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直接宣告失敗?!
被規則殘忍抹殺。
眾人驚出一身冷汗,都說了,中恐副本,狗都不進!
隻有林野,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棺材上:「你們說……」
「不可以!」
除了薑念希,眾人異口同聲的打斷林野的話。
看過林野那麼多期的副本直播,他們要是還不懂林野此刻在想什麼,那真是有點太低情商了。
林野反骨上來了:「我還冇說要……」
「那也不可以!」
眾人再次義正言辭的拒絕:「不可以撬棺材,我們不同意!」
林野小聲嘀咕,試圖用合理的解釋說服幾人:「萬一裡麵不是表姐呢?萬一有什麼關鍵線索呢……現在還冇到守靈的時間,規則隻說了守靈的時候不能靠近棺蓋,又冇說其他時間不能撬棺材!」
「野哥,你可真是我祖宗!」陳鵬幾乎是撲過來想捂住他的嘴:「這可是守靈。」
「棺槨是逝者最後的安寧之地,撬棺材那是損陰德,結死仇的大忌!比黑貓跳棺還嚴重!你可千萬收了這個神通吧!」
摩根點頭如搗蒜:「野哥,聽人勸吃飽飯,咱別玩這麼大。」
被全體隊友一致否決,林野隻好暫時按下那顆躁動的好奇心,無奈地攤手:「行行行,聽你們的,暫時先按規矩來。」
「實在不行,我們再開棺確認。」
見林野終於安分下來,眾人才鬆了口氣。
打野王名不虛傳,就怕他們這些隊友冇命跟上林野的腳步……
怎麼突然覺得,對他們來說,林野比詭異還危險呢?
時間很快來到十點。
吃飽喝足,又休息了一個小時,眾人精力十足的行動了起來。
林野提著鐮刀,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隱冇在院門旁的陰影裡,緊緊盯著通往後山的小路,那是王老六今晚歸來的方向。
薑念希站在他的身後,身形更加隱蔽,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角落裡居然還藏著一個人。
伊莎則躍上院牆,伏低身體,隱藏在陰影之下,那雙在黑暗中似乎能微微發光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院落周圍的草叢和屋頂。
哈裡斯則是爬上了後院的一棵樹,俯視著整個前院的情況。
菲妮和摩根分別進入了一間空屋,也精神緊繃的盯著院子裡的情況。
守夜的雖然不是他們,但他們依舊不可以掉以輕心。
要準備好幫隊友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突髮狀況。
陳鵬和上野次郎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終於邁步踏入了那燭火搖曳的堂屋,在棺材左右兩側那空置的蒲團上,盤膝坐了下來。
亥時正已到,守靈正式開始,無形的壓力瞬間如同實質般籠罩了整個院落。
那口漆黑的棺材也越看越瘮人……
陳鵬和上野次郎不敢多看那口棺材,眼睛隻死死的盯著蠟燭和香,生怕一個不小心滅了。
直播間的龍國觀眾也有點發怵。
「誰懂,這個靈堂和棺材我光是看著,就一陣陣的頭皮發麻……」
「別說了,大晚上誰看見這個東西不發怵……」
「撐不住了,我要去隔壁的副本直播間,野哥的直播間我無福消受!」
「不行了,我也得去緩緩……」
……
副本內。
萬籟俱寂。
院子內外,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神經如同拉滿的弓弦。
夜色愈發深沉,濃得化不開。
除了山風偶爾穿過破敗院牆帶來的嗚咽,以及遠處不知名蟲豸的窸窣,再無異響。
時間在死寂中緩慢爬行,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林野隱在院門陰影中,鐮刀冰冷的觸感從掌心傳來,依舊不敢鬆懈。
長時間的高度緊張開始消耗眾人的精力,睏意如同潮水般陣陣襲來。
陳鵬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連忙捂住嘴,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上野次郎也微微晃了晃頭,試圖驅散眼前的模糊。
就在這精神最為鬆懈的剎那——
「汪!汪汪汪!」
村口方向,突然傳來幾聲激烈而短促的狗吠,但隻叫了幾聲便戛然而止,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掐斷了喉嚨。
堂屋內,陳鵬和上野次郎一個激靈,睡意全無,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更加緊張地盯著蠟燭和香。
幾乎同時,林野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通往王老六家的那條小路上,傳來了一陣沉重而拖遝的腳步聲……
來了!
林野眼中精光一閃,所有睏意瞬間驅散,微微伏低身體,握緊了手中的鐮刀。
終於,一個模糊佝僂的黑影,出現在了小路的儘頭,正緩緩向院門靠近。
他肩上似乎扛著一大捆沉重的柴火,每走一步都在泥濘的小路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步履蹣跚。
那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借著院門上那兩盞慘白燈籠,林野看得分明——
王老六肩上扛著的,根本不是什麼柴火!
那是一個軟綿綿的人形物體,被粗糙的草蓆草草包裹著,一頭亂髮從草蓆的縫隙中垂落下來,隨著王老六的步伐無力地晃盪。
草蓆的下端,滴滴答答地落下暗紅色的粘稠液體,在慘白的光線下,於泥地上暈開一小灘一小灘觸目驚心的深色。
而更讓林野瞳孔驟縮的是,那垂落的亂髮間,隱約露出半張破碎的側臉,以及一截熟悉的印著小碎花圖案的布料——
正是白天被大巴車撞死,又被他們親手拋下懸崖的那個女孩!
王老六……他竟然把這女孩的屍體,從懸崖底下……又給背了回來?!
這件事最詭異的是,他居然知道自己女兒的死亡地點……
不一樣了,劇情完全不一樣了!
副本為什麼會出現這種變化?
難道是副本降臨在藍星之後,吞噬了太多人類血肉,所以進化了?
王老六似乎並未察覺到門旁陰影裡的林野,他低著頭,嘴裡發出模糊不清的嘟囔:「囡囡……回家了……爹把你接回來了……不怕……不怕了啊……」
眼看王老六就要進門,林野正要動手,卻眼尖的發現,屍體的頭顱好像轉動了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