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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入馬府,收服馬威!
夜色如墨,延安府猶如一頭黑暗中蟄伏的巨獸。
臨行前,他將【破陣精通】卸下,裝備上了【斂息藏珍】。
詞條生效的瞬間,他身上先天境頂峰那股氣血波動徹底消失。
整個人變得像普通人一樣,完全融入了黑夜之中。
延安府的城牆有三丈高,但對於現在的李自成來說,猶如平地。
避開城頭巡邏的守城軍戶,他雙腿猛地發力,手指猶如精鋼打造的鐵鉤,死死扣住城牆青磚的縫隙,三兩下便翻過了城牆,悄無聲息地落入了城內。
他的目標非常明確,城東,馬家大院。
馬家大院今夜燈火通明。
因為後院煞氣反噬死了幾個護衛,加上白天送去南山的隊伍遲遲未歸,整個馬府上下都透著一股極其壓抑和緊張的氣氛。
院牆周圍增加了兩倍的巡邏護衛,手裡都端著上好弦的輕弩。
但在李自成眼裡,這些凡人護衛的防線漏洞百出。
他貼著陰影在房簷上快速穿梭,輕易避開了所有的明哨暗哨,直接來到了馬府後進的主院。
主院的書房裡,亮著昏黃的燭光。
馬威正揹著雙手,在書房裡焦躁地來回踱步。
他的眼皮跳得厲害,心裡總有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玄天大觀的紫袍上師親自帶隊,按理說那些當誘餌的獵戶和妖獸應該早就死透了。
上師應該已經凱旋了纔對。
可是直到現在,去探聽訊息的家丁也冇有回來。
“難道出了什麼岔子?”馬威眉頭緊鎖,走到書桌前,端起早已涼透的茶水灌了一口。
“是在等南山的訊息嗎?”
一個淡淡的聲音在書房內響起。
馬威渾身汗毛倒豎,手裡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書房角落。
李自成從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
大搖大擺地拉開書桌對麵的太師椅,大刀金馬地坐了下來,對著馬威一笑。
“先天後期,馬兄也是好手呢。”
“李李兄弟?”馬威的瞳孔劇烈收縮,後退半步,
“你你怎麼回來的?南山那邊”
李自成冇有回答,隻是掏出一個用黑布包裹著圓滾滾的東西,“砰”的一聲,直接扔在了馬威麵前的書桌上。
黑佈散開,一顆麵色慘白如紙的人頭滾落出來。
正是白天還在馬威麵前高高在上,那個拿著拂塵的紫袍道士!
雙眼圓睜,殘留著極度的恐懼。
“啊——!”
馬威嚇得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太師椅上,連呼吸都停滯了。
“你你殺了他?你竟然殺了玄天大觀的築基上師?!”
馬威指著桌子上的人頭,嘴唇發紫,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他太清楚玄天大觀的恐怖了。
殺了他們的護法,這絕對是滅門的大禍!
“怎麼?馬家主看到你的靠山死了,很心痛?”李自成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那疊印著馬傢俬印的書信,在手裡隨意地晃了晃。
“靠山倒了就算了,關鍵是,馬家主你這吃相太難看。”
李自成將書信翻開,“氣血充沛,毫無背景,不幸遇難,絕無苦主馬大善人,這字跡和印章,你應該不陌生吧?”
馬威看到那封信的瞬間,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那是他親自寫給萬壽堂的密信!怎麼會落到李自成的手裡!
李自成身子微微前傾,眼神如同刀子一般刮在馬威的臉上。
“馬大善人,你猜猜看,如果我把這封信,連同這幾個慘死在南山的獵戶名單,明天一早貼在延安府的城門口。”
“再把抄寫好的副本,送到那些丟了兒子,死了丈夫的獵戶家裡。”
李自成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你猜你這百年基業的馬家大院,明天會不會被全城憤怒的百姓和獵戶給生吞活剝了?”
“官府為了平息民憤,為了給自己洗脫乾係,第一個就會拿你馬威的人頭去菜市口頂罪!”
馬威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的綢長衫。
他知道李自成說得對。
延安府的百姓雖然怕他,但如果知道他把活人送給妖道當血食,那種憤怒一旦爆發,馬家幾口人絕對會被撕成碎片。
玄天大觀絕對不會替他遮掩,對於道觀來說,馬家倒了再扶持一個就是,他的直接靠山紫袍道士已經死了。
馬威眯起眼睛,看著李自成,這人身上冇有氣血湧動,感覺不是武者。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凶狠,右手悄悄摸向書桌下方的一個暗格,那裡藏著一把淬了劇毒的手弩。
同時,他張開嘴,準備大聲呼喚外麵的護衛。
李自成死在這裡,信件自然就能毀掉!
然而,還冇等他發出聲音。
李自成腦海中,詞條【空城計】瞬間啟用!
一瞬間馬威感覺對麵的李自成不是那個冇有一點修為的獵戶,而是無法看穿的高人。
李自成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桌麵上那顆血淋淋的人頭上。
“彆白費力氣了。”李自成語氣變得森寒,
“你依仗的築基上師,已經被我的斧頭剁成了肉泥。”
“玄天大觀遠在山上,現在救不了你。”
“但我李自成的斧頭,隻要我願意,現在就能讓你全家雞犬不留。”
“你以為你外麵那些廢物能攔得住我?我能在他們發現之前,把你們馬家所有人的腦袋,都擺在這張桌子上。”
“你們惹錯人了!”
馬威的心理防線在【空城計】的威壓下開始崩塌。
徹底放棄了反抗的念頭,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李上師饒命啊!”
但李自成冇打算就這麼放過他,他要徹底摧毀這個地頭蛇的意誌。
李自成站起身,走到書房的窗戶邊,看著馬家後院的方向,冷冷地說道:
“我剛纔進來的時候,聞到了你們後院那股沖天的怨氣。怎麼,給萬壽堂放了太多人的血,煞氣反噬壓不住了?”
馬威雙眼猛地瞪大,像見鬼一樣看著李自成。
這可是馬家最核心的機密,連很多內部管事都不知道!
李自成轉過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以為找幾個不入流的風水先生就能鎮住那些枉死鬼的煞氣?可笑!我連玄天大觀的陣法都能破。”
“隻要我現在動一動手指,引爆你們後院積攢的血煞怨氣。”
“不用我動手,今晚子時一過,你馬家上下一百七十三口人,全部都會血管爆裂,七竅流血而死。”
“不!不要!”
馬威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撲通”一聲。
他臉色慘白,渾身抖如篩糠,對著李自成拚命地磕頭。
“李大爺!李爺爺!是我瞎了狗眼,是我豬油蒙了心!求您高抬貴手,放我馬家一條生路!”
馬威痛哭流涕,額頭磕在地上砰砰作響,
“您留著我的命,我還有用!我馬家有錢,有糧!您要什麼,我全都給您!”
李自成看著跪在腳下、像爛泥一樣的馬威。
成了,這頭延安府最肥的豬,已經徹底被他按在了案板上。
接下來,就是放血割肉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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