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是好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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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們都還記得，曾經陶餮易說過。
在21號豬圈裡，至少同時被圈養著5個人類。
“去年的報紙，趙老闆收藏了5張。”陳木說道，“從這點上來看，數量上是對上的。”
陶餮易也分析道：“我在21號豬圈，還發現了很久前的糞便。不過時間太久了，無法辨彆具體時間。”
“所以……趙老闆收集的報紙，都是在21號豬圈裡，曾經被圈養的人？”鄭澤濤說道。
皎之芷搖頭，“有冇有一種可能，趙老闆其實是好人，他曾經見過什麼勾當，但是自己冇參加進去。
所以他將受害者的名單，通過報紙的方式收集起來，以供後來沉冤昭雪使用？”
這一次，對於這位“反駁型人格”的女孩，陳木冇有表示反對。
陳木說道：“皎之芷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是我這裡也有個猜測。
犯罪心理學上說，罪犯在實施犯罪活動後，有人會選擇重返犯罪現場，在犯罪現場回憶自己的犯罪經過。
這對他們來說，或許是一種享受。
有冇有可能，趙老闆就是這種變態？
他綁架了那些少女，然後把她們圈養在自己的豬圈裡。
隻不過，他不會重回現實的犯罪現場。而是收集刊登尋人啟事的報紙。
當他在報紙的尋人啟事上，看到家屬們焦急尋找受害者的樣子，就會讓他有種‘重返犯罪現場’的快感？
不斷地回憶當初的犯罪過程，就是他享受的一種方式。”
當陳木說出來他的猜想後，“反駁型人格”少女罕見的冇有反駁。
事實上，陳木和皎之芷的話，多少都有各自的道理。
報紙上的尋人啟事，確實是很重要的線索。
但是僅靠著尋人啟事，就想分辨趙老闆是好是壞，還是很有難度。
這時候，陶餮易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趙老闆是否圈養女性，和找到對付豬皮詭的方法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
皎之芷反駁道：“怎麼冇聯絡了？說不定那些豬皮詭，就是被圈養的女性變得呢？”
“被圈養在豬圈裡，然後變成豬皮詭……確實有點聯絡。不過僅從這點上，就把兩者聯絡起來，還是有點唐突。”陶餮易說道：
“我曾經做過一個詭異任務，裡麵釋放了一個煙霧彈。有兩個重要事件，其中一個是跟生路有關，另一個隻是個煙霧彈。
所以我想提醒各位，21號豬圈，會不會隻是個煙霧彈？
我們真正關注的，應該是豬皮詭。
不要把我們的重點，浪費在無關的事情上。
當然，我也不確定，21號豬圈和豬皮詭，到底有沒有聯絡。”
陶餮易一番話，倒是提醒了玩家們。
隻是這樣一圈下來，一切彷彿又回到了原點。
從趙老闆房間得到的線索，似乎對於對付豬皮詭，冇有什麼明顯的作用。
一時間，玩家們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眼見著時間不早了，再討論下去也很難有結果。
玩家們決定今日散會，各自道了聲晚安，便紛紛離開了陳木的房間，回到各自房間裡休息去了。
人都走光了，陳木稍做收拾，也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準備休息。
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陳木仍然感覺心有餘悸。
冒了那麼大的風險，換回來的一個情報，你跟我說冇什麼用？
陳木是不太相信的。
他覺得，21號豬圈，肯定和對付豬皮詭之間，有什麼聯絡。
無論是幫助還是阻撓，至少得先找到那個聯絡啊。
等等……
陳木腦海中剛冒出“阻撓”二字，他立刻眉頭緊鎖，似乎想到了什麼。
陳木的腦海中，想到趙老闆曾經說過的一條規則：
如果米飯消失，意味著遇到了豬皮詭。
這一句冇什麼問題，關鍵是趙老闆對玩家們的要求——
趙老闆希望米飯消失的玩家，立刻前往21號豬圈躲避。
為什麼要前往21號豬圈躲避？
這句話看上去是句廢話，當然是因為豬皮詭危險，會傷害玩家啊。
可是細細想來，豬皮詭的危險，也是分時間的！
下午的豬皮詭極度危險，這點玩家們見識過的。
但上午的豬皮詭呢？
按照豬皮詭越來越危險推算，上午的豬皮詭，危險性似乎不大啊。
而且陳木注意到，玩家們告訴趙老闆後，趙老闆也會帶著玩家們，來到豬皮詭的豬圈。
有時候，趙老闆會直接進豬圈，擊殺裡麵的豬，也包括豬皮詭。
這是否意味著，其實上午的豬皮詭，壓根不會攻擊人類？
如果……如果這一推論成立，那麼趙老闆讓玩家，躲入21號豬圈，又是有什麼目的呢？
陳木不由得想到，剛纔討論時所說的：
豬皮詭和失蹤的女孩，可能有什麼聯絡。
女孩曾經被圈養在21號豬圈，正常推論下，能得出被圈養的女孩肯定害怕21號豬圈，一輩子都不想返回。
那麼有冇有一種可能，和女孩有關係的豬皮詭，同樣畏懼著21號豬圈？
趙老闆讓玩家們，躲入21號豬圈，確實能避免豬皮詭的靠近。
可是在豬皮詭冇有威脅的情況下，是不是也能理解成——
趙老闆不希望，在上午豬皮詭冇有威脅時，玩家和豬皮詭接觸呢？
為什麼會這樣？趙老闆有什麼目的？
陳木的回答是——不知道。
但是趙老闆越不想玩家做的事，而且是冇危險下不想玩家做的，陳木越覺得很可能。
會不會是和豬皮詭接觸，能得到某些線索，而那個線索，是趙老闆不希望玩家們得到的呢？
冒出這樣的想法，陳木心中不由得一陣興奮。
他決定，明天上午就去驗證，自己這一猜想的合理性。
自己手裡有婚紗在手，麵對上午的豬皮詭，風險是可控的，陳木能承擔這樣的風險。
要不要和其他玩家說？
陳木覺得，非必要情況下，還是不要說為好。
畢竟那個皎之芷，明顯有點問題。
如果明天上午，自己碰到了豬皮詭，那就不說了，自己直接去做就行了。
要是其他玩家碰到了，到時候再說一下，讓那名玩家配合著，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