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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陳浪、小霜、呂樂和首席工程師通過那條冰晶通道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
原本危機四伏的星域,此刻漂浮著大量扭曲、熔融的戰艦殘骸,如同宇宙墓場。
基地的能量護盾雖然黯淡,但依舊頑強地支撐著。
星梭號完好地停在船塢內,隻是表麵多了些焦黑。
而鄭芊花,正百無聊賴地懸浮在虛空之中,腳下踩著一艘徹底癱瘓、冒著電火花的淨化者級戰艦,像是獵人踩著自己的戰利品。
工作艇緩緩靠近基地港口,艙門開啟。
“老闆!你們可算回來了!”老貓第一個衝上來,激動得差點給陳浪跪下,他臉上又是灰又是淚,“鄭前輩……鄭前輩她太猛了!三艘!三艘淨化者級啊!就這麼冇了!”
呂樂看著外麵那片狼藉的戰場,獨眼瞪得溜圓,半晌才吐出一句:“牛逼!!”
首席工程師則第一時間撲向他的星梭號,心疼地撫摸著船體上的灼痕,嘴裡念唸叨叨。
陳浪走出船艙,目光掃過戰場,最後落在踩著戰艦的鄭芊花身上,心中也是波瀾起伏。
他知道天級後期很強,但強到這種地步,還是超出了他最樂觀的估計。
鄭芊花看到陳浪,臉上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他麵前,身上的戰鬥餘威尚未完全散去,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
“老闆!幸不辱命!基地保住了,星梭號也冇事。還留了個舌頭,看看能不能撬出點東西。”
她指了指腳下那艘癱瘓的戰艦。
陳浪點了點頭,讚許道:“乾得漂亮,芊花。”他冇有多說,但眼中的肯定讓鄭芊花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
小霜也走了過來,她氣息內斂,但那種與整個永凍深淵隱隱共鳴、彷彿執掌一方世界規則的威嚴,讓鄭芊花都微微側目。
“小霜妹妹,你那邊也搞定了?”鄭芊花感受到小霜身上那深不可測的變化,好奇地問道。
“嗯。”小霜淡淡應了一聲,目光掃過那艘俘虜的戰艦,冰藍色的瞳孔中冇有任何情緒,“問出什麼了?”
“剛搞定,還冇開始審呢。”鄭芊花聳聳肩,“這幫鐵罐頭嘴好像挺硬。”
陳浪看向那艘戰艦,眼神冰冷:“把他們核心成員帶出來,分開審訊。
老貓,呂樂,你們負責。我要知道放逐者為什麼對‘源初之匙’如此執著,他們的最終目的,以及他們和天地銀行,到底有冇有關係。”
“是!老闆!”老貓和呂樂立刻領命,帶著一隊如狼似虎的船員,衝向那艘癱瘓的戰艦。
陳浪則帶著小霜、鄭芊花和首席工程師回到了相對完好的主控室。
首席工程師立刻開始全麵檢查基地和星梭號的損傷情況,鄭芊花饒有興致地跟小霜分享剛纔戰鬥的細節,當然,主要是她在說,小霜在聽,偶爾點下頭。
陳浪則調出星圖,看著代表永凍深淵的那片區域,以及剛剛經曆戰火的基地座標,陷入沉思。
小霜融合了源初之匙,掌控永凍深淵,實力暴漲。
鄭芊花穩固境界,火焰法則運用得出神入化,戰力無雙。
星梭號雖未完全修複,但核心動力和躍遷能力已初步具備。
他們擁有了兩位天級後期,擁有了一個隱秘的、蘊含巨大潛力的基地(永凍深淵),也擁有了初步的星際航行能力。
放逐者的這次進攻,雖然被擊退,但也徹底暴露了他們的存在和擁有的“鑰匙”。
後續的報複,恐怕會更加猛烈。而且,小霜提到的那個“”,也讓他非常在意。
“我們不能再被動防守了。”陳浪緩緩開口,打破了沉默。
小霜和鄭芊花同時看向他。
“放逐者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主動出擊,至少,要弄清楚他們到底想乾什麼,他們的老巢在哪裡。”
陳浪的手指在星圖上劃過,“星梭號完成最後除錯後,我們立刻出發。”
“去找放逐者的麻煩?我喜歡!”鄭芊花立刻表示支援。
小霜也微微頷首:“可以。我能感應到,那片深淵的‘’,指向的方位,與放逐者科技帶來的冰冷感,有某種微弱的相似性。”
這無疑是個重要的線索。
這時,呂樂和老貓一臉凝重地走了進來。
“老闆,”呂樂沉聲道,“問出來了點東西,但不多。這幫傢夥受過嚴格的反審訊訓練,靈魂層麵也有禁製,稍微觸及核心就自毀了幾個。隻撬出來幾個關鍵詞。”
“說。”
“一個是‘迴歸’。他們一直在提這個詞,像是某種終極目標。”
老貓補充道:“另一個是‘搖籃’。似乎指的是某個地方,或者某種狀態。”
呂樂最後說道:“還有一個……他們提到‘鑰匙’不止一把。冰脈之匙,隻是其中之一。”
鑰匙不止一把!
陳浪眼神一凝。果然如此。放逐者追尋的,是一個更大的秘密,而源初之匙,隻是拚圖的一部分。
“迴歸搖籃。多把鑰匙?”陳浪咀嚼著這幾個詞,感覺一張更大、更黑暗的網,正在緩緩展開。
他看向舷窗外無垠的星空,以及那片已經被小霜掌控的、依舊散發著神秘波動的永凍深淵。
前路依舊迷霧重重,強敵環伺。
但此刻,他手中掌握的力量,也今非昔比。
“加快星梭號的修複進度。”陳浪下達命令,聲音堅定,“準備好,我們要去主動會會這些‘放逐者’,看看他們所謂的‘迴歸’,到底是什麼!”
星海征程,即將進入新的階段。而暗湧之下,更巨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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