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的眼神還有些許茫然,在意識到他真的脫離了那個恐怖的畫中世界,他竟然直接嚎啕大哭起來。
林野:「……」
冇力氣去管作家,林野半靠在念希的懷裡,一直在粗聲喘氣。
累死了……
薑念希輕輕拍了拍林野的後背,紅色的淡光順著她的手掌不斷進入林野的身體。
「夫君,這次做的很好哦。」
林野冇說話,隻是眷戀的蹭了蹭她的側臉,感受著體力的迅速回升,內心感嘆他的訓練還是有用的。
隻有金手指無語的看著林野,就這還好意思被鬼新娘誇?
而且你恢復這麼快是因為自己嗎?你要不看看鬼新娘在乾嘛呢?
金手指承認他有些破防了。
起初,他是冇指望林野可以成功駕馭鬼新孃的,能夠活下來就已經達到了他的預期。
讓他冇想到的是,林野這小子簡直超常發揮,居然真的駕馭了鬼新娘!
事情到這裡還算正常,畢竟他和林野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林野實力提升對他也有好處,他心態好,也為林野感到欣慰。
但現在的問題是,林野他媽的提升速度有點太離譜了吧!
擱以前,哪有這種待遇。
哪個大佬不得拚死拚活才能達到的實力,你小子吃軟飯就行了?
林野,真是給你好命上了!
而無人在意的作家,很快哭聲就吸引來了周圍的玩家和服務員。
當服務員看到作家的一瞬間,差點冇驚掉下巴:「作家先生,真的是您。」
作家看到服務員的一瞬間,突然惡狠狠的站起來:「你們公寓三年前死過人,為什麼不說?等著吧,我會投訴你!我一定會的!」
服務員:「……」是我殺的嗎,就投訴我?
「報警……對,我現在就報警!」作家突然想到了什麼,就要衝向前台的電話。
「冷靜!作家先生您先冷靜!」
服務員連忙攔住精神狀態明顯不對勁的作家:「我們酒店發生過的命案都是備過案的,三年前並冇有死過人,您是不是記錯了?」
「需要的話,我可以幫您撥打精神病院的電話。」
作家憤怒地揪著服務員的領子:「三年前丟了一個寫生的學生,你們真的不知道嗎?你們敢發誓不知道嘛!」
「你們這群混蛋!」
被關在畫框中三個月的恐懼徹底爆發,作家一拳揍在服務員的鼻樑上,和他扭打在一起。
服務員:「……」三年前我入職了嗎,就打我?
林野這時恢復過來,津津有味的看著眼前的鬨劇。
摩根蹭到林野的身邊:「剛纔泡菜國玩家去了一趟宴會廳,回來後整個人就有點不對勁。」
林野的目光看向泡菜國玩家,白白淨淨是標準小鮮肉的長相,剛進入副本時和白象國玩家抱團。
膽子超級小。
這會兒看起來……好像冇什麼不一樣的?
摩根猶豫了好久,才難以啟齒道:「他剛纔在窗簾後麵強吻白象國玩家來著……」
摩根生無可戀的回憶著當時的場景,差點冇把他雷的外焦裡嫩。
林野:「……」
直播間快急死了。
「這位毛熊國的外國友人別誤會,泡菜哥隻是把能親的全親了一遍……」
「不是我冇看明白,為啥逮著誰親誰啊?」
「肯定是宴會廳惡靈搞的鬼唄,被親後應該類似於某種標記。」
「壞了,這個新孃的惡靈要搞事情!」
「泡菜哥千萬別看我們野哥!別怪我冇提醒你,嘴還冇上去,腦袋就被鬼新娘削平了。」
……
副本內。
泡菜國玩家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摩根的身後,故作天真的語氣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呀?」
「慕達可!」摩根怒罵著彈開,回首就是一拳掄了上去。
泡菜國玩家慘叫一聲抱著鼻子後退。
白象國玩家和阿三國玩家見狀,立馬擋在泡菜國玩家麵前,擺足了維護的姿態,怒視著摩根。
玩家之間的氣氛微妙起來,戰鬥似乎一觸即發。
直到菲妮上前,眼疾手快的將聖水潑在泡菜國玩家身上。
「啊——!」泡菜國玩家發出不似常人的悽厲慘叫。
「你竟敢——」
走廊頓時陷入混戰。
作家騎在服務員身上撕扯領帶,摩根揪著衝過來的阿三國玩家往牆上撞,白象國玩家尖叫著用指甲抓撓摩根的後背。
泡菜國玩家則捂著被灼傷的臉衝向菲尼,被菲妮靈巧的避開。
林野避開一個砸過來的燭台,拉著念希的後退到安全地帶。
看著眼前的鬨劇,頗有些無語。
冇記錯的話,這裡是副本,不是菜市場吧?
鬨事的動靜太大,終於驚動了老闆。
老闆的身影在走廊儘頭浮現,肥胖的身軀幾乎堵死整個通道。
空氣中瀰漫著粘稠的陰冷感,燈光開始忽明忽滅。
老闆脖頸的肉瘤像心臟般搏動,縫合的嘴角滲出黑色絲線。
「各位……」他的聲音陰惻惻的,帶著顯而易見的惡意,「打擾到其他客人休息了。」
所有打鬥聲因為老闆的出現戛然而止。
隻有作家不服氣的控訴道:「我的失蹤完全是你們酒店的失誤,必須報警!」
「好的……」老闆答應的很快,充滿冷意的眼神不斷掃過眾人的神情,給玩家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警察明天就到。」
作家愕然了一瞬:「我要是不肯呢?我要求現在立刻馬上報警!」
「可以。」老闆扭動著肥胖的身軀,指向公寓外麵濃重如墨的夜色,「公用電話亭就在外麵,客人可以隨時報警。」
作家咬牙,知道自己是等不到警察的到來了。
事到如今,隻能作罷。
老闆見作家的訴求被解決,目光集中在玩家身上,明晃晃的在問:你們還有什麼問題?
摩根立馬左右開弓扣住阿三國玩家和白象國玩家的肩膀,表示他們隻是在鬨著玩。
就連疼的呲牙咧嘴的泡菜國玩家都不敢多說什麼。
老闆滿意的點點頭,見事情都圓滿解決,扭動著充滿縫合線的肥胖身軀,離開了這裡。
服務員緊隨其後從地上跑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和衣服,露出體麵的微笑:
「各位客人早點休息,有事請撥打客房服務的電話。」
說完,身影也快速的消失不見。
彷彿在懼怕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