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沈林蹲在木桌前,目光盯著桌角。
【管理員指令:定義篡改。】
【目標:木桌角。】
【修改項:材質/硬度——>餅乾/軟。】
【San值扣除:5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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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林開啟【觀測】的視野中,原本堅硬的木頭一瞬間的發生了畸變。
他抬手輕輕一掰,「咯嘣」一聲,輕輕鬆鬆的掰下一塊。
看著像餅乾,聞著也像餅乾,捏碎的手感也冇問題。
沈林吃了一點在嘴裡,口感竟然真的像是某種軟脆的巧克力,甚至還有點舔的膩人。
但下一秒,持續時間結束。
「呸!呸呸!」
沈林吐出一嘴的木頭渣子,滿嘴苦澀。
「大概維持了12秒。這取決於物體的密度和體積。持續期間,味道手感和實物無區別。」沈林記錄下資料。
不僅能修改物理屬性,甚至還能讓人在感官上被迷惑,這能力用好了堪稱「神技」。
關鍵時刻,把敵人的刀刃定義為「脆餅」,或者把牆壁定義為「泡沫」,這可比單純的拿刀砍人要有操作空間得多。
缺點就是根據目標的體積和強度,消耗的能量會越來越大。
就在沈林還在用舌頭剔除牙縫裡的木刺時,房門被「砰」的一聲踢開了。
「呼……熱死了。」
灰提著兩大袋東西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那一臉興奮的勁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纔去哪裡撿到了寶貝。
「趕緊趁熱吃!這可是C區那個排隊巨長的肉餅,我加錢纔買到的黃牛票。今天也不知道吹什麼風,鐵騎團居然貼公告說要擴……招……」
灰把那油紙包裹的肉餅往桌上一拍,正說著,眉頭忽的一皺,隨即像隻獵犬一樣聳了聳鼻子,動作猛地停住了。
他在空氣中嗅了嗅,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一臉狐疑地盯著沈林。
「沈林。」灰的聲音低了下來。
「乾嘛?」沈林倒了杯水漱口。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趁我出去……藏女人了?」
沈林擦嘴的動作頓了一下:「鐵騎團擴招,你準備去應聘警犬了?」
「這味兒不對!這不是廉價香精的味道,這是C區高檔貨纔會用的『月光百合』資訊素香水……而且這空氣裡有一股……」
灰皺著眉想了半天形容詞,最後又吸了口氣,一臉痛心疾首:「好啊,有錢了,忘記兄弟了。自己躲在屋裡吃獨食?我就說你怎麼不想出門,原來是金屋藏嬌?」
灰一邊嘮叨一邊在屋裡轉圈,最後目光鎖定了那張鋪得整整齊齊的床。
沈林嘆了口氣,把手裡的肉餅拆開,咬了一口,滿嘴流油:「老斑鳩昨晚說請你去洗浴中心你不去,在這折騰什麼?」
灰瞪了他一眼:「這是一碼事嗎?」
沈林坐在沙發上,腳搭在桌上,用腳尖指了指床底:「喏,你要找的女人,就在下麵。」
「嘿,你還真敢藏這兒?」
灰也是個實在人,或者說是那種根本不知道什麼叫「非禮勿視」的廢土老油條。
他二話不說走過去,一把掀開了拖在地上的床單,拉起床板。
然後,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床板下,昏暗的陰影裡。
昨天還艷驚四座的海倫正躺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她的嘴被暴力撐開,裡麵一片血肉模糊。
天靈蓋上還有一個整齊的穿刺孔,哪怕是關機狀態,依然能看出臨死前的僵硬與「痛苦」。
「我去!」
灰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蹭地一下往後跳開兩米遠,後背貼到了牆上。
「你……你這口味也太重了吧?」灰指著床底,聲音都在抖。
「這可是那個『海倫』啊!那個……那個頭牌啊!你把她搞成這樣?你好這口?」
「你腦子裡能不能想點乾淨的東西?」沈林無奈。
灰嚥了口唾沫,壓下心中的驚訝:「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林麵無表情地咀嚼著肉餅,解釋道:「昨天那玩意兒還有殘留,被她找上門了。雖然她的『歸順』或許是真的,但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選擇了最為穩妥的處理方式。」
沈林當然不會告訴灰,他是為了經驗才這麼做的。
「這也太浪費了……」灰回過神來,作為一個合格的拾荒者,惋惜瞬間壓過了恐懼。
「這具素體如果拆開了賣,起碼能值兩三萬信用點。你看看這麵板,這關節……嘖嘖,放在c區,全是頂配啊。」
「別想了。」沈林打斷了他。
「我查過了,冇有正規手續,銷贓都冇法銷。走黑市是個路子,不過海倫在傀儡劇場太火了,那邊查到編碼我們就又隻能換區了。」
灰砸吧砸吧嘴,顯然也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
他悻悻地走回桌邊,拿起一個肉餅狠狠咬了一口,以此來平復心情。
狹小的旅館房間裡,出現了一幅極其荒誕的畫麵。
兩個人坐在桌邊大口吃著昂貴的牛肉餅,而在離他們不到兩米的床底下,就塞著一具死狀悽慘的高階仿生人屍體。
窗外霓虹閃爍,屋內隻有咀嚼聲。
這就是廢土的日常。
人命不值錢,仿生人的命更不值錢,海倫或許是個例外,在c區能賣個好價錢,但她死了。
「那咋辦?就一直放這兒?」灰嚥下最後一口肉,用袖子擦了擦嘴。
「你能扛得動三百斤的金屬?」沈林反問。
灰搖頭。
「你能躲得過走廊的攝像頭和門口的巡邏隊,把一具光溜溜的屍體運出去而不被當成變態殺人狂?」
灰繼續搖頭。
「那就放著唄。」沈林淡定地把油紙揉成團。
「反正她是仿生人,隻要不發黴,就不會臭。這幾天先把房續了,等之後找個大點的箱子或者想想別的辦法。」
「……」
灰看著沈林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裡一陣惡寒。
這傢夥的心理素質,有時候甚至讓他懷疑到底誰纔是從廢墟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今晚怎麼睡?」灰提出了一個嚴峻的問題。
「我睡床,你睡沙發。還能怎麼睡?」沈林反問。
「不行!她在你下麵!萬一……」灰縮了縮脖子。
「萬一那玩意兒線路短路,大半夜突然坐起來抓你的腳踝怎麼辦?這兩天的經歷,讓我對這些高科技鬼東西過敏!」
「況且別的不說,床下放個屍體,你不覺得……瘮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