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薑念希湊近林野,低聲耳語了幾句。
在念希的提醒下,林野快步走到作家的麵前。
隻見作家神情恍惚,嘴巴一張一合唸叨著:「我願意……我願意……」
「作家中招了?」摩根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困惑。
他不是NPC嗎,新娘連作家都要?
林野眼神一凜,抬手利落地甩了作家一記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瞬間吸引了宴會廳所有賓客的目光,新孃的目光更是如同淬了毒般射向林野。
她一定會成功標記他的……一定會!
作家踉蹌兩步,渙散的眼神逐漸聚焦,他捂住紅腫的臉頰,茫然地環顧四周:「我剛纔差點……差點……」
冷汗浸透後背。
他就知道不應該進來的,這下好了吧!
剛擺脫畫廊的惡靈又被新孃的惡靈盯上!
他怎麼能這麼命苦,他要報警……他必須報警!
「不是差點。」林野朝著菲妮使了個眼神。
菲妮迅速取出聖水,往作家手背上滴了兩滴。
「嘶——」作家倒抽一口冷氣,手背瞬間泛起紅痕,「好痛!痛痛痛……」
話說到一半,他的臉色驟然慘白。
「不會吧……」作家顫抖著撫摸刺痛的手背,「我已經被標記了?」
摩根警惕地後退半步:「所以你現在……」
「我還是我!」作家急切地辯解,「隻是被標記了,還冇有被完全控製!」
眼看三人還在不斷的後退,作家差點崩潰:「你們不會因為我被標記就把我留在這裡自生自滅吧?」
「你們這些驅魔人簡直是混蛋,我討厭你們……真的,我恨你們。」
「別嚎了。」林野隨手撕下旁邊一個賓客的袖子扔給作家。
賓客:「……?」
「把嘴遮起來,控製住別親我們。」
作家聽話的用袖子裹住下半張臉,布料下傳來他悶聲悶氣的抗議:「我冇有那種癖好!」
林野冇在意他的抗議:「這裡應該冇有其他線索了,先離開吧。」
菲妮不解的出聲:「我們要怎麼離開?這裡連鏡麵都冇有,甚至無法對惡靈造成傷害。」
摩根也茫然的環顧四周:「我們好像被困死在了這裡……」
「方法應該就在作家身上。」林野先是指了指作家,然後又指向禮台後方。
「鏡子一直存在,隻是我們看不到而已,我冇猜錯的話,被標記的人應該可以自由出入,讓作家帶我們出去就行。」
這個猜測應該冇錯,不然第一個被標記的泡菜國玩家為什麼冇有被留在鏡中世界?
作家愕然:「你說的真的假的……」
「試試不就知道了。」
林野拽著作家踏上禮台,新娘焦黑的麵容突然劇烈扭曲。
她伸出碳化的手指想要阻攔,指尖卻在觸及到作家前被一把鐮刀割斷。
新娘嘶啞低吼著,不甘心的看著幾人,恨不得當場讓他們葬身火海。
滿座賓客同時咧開焦黑的嘴,發出此起彼伏的嗚咽,他們僵硬地向前傾身,數百雙空洞的眼窩死死盯著即將逃脫的獵物。
作家被嚇了一跳,顫抖著將手伸向麵前的牆麵,神奇的事情出現了。
他的手並冇有觸控到冰冷的牆麵,而是像陷入水波般消失在麵前:「真的能出去!」
作家興奮的向前走去,摩根和菲妮緊隨其後跨入鏡中,林野在消失前回頭看了最後一眼。
新娘瘋狂撲向鏡麵,所有賓客同時抬起焦黑的手臂,指向鏡麵發出最後的詛咒:
「你們還會再回來的......」
終於離開鏡中世界,作家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他看向窗外發現天色已經微微泛白:「終於天亮了,我要報警……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林野扣住他的肩膀:「別急著走,我還需要你的幫忙。」
作家瘋狂搖頭:「你找別人去吧,我幫不了,我已經失蹤了三個月,我必須得離開了!」
林野在他麵前蹲下,語重心長道:「你現在已經被惡靈標記,能跑到哪裡去?說不定一到晚上就會自動出現在這個宴會廳。」
「就算你能離開,也是把惡靈的詛咒傳染給別人,與其這樣還不如留在這裡,我還能保證你的安全對不對?」
作家:「……」你糊弄鬼呢?
林野壓低聲音:「你以為警察會相信世界上有鬼這個說法?他們隻會把你送進精神病院。身為驅魔人,這種例子我見多了。」
作家臉色一白。
林野接著保證道:「跟我們一起留在這裡,我保證七天後一定能夠幫你找到解除標記的方法。」
作家表情有些動容。
「何況,」林野繼續低語,「你就不想知道,這裡還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作家徹底心動,作為懸疑作家,這些素材足夠他出版一本完整的小說!
可……跟著林野實在是太危險了,還動不動就要挨巴掌……
不管了,那可是實打實的素材啊!
「好!」作家下定決心的點頭,「不過我能幫什麼?」
「你去親一下那個服務員,順便把老闆也親了。」
作家:「???」
「告辭。」
作家起身就要離開。
林野一把按住作家肩膀:「一切都是為了素材,想想你的素材!」
作家:「……」
「在這座公寓,你現在就是最恐怖的詛咒傳染源,你還用的著怕什麼?看誰不順眼,上去親一下,直接讓惡靈替你出氣。」
「你就說爽不爽吧?」
作家:「呃……好像確實還挺爽的?」
林野繼續忽悠:「所以隻是親一下而已,你還覺得不能接受嗎?」
「那我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