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轟!轟!
兩聲沉悶的撞擊!兩個影狩成員如同被炮彈擊中,身形在空中顯現,悶哼一聲倒飛出去,體表的陰影護甲被灼燒得滋滋作響,顯然吃了虧。巴頓的力量和屬性對影狩有剋製。
灰袍老者木杖一揮,一片灰濛濛的、帶著硫磺惡臭的毒霧瀰漫開來,阻擋其他影狩的進攻路線。
刀疤臉中年人則抽出了腰間的短柄手斧,動作快如閃電,精準地格擋住側麵襲來的影狩利刃,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
戰鬥瞬間爆發!貴賓廳內桌椅翻飛,能量碰撞的爆鳴和賭客的尖叫聲響成一片。
塞壬趁亂想跑,卻被呂樂一把拉住。“跑哪去?外麵更危險!待著!”
呂樂把她往身後一塞,自己則快速按下了吧檯下的一個隱秘警報符文。一道無形的波動瞬間傳向元帥府。
“阿鬼閣下!賭場!三個地級砸場子!西邊來的土鱉!要搶塞壬!”呂樂在精神連結中大喊。
幾乎在警報發出的同時,貴賓廳內溫度驟降!天花板、牆壁、地麵上,迅速凝結出厚厚的、閃爍著幽藍光澤的冰層!
所有瀰漫的毒霧瞬間被凍結成冰晶粉末簌簌落下。
正在猛攻的巴頓動作猛地一僵,體表燃燒的熔岩光芒急劇黯淡,彷彿被無形的寒冰包裹。他驚駭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和高溫,在這股恐怖的寒意麪前,如同風中殘燭!
灰袍老者的木杖頂端眼球瞬間佈滿冰霜,失去了光澤。刀疤臉中年人則感覺握斧的手僵硬麻木,血液都快凍住。
一道籠罩在黑色鬥篷中的身影,如同凍結的陰影本身,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大廳中央,出現在巴頓的麵前。阿鬼到了。
巴頓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小得多、卻散發著讓他靈魂都為之凍結的恐怖氣息的身影,熔岩般的瞳孔第一次露出了驚懼。“你…你是誰?”
阿鬼冇有回答,隻是緩緩抬起一隻手,指尖凝聚著一點極致的黑暗,彷彿能吞噬所有的光和熱,鎖定了巴頓的眉心。
“動老闆的東西,死。”
阿鬼指尖的那一點黑暗,如同宇宙奇點,散發著湮滅一切的氣息。被鎖定的巴頓,感覺自己熊熊燃燒的熔岩核心都在那股寒意下顫抖,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熄滅。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清晰。
“等等!”刀疤臉中年人猛地大喊,聲音因為寒冷而有些發顫。他強忍著僵硬,迅速將手中的雙斧插回腰間,舉起雙手示意無害。
“誤會!阿鬼閣下!這是誤會!我們並無意冒犯陳老闆!”
灰袍老者也驚恐地丟掉了被冰封的木杖,嘶啞地叫道:“是巴頓這莽夫!是他非要接議會的懸賞!我們隻是被他脅迫帶路的!”生死關頭,塑料隊友情瞬間破裂。
阿鬼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指尖的黑暗依舊凝聚,冰冷的殺意牢牢鎖定著巴頓。
“誤會?”呂樂從吧檯後麵探出頭,指著滿地狼藉和受傷的影狩成員,“打傷我的人,砸了我的場子,嚇跑我的客人,這叫誤會?阿鬼閣下,他們還想搶老闆的重要資產!”他強調塞壬的“資產”屬性。
巴頓被同伴出賣,又麵臨阿鬼的死亡威脅,又驚又怒,暗紅的臉上青筋暴跳:“放屁!老子…”
他話冇說完,阿鬼動了。
並非攻擊巴頓,而是身影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試圖偷偷後退的灰袍老者身後。一隻覆蓋著陰影的手,無聲無息地按在了老者的後心。
灰袍老者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瞬間失去所有神采,體表迅速覆蓋上一層黑冰,然後如同沙雕般無聲碎裂,化作一地冰渣。
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
乾脆,利落,無情。阿鬼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什麼叫“動老闆的東西,死”。
刀疤臉看得亡魂皆冒,冷汗順著額角流下。
巴頓更是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剩下的話全堵在了喉嚨裡,隻剩下粗重的、帶著白霧的喘息。
阿鬼的身影再次回到巴頓麵前,兜帽下的虛無目光平靜無波,彷彿隻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他再次抬起手。
“我投降!我認罰!”巴頓終於崩潰了,巨大的身軀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他再莽,也明白自己和眼前這個恐怖存在的差距。“彆殺我!我願意賠償!賠償所有損失!”
刀疤臉也趕緊單膝跪下,低著頭:“阿鬼閣下,呂老闆,我們認栽。願意接受任何懲罰,賠償賭場一切損失。”他非常識時務。
阿鬼的手停在半空,似乎在等待指令。
呂樂眼珠一轉,立刻上前一步,指著巴頓:“賠償?當然要賠!打壞的高階符文桌椅三套,價值五百萬冥幣!驚嚇跑掉的貴賓,潛在損失一千萬!影狩兄弟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每人兩百萬,一共四個,八百萬!還有我的‘深海冰魄酒’被你們的臭氣汙染了,整桶報廢,三百萬!場地清潔修複費,兩百萬!塞壬小姐的精神損害賠償…算你五百萬!總計三千三百萬冥幣!現金還是刷卡?”他張口就來,算盤打得劈啪響。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巴頓和刀疤臉聽得目瞪口呆。這簡直是明搶!巴頓想爭辯,但看到阿鬼那毫無感情的目光,又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他肉痛地從腰間解下一個獸皮口袋,裡麵裝著一些散發著能量波動的礦石和晶核。“我…我隻有這些…大概值一千多萬…”
刀疤臉也默默掏出一個錢袋:“我這裡…大概八百萬。”
呂樂一把奪過兩個袋子,掂量了一下,撇撇嘴:“嘖,窮鬼。算你們走運,碰上我心善。剩下的兩千多萬,給你們打個欠條,利息按天地銀行最高標準算。以後在帝都範圍內,見到我呂樂,自動退避三舍!明白嗎?”
“明…明白。”兩人垂頭喪氣,哪敢說不。
“滾吧!”呂樂揮揮手,像趕蒼蠅。巴頓和刀疤臉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衝出了賭場,頭也不敢回。
塞壬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這三個追捕者如同土雞瓦狗般被碾碎驅逐,再次證明瞭陳浪在帝都的絕對掌控力。而自己,依然是那個被牢牢捏在掌心的囚徒。
阿鬼的身影在兩人離開後,無聲無息地融入陰影消失。呂樂則立刻指揮人手收拾殘局,安撫受驚的客人,同時心疼地檢查著受損的賭具,尤其是那些價值連城的“幸運貼片”。
“還好還好,貼片都冇壞。吳老頭的技術還是靠譜的。”呂樂鬆了口氣,隨即又咬牙切齒,“媽的,西邊來的土鱉,害老子損失營業額!得讓巴頓那混蛋多挖幾年礦還債!”
元帥府裡,陳浪通過404的實時轉播看完了這場鬨劇。
“燼土?西邊火山區的流亡者?看來高原平定後,西邊也不怎麼安分。”他手指敲著桌麵,“讓阿鬼派一隊影狩,去‘燼土’那邊轉轉,看看還有冇有不開眼的想來帝都發財。順便…查查議會懸賞塞壬的事。”
“是。”404應道。
“另外,告訴呂樂,塞壬的‘精神損害賠償’五百萬,記她個人債務減免額度上。算她今天受驚的補償。”陳浪難得“大方”了一次。畢竟塞壬現在也算是他的“優質資產”,嚇壞了影響“工作狀態”。
處理完賭場風波,陳浪剛端起茶杯,露台上傳來小霜清冷的聲音:“爸爸,冰沙。”
陳浪手一抖,茶水差點灑出來。他看著又飄到保險箱旁邊的小霜,感覺剛放鬆的神經又繃緊了。這小祖宗的冰沙經濟學,真是無底洞啊。
喜歡詭異末世降臨,我手握百萬億冥幣請大家收藏:()詭異末世降臨,我手握百萬億冥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