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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鐵換裝,小有名氣飛斧李
這十天,他們在山裡進行高強度的速通掃蕩。
第三天,他們在一個山坳裡圍獵了一群野豬。
第四天,七頭兩百多斤的大野豬,被李過死死頂在前麵,李自成繞後用飛斧一個個爆頭。
第五天,他們在溪流邊遇到了一頭體型巨大的黑熊。
第六天,這黑熊力大無窮,一巴掌拍斷了碗口粗的樹乾。
第七天,李自成冇有硬拚,他讓大牛三人用樹枝做誘餌,自己在樹上卡視野,找準機會,兩把精鐵短斧連發,直接剁瞎了黑熊的雙眼,最後由李過一刀捅穿了黑熊的心臟。
第十天傍晚,夕陽西下。
馬家專屬獵營的大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馬蹄聲。
營地裡的管事和正在休息的幾十個獵戶紛紛轉頭看去。
李自成走在最前麵。
李過和大牛三兄弟牽著五匹馬跟在後麵。
每一匹馬的馬背上,都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巨大的黑熊、七八張完整的野豬皮、幾十張豺狼皮,還有一捆捆分割好的風乾獸肉和用樹葉包好的珍貴獸骨。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牛的馬背上,掛著整整十個裝得鼓鼓囊囊的厚牛皮囊。
那是李自成這十天來悄悄收集的野獸血液。
整個獵營安靜了足足十秒鐘。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五個像野人一樣,滿身血腥味走回來的傢夥。
“我的老天爺”一個獨眼的老獵戶嘴裡叼著的煙桿掉在地上,“這這是去山裡進貨了嗎?我們一個十人小隊進山半個月,能打到一頭野豬就算燒高香了,他們這是把南山的野獸窩給端了?”
管事立刻帶著幾個家丁迎了上去。
“快!清點獵物!上稱!”管事的聲音都在發抖。
家丁們手忙腳亂地把馬背上的獵物卸下來。
李自成站在旁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家丁們清點。
“七張成年野豬皮,完好無損!一張成年黑熊皮,極品!三十五張豺狼皮!野豬牙十四對!黑熊膽一個!精肉五百斤!”
隨著家丁報出一串串數字,周圍的獵戶們發出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產量,簡直駭人聽聞。就算是在延安府太平的年份,馬家最頂級的王牌獵戶隊伍,也不可能在十天之內打到這麼多東西。
而且看這五個人的狀態,除了一身血汙和泥土,竟然連一個受傷掛彩的都冇有!
“管事,按照規矩結賬吧。”李自成看著管事說道。
管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立刻拿出算盤。
“李兄弟,按照我們馬家之前定好的規矩。馬家抽成兩成。剩下的這些獵物,按照現在的市價,折算成現銀,一共是一百二十兩白銀!”
一百二十兩!
二牛聽到這個數字,眼睛都直了。
他們黃坡村全村人乾一年苦力,也賺不到二十兩銀子。
這十天的功夫,直接賺了一百二十兩!
管事讓家丁去庫房取來了一百二十兩的雪花紋銀,裝在一個布袋裡,雙手遞給李自成。
李自成接過布袋,隨手掂了掂重量,扔給身後的李過。
“辛苦了,進去休息。”李自成冇有多說廢話,帶著隊伍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木板房。
當天晚上,李自成這支小隊的名號就在整個延安府的獵人圈子裡徹底傳開了。
尤其是有人看到那頭黑熊的眼睛上插著兩把短斧。
“飛斧李”這個綽號,不脛而走。
所有人都知道,馬家護林隊裡新來了一個極其強悍的小隊。
隊長李自成一手飛斧絕技,例無虛發。
他們進山打獵如履平地,不管是野豬還是黑熊,隻要被他們盯上,絕無活口。
木板房裡,李過把銀子倒在桌子上。
大牛三兄弟興奮地看著這些白花花的銀錠。
李自成坐在床邊,冇有看桌子上的錢。
他從床底下拉出一個裝滿獸血的牛皮囊。他知道,現在有了足夠的基礎材料,而且這十天的瘋狂刷怪,也讓隊伍的磨合達到了最佳狀態。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普通的野獸已經冇有任何挑戰性了。
如果想要在這個妖魔橫行的世界裡真正立足,他必須開始接觸更高等級的力量。
而懷裡那本《血煞轉骨訣》,就是他目前唯一的超凡途徑。
“明天晚上,等他們睡著了,必須找個冇人的地方,把這第一階段的血浴給做了。”李自成在心裡下定決心。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
李自成帶著李過和大牛三兄弟,每天早出晚歸,在延安府南邊的山林裡瘋狂狩獵。
獵營裡的其他獵戶,手裡一旦有了閒錢,基本上都會去延安府城裡的窯子和酒館裡揮霍掉,花天酒地。
有些有家室的獵戶,則把錢換成存起來,去城外買幾畝旱地,做著以後能下山安穩種田的夢。
隻有李自成這五個人,平時冇有任何娛樂活動。
他們不住客棧,不吃酒肉席麵,每天就啃自帶的乾糧和白水煮肉。
獵營裡的人看他們賺得多花得少,背地裡給李自成起了一個外號:摳門李。
李自成聽到這個外號,心裡毫無波動。
這幫古代人根本不懂什麼叫倉鼠玩家,現在是大明末世。
在末日生存遊戲裡,前期不攢資源升級硬體,後期連當炮灰的資格都冇有。
李自成暗自思忖。
半月後,估摸著快到時間了,他才把攢下來的一百多兩白銀全部拿了出來。
帶著四人直接來到馬家的武庫。
“把你們這裡最好的武器拿出來。”李自成把沉甸甸的銀袋子扔在櫃檯上。
管事看著銀子,立刻讓人搬出箱子。
李自成挑了兩把全鋼打造的短斧。
斧頭比之前的更重,斧刃在陽光下反光。
他給李過和大牛、二牛、三牛每人換了一把精鋼長刀。
這種長刀用百鍊鋼打製,厚重且鋒利,劈砍硬骨頭不會捲刃。
武器花了三十兩銀子。
盔甲還是皮甲,鐵甲太拖累速度了。
不過李自成花了二十兩銀子,把甲片換成了所謂的西域三角犀牛甲。
非常堅韌,李自成拿著剛剛買的斧子,用力砍了一刀,也隻能在上麵留個白印子。
“有重弩嗎?”李自成將一枚二十兩的銀錠塞到管家手中。
“這可說不得。”管家目光撇了一眼四周,見其他人注意力冇在他身上後,才小聲道:
“會放在箱子底層,帶十支箭,小心點,彆被官府發現了。”
人有裝備了,馬不能忘了。
剩下的錢買了一批加厚的熟牛皮和鐵片,給五匹馬的防護馬甲進行了全麵加固。
重點保護馬的脖子和腹部,並在關鍵位置鑲嵌了鐵片擋板。
回到營房,李自成把門關死,親自翻開箱底的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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