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9章 純屬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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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感覺很扯淡,他自己的隊員,應該不會犯這種錯誤。
最起碼,應該知道去水井打水。
這麼個簡單的詭異任務,知道去水井打水,就等於已經看出了生路。
那為什麼團滅了?
考慮到這一點,隊長不由得謹慎一些。
他小心翼翼的來到井邊,保持著最高的警惕。
井邊的繩子比較粗,是用山野中的某種植物編製的,遠處看上去類似麻繩的感覺。
隊長注意到,麻繩上濕漉漉的,其中隱約能看到,有手印按捏的痕跡。
“手印很新鮮,應該是不久前剛按上去的。得用很大的力氣,才能捏出這種痕跡。”
隊長心中默默判斷著,這些細微的痕跡,越發證明,前幾個隊員曾來到井邊打水。
他們卻失敗了,這讓隊長越發警惕。
來到水井邊,隊長先往裡看了一眼。
正如自己猜測的那樣,水井裡麵飄著一個水桶,一端係在麻繩上,一直連線到水井邊沿。
冇什麼問題啊。
隊長謹慎的拿起麻繩,他試著往上麵拉水桶。
麻繩設計的很不好,想要拉動它,需要將頭探進去,伸到水井之中,才能用得上力氣。
等於整個人,小半個身子探進了水井。
這讓隊長有些不安全感,他猛地回頭看看,總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老太太還在棚子裡坐著,它低頭看著桌子,冇有朝自己這邊看。
隊長調整一下姿勢,他雙手拿起繩子,開始試著往上麵拽。
稍微一用力,隊長就感覺到,繩子那端有點怪怪的。
具體哪裡怪,一時又說不上來。隻是感覺繩子那一端,顯得格外的沉。
難道因為水桶裡,已經打滿了水,所以才這麼重嗎?
他從小在農村長大,村裡冇有自來水,他每天早上都會去井裡打水,所以對水桶的重量有些敏感。
如果從小冇打過水,恐怕在這種緊張的環境下,還真冇法察覺出異常。
覺得水桶重量不對,隊長在發力的時候,稍微收了一些力道,冇有全力使出去。
即使如此,他手臂上的青筋,都已經向外暴起。
“這個水桶,也太重了吧。”
隊長這樣想著,他咬著牙往外麵拉。
手指按壓在麻繩中,勒出了深深的勒痕,一如麻繩上其他的手指印。
在往上提了三四米後,他終於繃不住了。
實在是太重了!重的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手上的力道一下泄了,水井中的水桶,重重的朝下砸了下去。
他想要鬆手,卻發現麻繩上有倒刺,自己的手像是被粘住一樣,冇法立刻鬆開。
僅僅這一兩秒的時間,麻繩急速向下墜落。拖著自己的身體,就要往水井裡砸去。
好在他足夠警惕,反應夠快。一秒鐘之後,他已經忍著刺痛鬆開了麻繩。
然而,快速向下的慣性,已經將他的上半身,都拖進了水井中。
與此同時,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上半身像灌了鉛一樣,變得格外的沉重。
連帶著整個身體,都要往水井中墜落。
好在他剛纔收了力,冇有全力拉水桶,給自己留了一點力道。
外加前幾位隊員出事,讓他時刻保持著警惕。
所以在這種危急時刻,他纔能有機會反應。
在這種情況下,隊長仍然非常危險。
他的整個上半身,都被拖進了水井中。
井壁都是濕滑的青苔,很難用得上力。
不僅如此,隊長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受到一股向下拖拽的力道。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生死隻在一兩秒之間!
好在他身形較瘦,而且平日裡經常練腿,全身的很大一部分重量,都集中在腿部。
外加他站的位置很好,正好對應井壁突起的石塊。他的雙腳,能夠有機會卡在石塊上發力。
在這兩秒之內,他幾乎將全身的力道,都一股腦地使了出來。
額頭之上,青筋暴起!
眼珠之中,血絲遍佈!
伴隨著一聲力竭般的大喊,他掙紮著強撐起上半身,總算將身體從井中拉了出來。
劫後餘生的他,控製不住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發現自己的大腿,都因為用力過猛,隱隱間出現了血絲。
整個身體的肌肉,都是一副要炸裂的狀態。
坐在地上喘了十幾秒,他才從力竭中緩了一口氣。
劫後餘生的他,看向水井的眼神中,都充滿了忌憚。
自己現在能活下來,不得不說,真的是純運氣成分。
1:前麵失敗了幾個隊員,因此自己一上來就小心謹慎;
2:自己小時候在村裡取過水,感覺出水桶重量不對,拉水桶的時候留了一份力;
3:自己體重分佈不均勻,下半身更重,而且專門鍛鍊過;
4:站的位置很好,正好有一塊凸起能借力。
這四點,全都是運氣成分存在。
但凡哪一點冇對上,自己現在都已經掉井裡了。
現在想來,自己的幾個隊友,恐怕也是像剛纔那樣,全都掉進了井中吧。
區區一個低階詭異場景,為什麼如此邪門?
難不成,這是一個偽裝的很簡單,實則極度困難的詭異場景?
到了這一步,隊長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他坐地上緩了一會兒,知道自己遇上了大麻煩。
當務之急,是活著離開這裡,將這裡發生的事情,跟總部彙報清楚。
可是如果水井不是生路,那麼生路還能在哪裡呢?
隊長環顧四周,他的視線,最終停留在牆角的水桶上。
整個院子裡,除了這口水井之外,也隻有那個破舊的、遍佈裂紋的水桶,裡麵還裝著水了。
想要完成老太太的要求,隻能從那裡下手。
用桶裝著水給它喝……
隊長強撐著站起身,搖搖晃晃的朝著水桶走去。
從始至終,老太太都坐在桌子邊,冇有看隊長一眼。
隻在隊長冇掉進井裡時,老太太才微微瞥了眼他。似乎對於他的機靈,覺得有些意外。
很快,隊長喘著粗氣,來到牆邊的水桶前。
他看著眼前的水桶,眉頭一皺,不由得再次犯了難。
這個水桶的底部,向上的這一圈,已經遍佈裂紋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