:「這兩個可以吃嗎?」
嚇的哈裡斯兩人連連擺手。
「別別別,當然不能吃了!」
「小孩子吃太多容易積食,還是別了!」
小平眨眨眼睛,還是一副期待的樣子看著林野。
他隻聽林野的話,其他人說什麼都不好使。
林野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看向兩人。
剛纔嗎嘍國玩家說死的不隻他一個,昨天晚上這兩人會不會也出了房間?
那認真思考的表情讓哈裡斯兩人頓時冷汗直冒。
Fuck……他不是真的在思考拿他們餵鬼嬰吧?
他是瘋了嗎?
還是說已經被詭異控製?
不管是哪種情況,對他們來說都是致命的。
有時候跟大佬組隊也不是處處都好,比如現在的情況。
問,如果大佬要殺你請問要怎樣才能活下去?
答,活個屁!
還是想好遺言怎麼說吧……
林野思索片刻,問道:「昨天晚上你們出房間了冇?」
「冇有!」哈裡斯第一個拍著胸脯保證,「我昨天晚上在水裡睡了一晚,都冇想過開門。」
「我也冇有!」火雞國玩家緊隨其後。
「行。」
林野淡淡的點頭,抱起血嬰後就朝著膳廳走去。
身後的兩人同時鬆了口氣,還好他冇有喪心病狂到大開殺戒。
火雞國玩家不放心的詢問:「那萬一……林野也是假的呢?」
「你看血嬰那反應可能是假的嗎?」哈裡斯白他一眼。
「就算他是假的,你又能拿他怎麼樣?管好自己就行,小心給自己作死!」
話是這麼說,但哈裡斯心裡一點底都冇有,萬一林野真的是假的,那該怎麼辦?
很細微的念頭,就這樣紮根在兩人的內心。
恐懼開始不斷的發芽滋生,蠶食著他們僅存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