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憐呀,能不能放過她們嗚嗚嗚,是不是想聽我說這些?現在你聽到了。」
「副本第一守則,永遠不要同情詭異!」
「真正慘的從來都不賣慘,全都是努力噶玩家的。」
「堪稱魔童降世。」
……
副本內。
二丫本以為這番控訴至少能讓眼前這兩人產生一絲動搖或憐憫。
冇想到林野和菲妮看她的眼神,平靜中更多的是冷漠。
那種冷眼旁觀,事不關己的態度,甚至比村民們的眼神還要讓她感到……恐懼。
菲妮很是直白語氣冇有任何波瀾:「我懶得跟你講道理,你們的死活我也同樣不在意。」
比起菲妮的直白林野的話則是充滿威脅性:「要是讓我發現你撒謊……」
手中的鐮刀微微揚起,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們……你們這些冷血的怪物!」二丫尖聲嘶吼,憤怒徹底被點燃。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
那具一直靜臥在歪脖子樹旁的人形,再次從地上彈起,這一次,它的形態更加清晰,動作也更加迅猛!
它頭顱的位置亮起兩點幽綠色的光芒,充滿了暴戾和殺戮的**。
乾枯的根鬚瘋狂舞動,帶著泥土和腐爛落葉的氣息,朝著林野攻去。
【特殊汙染物:縛地怨傀】
【形成原因:通常為槐、柳等特定樹木長期生長於聚陰之地,吸收大量橫死者的不甘怨念與殘留魂魄,經漫長歲月孕育而成。】
【特性:依賴本體樹木存在,行動範圍受限,但在本體附近力量極強,與其糾纏的怨恨源頭越深,其實力越強。】
【提示:縛地怨傀無法脫離本體樹木存在。】
冇辦法帶走?
那就直接吞了!
二丫臉上露出快意的笑容:「是你們逼我的,這就是招惹我們的下場,你們這些外人,就乖乖留下來當養料吧,隻要你們死了姐姐就能更快離開了,哈哈哈……」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林野等人被根鬚撕碎,化為養分的慘狀,眼中的瘋狂和得意幾乎要溢位來。
然而,她的笑聲下一秒就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
在二丫麵前,薑念希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那棵作為本體的歪脖子樹上。
她周身那頭如墨瀑般的長髮,如同擁有生命的黑色潮水,轟然爆發。
數以萬計的髮絲,速度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朝著那棵歪脖子樹撲去。
「哢嚓……咯吱……」
擠壓和斷裂聲密集地響起。
縛地怨傀發出了驚恐而痛苦的尖嘯,它試圖掙紮,但那些黑色髮絲蘊含著難以想像的恐怖氣息,讓它根本無法掙脫。
幾個呼吸之間,那棵凝聚了無數怨唸的歪脖子樹,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水分的朽木,徹底失去了所有光澤和活性,變得焦黑。
最終,在一陣微弱的山風吹拂下——
「嘩啦啦……」
整棵大樹,如同燒透的灰燼般,徹底崩塌瓦解,化作了一地漆黑的粉末,再無半點聲息。
薑念希的長髮緩緩收回,恢復如常,柔順地披散在身後。
她甚至輕輕整理了一下鬢角,彷彿剛纔隻是做了一件毫不費力的小事。
「你……」
二丫癱坐在地,雙目失神,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
她最大的倚仗,就在她眼前,被如此輕描淡寫地……吞噬乾淨了。
黑貓:「……」
喵真的說累了……
直播間的龍國觀眾即使見識過那麼多次,但依舊還是被鬼新娘震驚到了。
「這已經不是碾壓了,這是降維打擊?」
「鬼新娘:聽說你怨念很深?拿來吧你!」
「叫什麼鬼新娘,紅包都領了,叫嫂子!」
「時至今日,我還是想說一句,野哥牛逼……」
……
副本內。
林野走到徹底崩潰的二丫麵前,誇獎道:「你人真好。」
知道她老婆還冇吃飯,特意送吃的過來。
這話落在二丫耳中,簡直是**裸的嘲諷。
她渾身一顫,驚恐地抬起頭,看著林野那彷彿真心實意感謝她的表情,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現在你最好乖乖的聽我們的,不然讓我老婆把你也吞了。」
二丫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又瞥了一眼旁邊深不可測的薑念希,最後一點負隅頑抗的念頭也被徹底碾碎。
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發自內心的感到恐懼和崩潰:「別……別吃我……我帶你們去!我帶你們去找姐姐!去找你們的朋友!求求你們……別吃我……」
她一邊哭一邊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指著懸崖邊某個被藤蔓遮掩的極其隱蔽的角落,抽噎著說:「那裡……那裡有獵戶以前留下的繩梯……雖然有些地方爛了……但……但還能用……姐姐……就在下麵的山洞裡……」
林野走到二丫所指的地方,用鐮刀撥開厚厚的雜草,果然看到一道幾乎與崖壁融為一體的老舊繩梯,蜿蜒向下,隱入深不見底的黑暗中。
「你第一個下去。」
二丫嚇得一哆嗦,不敢有任何異議,戰戰兢兢地抓住繩梯,開始小心翼翼地向下爬。
爬了一會兒,卻始終冇聽到上方傳來其他人攀爬的聲音。
怎麼回事?難道……他們反悔了?
二丫困惑又不安地抬起頭,就見身旁不知何時多出一團血霧,而林野三人此刻就在血霧的包裹之中。
他們就那樣穩穩地站在血霧裡,如同站在平地上一般,正隨著她的下降速度,不緊不慢地同步向下飄落。
「看我們乾什麼?繼續爬啊。」林野的聲音從血霧中傳來。
二丫:「……」
你們……欺負小孩?
可惜二丫敢怒不敢言,隻能繼續向下爬去。
越往下,光線越暗,空氣也越發潮濕陰冷。
崖壁上開始出現一些濕滑的苔蘚和奇怪的爪痕。
終於,在下降了約莫上百米後,林野看到了下方隱約出現的一塊較為平坦的岩石平台。
那裡,就是二丫所說的山洞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