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妮檢查著伊莎腿上的傷口,臉色不是很好:「傷勢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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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沉默,話說他們有治癒型別的詭器嗎?
倒是薑念希頗為好奇的上前觀察著伊莎腿上的傷口,看了片刻,她抬起頭,目光再次投向那片依舊在翻湧著無數骷髏頭的幽暗水潭。
下一刻,血霧撲向水潭。
那潭幽暗的潭水,連同水中那些張牙舞爪的骷髏頭,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攫取,開始原地消失。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原本占據溶洞中央的水潭已然消失不見,隻留下一個巨大的深坑,證明它曾經存在過。
她竟然……直接將這整潭充斥著怨念和危險的水域,連同裡麵的詭異,一起當成了不請自來的賓客,強行請進了自己的鬼域之中!
直播間詫異連連。
「我去,連潭帶水一起打包了?」
「鬼新娘:來都來了,進來坐坐?」
「這操作我是真冇想到,直接把副本場景搬回家了!」
「那些骷髏頭:???我們家呢?」
「這鬼域也太全能了,怎麼什麼都能往裡塞……」
「鬼知道裡麵的賓客有多少了,這是在為下次晉升做準備嗎?」
「問題是,鬼也不敢知道啊……」
……
副本內。
溶洞內那股縈繞不散的陰冷怨氣,也隨著水潭的消失而淡去了大半。
菲妮有些呆愣的眨了眨眼睛,鬼新娘真不愧是五年內出現的最強的**oss……
伊莎虛弱地靠在菲妮身上,看著這一幕,蒼白的臉上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也是駕馭詭異的存在,不知道她何時才能達到這種程度?
二丫更是嚇得縮成了一團,看著薑念希的眼神如同看著真正的魔鬼。
她終於明白,自己之前試圖反抗的想法是多麼可笑和渺小。
隻有林野一個人笑的開心,看來這趟冇有白來。
將伊莎和摩根帶出溶洞後,菲妮開始著手為兩人處理傷口。
雖說冇有詭器,但基礎的藥品還是有的。
林野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的去了一趟崖底,確定下麵什麼都冇有後,才帶著兩人下山。
林野背著昏迷不醒的摩根,遠遠地,就看到王老六家院子裡火光晃動,人影雜亂,傳來陣陣驚恐的尖叫和打砸聲。
「又出事了?」林野心中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加快腳步,幾乎是衝到了院門口。
隻見院子裡一片狼藉,原本搭建的簡易靈堂已經被掀翻,香燭紙錢散落一地。
那具原本應該躺在棺材裡麵目全非的女屍,竟然活了過來。
女屍的動作僵硬而迅猛,渾身散發著濃烈的屍臭和怨氣,正發出悽厲的尖嘯,瘋狂地追逐著院子裡的三個人——王老六、強子,還有那個司機!
王老六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強子則利用院裡的雜物拚命躲閃,臉上滿是驚恐和絕望,手臂上已經被抓出了幾道血痕。
司機更是狼狽,被女屍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隻能揮舞著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木棍,徒勞地抵擋著,眼看就要遭殃。
哈裡斯和上野次郎顯然試圖控製局麵,但效果甚微,那些攻擊落在女屍身上冇有半點作用。
陳鵬則躲在堂屋的靈堂內,看見林野終於回來,鬆了口氣:「野哥,這女屍不攻擊玩家,暫時冇事。」
聽到陳鵬說女屍不攻擊玩家,林野心中稍定,背著摩根直接越過院子來到了堂屋。
林野將昏迷的摩根小心地放在旁邊的蒲團上,菲妮也扶著伊莎坐下,很快哈裡斯和上野次郎也放棄了阻止女屍,來到了堂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才離開多久,怎麼就亂成這樣了?」林野看著院子裡依舊在追趕三人的女屍,眉頭緊鎖。
上野次郎:「你們剛走冇多久,王老六不知怎麼跑了出來,對著那女屍的棺材一個勁的哭,還瘋狂的磕頭。」
「結果……結果女屍的棺材板就突然飛了,女屍跳了出來,追著他們三個咬,幸好她不搭理我們玩家,不然更麻煩。」
哈裡斯開口補充道:「這女屍力大無窮,身體堅硬,我們的攻擊基本無效。她似乎……隻對那三個人有強烈的攻擊**。」
「不是隻針對王老六三人,是一個一個來。」
陳鵬提醒大家別忘了,是誰拋的屍,等女屍殺完王老六三人,就輪到他們了。
他們的討論被院子裡王老六一聲悽厲的慘叫打斷。
女屍乾枯的手指已經抓住了他的褲腳,正將他往身下拖拽。
「救……救命!大師們救命啊!」 王老六向堂屋方向伸出求助的手。
但玩家們隻是冷漠地看著,暫時不準備出手做些什麼。
林野收回目光,不再關注院內的慘狀:「他們三個應該還能撐一段時間。」
眾人不置可否的點頭。
這時,稍微緩過一口氣的伊莎,虛弱地開口:「我們在懸崖下的山洞裡冇有遇到表姐,正當我和摩根準備想辦法離開的時候,毫無防備的被那些樹根拖了下去……」
「那個水潭中到處都是吃人的骷髏頭……」
伊莎儘量將兩人的遭遇,簡短清晰的表達出來。
林野:「你們在下麵,除了樹根和水潭,還有冇有發現其他特別的東西?」
伊莎仔細回想:「應該……冇有。溶洞很原始,除了那潭水,就是普通的岩石。」
「看來這村子裡的秘密,比我們想的更複雜。」哈裡斯抱著胳膊,臉色嚴肅。
不過這並不關他們的事,發生了什麼不是玩家應該關心的,通關纔是。
「二丫應該冇說謊。」林野沉吟著,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蜷縮在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二丫。
她懷中還抱著那隻同樣試圖減弱存在感的黑貓。
二丫感受到林野的目光,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把臉深深埋進黑貓的毛髮裡。
「我們去晚了,表姐已經跑了。」
「雖然不知道表姐是怎麼得到的訊息,但我們確實晚了一步。」林野繼續說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他不明白,這boss還能挪窩的嗎?
居然就這麼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