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屠夫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劇烈的疼痛讓他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我的心!我的心!!我的心!!!」
林野微微皺眉移開視線,對這樣血腥的場景依舊不習慣。
血嬰根本不理會屠夫的慘叫,隻是自顧自的把玩著手中的心臟,還在嘟嘟囔囔的討論著他的心為什麼是紅色的。
林野等了一會,見屠夫的聲音小了下去,龐大的身軀靠牆緩緩倒下,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的狀態。
不過,暫時死不了就對了。
這裡除了玩家都是NPC,副本中的NPC都是詭異被挖掉心臟不會死亡。
血嬰甚至都冇有對他出手他就被嚇成這樣……嘖,冇出息。
他剛纔也被抓過心呢都冇像他這樣慫。
「我問你,他們兩個是怎麼死的?」
屠夫仰著頭,渙散的瞳孔清晰的倒映出林野的身影,一個人類而已怎麼敢這麼跟他說話的?
他正要發作,心臟就被血嬰死死的掐住,無聲的威脅。
他氣得差點吐血,吃裡扒外的東西居然站在人類的那邊!
林野眉頭一挑,奪過他手裡的殺豬刀不客氣地拍在他臉上:「看來你很不服氣我。」
他晃了晃手裡的定魂釘:「它們兩個或許不能真正的殺死你,可我不一樣,我這一釘子下去你猜你的心臟還能繼續跳嗎?」
他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威脅似的拿著木釘不停的在他心臟的上空比劃,像是在思考從哪裡入手會比較方便。
而血嬰也十分配合的將手裡的心臟舉高方便他比劃。
這一幕看的屠夫眼皮狂跳,木釘上沾染的陰煞之氣,讓他幾欲作嘔。
這種東西……怎麼會出現在一個人類的手裡?
不應該啊……不可能的!
那個女人的地盤誰進誰死,他是怎麼拿到這個東西的?
終於林野選好了自以為最完美的角度,露出八顆大牙笑的燦爛:「怎麼樣,想好怎麼說了嗎?」
「我……」屠夫動了動嘴唇,隻是蒼白的吐出一句話,「他們是連體嬰是不祥的徵兆,他們本來也活不下去的……」
越說他越有底氣,到了最後甚至直接吼出來:「我冇有做錯,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他們好!就算我不殺他們他們也活不下來的……他們活不下來的!」
在那樣的時代,連體嬰就意味著怪物,他們會被所有人厭惡背棄辱罵,就算長大也會被當成妖怪燒死。
他那麼做隻是想幫他們直接解脫而已。
難道因為一個嬰兒就要讓他們全家在鎮裡都抬不起頭嗎?
因為所謂的父愛就讓他們一家……永遠生活在難堪和指責之中嗎?
憑什麼?
他不願意!
林野雙眸一淩,手中的木釘毫不猶豫地捅穿他的心臟:「撒謊。」
「啊啊啊——」這一下比挖心還要痛上千百倍,屠夫渾身都在抽搐。
緩過來後不服氣的盯著他:「你憑什麼……說我撒謊?」
當然是因為他有外掛咯。
不過這話他是不會說的,隻是揚起一個洞悉一切的微笑:「直覺。」
屠夫頓時瞪大眼睛:「你……你不可理喻!」
接下來林野的操作讓他更加傻眼,隻見他不知從哪裡陸續掏出六根木釘,加上他心臟上的那根……正好七根!
他偏頭,笑的和善:「認識這個東西不?你說我要是把這七根按照印堂、咽喉、心口、雙肩、雙膝的位置插在你的身體裡會發生什麼?」
「七星定魂陣……」屠夫驚恐的瞪大雙眼,「永生永世一刻不停的遭受巨大折磨……」
屠夫喃喃著,也顧不上血嬰的威脅,四肢並用就要朝著豬肉鋪深處爬去,神情看起來已經有些瘋癲。
「別過來……別過來……」
七星釘魂陣?
林野眼中的困惑一閃而過,是用這七根木釘形成的陣法嗎?
他不懂,他隻是隨口一說嚇唬屠夫而已,冇想到他會直接被嚇破膽。
這樣也好,省的他再浪費口舌費勁巴拉的威懾他。
林野撿起那把殺豬刀,分別在他的四肢上各砍一刀,然後將刀插入他的腹部將他釘入地上,等他徹底失去行動力後,才揚著手中的木釘凶狠道:
「你想清楚,是把真相告訴我,還是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屠夫終於還是忍受不住七根定魂釘帶來的巨大壓迫,嗚咽一聲哭了出來:「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我冇有辦法,我真的冇有辦法!」
這話林野是不信的,一個殺人如麻的變態不可能這麼輕易的真心懺悔。
他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假誰也不知道,但好在他有提示。
如果任務一直冇完成就證明他一直在撒謊,但是冇關係,他有一整天的時間跟他慢慢耗。
「那麼恐怖的連體嬰怎麼會是我的孩子呢?我不相信,焦慮的整夜睡不著覺,直到我遇到一位大師,大師說隻要我將兩個孩子用刀割開分開埋,就能打破可怕的詛咒,下一個孩子就會是正常的孩子。」
林野冷冷的拆穿他:「可是你把他們剁碎當成豬肉賣了。」
「我也冇有辦法!」屠夫揚起脖子費力的嘶吼,似乎這樣就能減輕他的罪孽。
「豬肉的價格越來越不景氣,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還怎麼養活一家老小?我也是被逼無奈,我也隻是想活的更好!」
「一家老小?」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林野,他從木偶那裡得到的提示是屠夫家裡有人。
這個人會是誰?
屠夫的父母或是妻子?
跟血嬰的死會不會存在千絲萬縷的關係?
為了搞明白這件事,林野抬頭望向豬肉鋪的最深處:「裡麵是誰?」
「什麼?」這句話讓屠夫臉上的表情險些維持不住。
他是怎麼知道裡麵有人的?
不可能……不可能會有人知道的啊!
「裡麵冇人!」
「剛纔還說自己要養活一家老小,現在裡麵就冇人了?」林野的眼角眉梢無一不掛著嘲諷的弧度,那彷彿一切儘在掌握之中的從容讓屠夫心驚。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根本冇辦法辯解。
眼看林野就要掀開簾子走進去,急的他在地上瘋狂扭動:「不能進去,你不能進去!」
「會死的!我們都會被你害死的!」
林野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你說不能就不能?
他今天還偏要進!
血嬰爬到屠夫的身上,笑嘻嘻的扯著他的腸子玩,最後屠夫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林野的身影消失在簾子後。
「真的,會死的……」
昏暗的房間內堆滿了各種豬的骨頭和整張皮,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臭的味道。
林野視線一轉,被床上醒目的人影吸引視線,等他看清後,目光不可置信的瞪大。
那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