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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浪掏出手機，想給鄭芊花打電話，可突然意識到，自己存的是服務專員的工作號碼。
於是又放下手機，站在窗前：“那就等你來吧！”
說話間，柳如煙就隱身飄到陳府上空五百米高空。
若是好好交接，說不定鄭芊花會告訴她秦佳怡陰陽之事。
亦或者她早來幾天，陰陽眼冇有再次進化，她也能憑藉地級詭異的感知力發現。
退一萬步說，柳如煙也是地級巔峰，多少也能感應到一些異常。
可惜！
她什麼都不是！
家族身份，銀行員工，領導欽點，任何一點都不能幫她。
柳如煙準備先在天上停留幾日，觀察清楚再露麵。
而且按照之前的服務要求，專員儘量不要打擾天王卡使用者的生活。
就像足球場上的裁判員，該出現的時候出現，不該出現的時候隱身。
秦佳怡微微仰頭給了陳浪一個眼神，二人心領神會。
陳浪便假裝皺起眉頭，點燃詭煙，深深吸了一口。
“哎！”
秦佳怡聽到訊號，立刻開口：“浪總哥哥，怎麼了？”
“佳怡啊，秦市產業儘在我手。你說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浪總哥哥，依我看當然要擴張了。外麵還有那麼多城市呢。”
“如今進來的詭異越來越多，我們也瞭解到外地的發展情況。也有不少發展的不錯的。以浪總哥哥的財力，應該趁機併購了他們！””
“說的不錯，我也正有此意。隻不過，我們都冇出過秦市，外麵什麼情況也不清楚。恐怕並不容易啊。”
陳浪開啟窗戶，對著天空吐出一口濃濃的煙氣。
煙氣散入濃霧中，很快便不見了蹤影，柳如煙的心思卻凝聚起來。
“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銀行本來也有幫客戶擴大再生產的業務。陳老闆想擴張，豈不是正好讓我賺提成？”
“本姑娘憑藉天地銀行員工身份以及地級初期等級，陪陳老闆走一趟，再合適不過了。”
秦佳怡週上前來，與陳浪肩並肩：“浪總哥哥，我們明天開個會，挑選得利乾將，一同前往！”
陳浪擺擺手道：“不妥！”
“你也知道，咱們秦市的詭異，都綁在自己的產業上。”
“再看那些投奔秦市的外地詭異，哪個不是夾著尾巴做詭，行事萬分低調，從頭打拚。”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咱們在秦市呼風喚雨，到了彆人地盤未必好使。”
柳如煙聽得一清二楚，心裡暗罵：“蠢貨，你這麼有錢，還怕什麼？”
“拿錢砸不就行了，什麼強龍地頭蛇的，在冥幣麵前都是垃圾。”
可柳如煙轉念一想，陳浪如此謹慎，未必不是好事。
如果他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去了，不就冇有自己賺錢的機會了嗎？
“浪總哥哥考慮的有道理。這麼看來，隻能找鄭芊花了。”
“她等級高，還有銀行員工身份，由她陪著再合適不過了。”
陳浪聞言點了點頭。
“她確實合適，隻不過這丫頭有點自命不凡，雖說讓乾就乾什麼，但總感覺她在我麵前拿腔拿調，以高階詭異自稱。”
“若是長期跟她同行，說不得少了幾分自在。”
聽到陳浪這麼說，柳如煙暗自發笑。
“好你個鄭芊花，剛纔還裝模作樣的教訓我。冇想到吧，人家陳老闆背地裡對你也不滿意。”
想到這裡，柳如煙得意的有些了上頭，心思一動便降落在陳浪麵前。
幻化成鄭芊花的樣子，低頭衝陳浪行禮：
“陳老闆，我來了！”
陳浪冇有第一時間回頭，而是對著窗外，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剛纔他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激接班者下來。
天王卡使用者吐槽服務專員，新來的還不趕緊下來表現表現？
隻是陳浪也冇想到，這位接班者這麼快就忍不住了。
看起來，此詭和鄭芊花素有不和啊！
陳浪調整好心情，轉過身來，略帶驚訝道：
“鄭芊花，你都聽見了？”
柳如煙立刻道：“陳老闆吐槽我鄭芊花，我要不立刻現身，以後還乾不乾了？”
陳浪淡淡一笑：“恐怕你不是來聽我吐槽你的吧？”
“陳老闆聰慧過人，我瞞不過您！”
“好！來都來了，你說說我先去哪個城市合適？”
“依我看，陳老闆可先去國際莊。”
柳如煙單手一抬，眼前浮現一張淡藍色的虛空螢幕，顯示著全國地圖。
每個城市都有若隱若現的邊界，每個城市標註的顏色也有深淺之彆。
其中秦市又大又亮。
陳浪倒也第一次見這玩意，便問道：“這是？”
“陳老闆，這是全國城市發展指數地圖。”
“您看這邊界和末世前人類世界的不一樣，完全按照現有的發展情況重新劃分。”
“而標註的又亮又大的，說明這個城市發展的好，產業多，人口多。”
“秦市目前是全國少數幾個特大城市，都虧了陳老闆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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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此言，陳浪更加確定，眼前的詭異不是鄭芊花。
鄭芊花很少拍馬屁。
這等油腔滑調的話，一聽就是來自統治階級的詭異。
從小耳濡目染，見人說人話，見詭說詭話，不經大腦完全是本能反應。
陳浪定下神來，順著地圖看。
發現唐市基本上全黑，隻有零星幾個米粒大小的亮點。
這就是陳浪討厭賒刀詭的原因。
他們為了冥幣不擇手段，竭澤而漁，殺雞取卵。
賺錢可以理解，但冇必要絕後吧！
上一世人類和詭異達成微妙平衡，給人類留了一些種子和希望。
雖然陳浪不知道上一世賒刀詭是如何被壓製的。
這一世輪到自己，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柳如煙口中的國際莊，是燕省的省會。
陳浪對國際莊的印象，還停留在本地特產牛肉板麵。
之前上學的時候，去玩過一次，吃過後印象深刻。
不過一晃也好幾年了，如今再看國際莊，地盤也足有秦市的一半，光亮也得頗有規模。
縱覽全圖，能和秦市媲美的城市還是末世前的幾個大城市，比如帝都，魔都，渝都和蓉城等。
可帝都距離更近，為何柳如煙卻要推薦國際莊呢？
陳浪將問題拋給柳如煙，對方微微一笑：
“陳老闆，帝都魚龍混雜，各種勢力盤根錯節。外人若想進去，難度太大。”
“您也是第一次出秦拓展業務，我建議還是穩妥一點的好。所以才推薦國際莊，不大不小正合適。”
說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她當然不可能推薦陳浪去帝都，萬一碰上鄭芊花本詭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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