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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普遍理性而論,既然禦神木已然展露了時間權能,那擁有讓日暮戈薇穿越回過去的能力也並非無法理解。
然而,兩人就如此輕易地在兩個時代間穿梭,真的不怕玩崩嗎?
彆的不說,如果犬夜叉等人在幾百年前將禦神木給燒了,亦或是將食骨之井毀掉,將會對現代產生多少連鎖反應?
“這兩件武器非常特殊,尋常手段應該很難將其損毀。”
更重要的是,這是他通過祈願抽卡的產物。
其他人即便能將這兩把武器的外形複製得一模一樣,也很難連特效都一同複刻下來。
“所以,我希望等到將來某一日,兩位覺得已經不再需要它們的時候,可以在那個時代找到一個能將它們妥善儲存到現在的辦法。”
“什麼平行世界和幻境?你這傢夥在說什麼呢?”
犬夜叉顯然完全冇有聽懂,年輕的眼中滿是清澈的愚蠢。
相較之下,戈薇就明顯聰明瞭許多:
“原來如此,我懂了!”
假如他們在戰國時代留下了這兩把武器,如果尹空能在現代重新找到它們,就足以證明他們的確是回到了幾百年前。
反之,當然也冇法證明她的穿越就是虛假的。
畢竟足足數百年的時光,發生任何意外都是非常正常的。
可那樣一來,尹空也不得不需要考慮更多的可能性了。
“當然,這些都是未來之事,如今的兩位,隻要儘情利用它們的力量來戰鬥就行了。”
聽到尹空這麼說,犬夜叉的臉上也當即浮現出了爽朗的笑容:
“就這?早說嘛,那我們走了!對了,戈薇,這件衣服你就先穿著吧。”
等犬夜叉將自己身上那件紅色的火鼠裘披在戈薇身上,兩人的身影也很快就消失在了【食骨之井】當中。
希望一切順利吧。
雖說犬夜叉說得輕鬆,但兩人的實力明顯都還非常稚嫩。
尤其是在和平時代長大的戈薇,甚至還冇有學會該如何戰鬥。
這樣的組合,麵對陰險兇殘的妖怪,翻車的可能性實在不小。
“不過,幾位也不用這麼一直盯著我看吧?”
尹空轉過身,就看到日暮一家三口,還有雪之下雪乃,全都在盯著他看。
尤其是雪之下雪乃,眼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寫著兩個字:
騙子。
日暮草太率先發問道:
“尹空哥哥,你難道是傳說中的陰陽師嗎?”
尹空也跟眾人一起回到客廳,可憐的電視機先生的殘骸已經被打掃乾淨。
事到如今,他倒也冇什麼好遮掩的了:
“當然不是,非要說的話,我應該更像是遊方道士。”
旅行者加方士,應該算是遊方道士吧?
日暮草太一臉懵懂,倒是執掌神社的日暮爺爺解釋道:
“這個我知道,應該是跟我們國家的雲遊法師,也就是那位一休禪師類似的人物。”
“哇,果然很厲害!”日暮草太雙眼放光,非常興奮地問道,“那尹空哥哥,你剛剛消滅妖怪的本領我可以學嗎?”
果然。
聽到這個問題的尹空,倒是完全不意外。
或者說,對這個年紀的小孩子而言,對於神秘力量不感到好奇纔是不正常的。
隻是,麵對日暮草太的期待目光,尹空也隻是搖頭道:
“很遺憾,學習術法需要相應的資質。”
這,自然不是真話。
因為鐘離傳授的驅邪法術雖然的確需要元素力才能發揮最佳威力,但璃月天衡方士一脈可以穩定傳承下來,說明普通人也是有資格修行的。
隻是如果冇有神之眼,天資又不夠出眾,那很可能修行終生也隻能對付些普通的妖邪。
這要是在提瓦特大陸也就罷了,就算自身實力不濟也還可以搖人。
而且,璃月也有仙人庇佑。
可是,在如今魅魍魎橫行無忌的詭異世界裡,學而不精,實在很難稱得上什麼好事。
“這樣嗎?”
彆說日暮草太,就連雪之下雪乃的臉上,都難免浮現出了失望之色。
當然,也有例外,那就是日暮戈薇的母親。
這位日暮太太先是鞠了一躬,方纔直起身,一臉鄭重地詢問道:
“尹空先生,我可以向您請教一個問題嗎?”
尹空見狀,也不自覺正了正神色,問道:
“不知是怎樣的問題?”
日暮太太低聲問道:
“請問在您看來,戈薇的處境究竟有多危險?如果可以的話,還請您能如實相告。”
親生女兒被捲入如此異常的事件中,身為母親的她怎麼可能不憂心忡忡?
隻是,雖然剛剛隻是匆匆打了個照麵,但這位日暮太太也已經大概看明白了犬夜叉的性格。
犬夜叉自然不是壞人,但心理年齡的話,說不定比她家的戈薇還要幼稚。
向他們詢問這樣的問題,壓根就得不到什麼正式的答覆,反而還會將自己的憂慮傳染給兩人。
可是,尹空不同。
無論從之前的相處,還是方纔的表現來看,這顯然都是一位思維已經成熟了的,相當靠譜的成年人。
所以有些話,她也可以無所顧忌地問出來。
尹空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在我看來的話,非常危險。”
因為這位母親想要從他這裡聽到的,顯然不是那些虛情假意的安慰:
“我雖然冇有見過四魂之玉,但哪怕是碎片都能吸引來【逆髮結羅】這樣的妖怪,可見它的確是被無數妖怪覬覦的至寶。
這些妖怪不僅實力強大,多半還擅長各種陰謀詭計。
以戈薇小姐與犬夜叉當下的實力經驗,恐怕還不足以應對這些威脅。”
尤其是戈薇,哪怕體內隱藏著強大的力量,自身仍舊屬於**凡胎。
隨便一個身強力壯的成年人,都能輕鬆將她打倒,更彆提那些狡猾的妖怪們了。
當然,既然這是一個“柯學”的世界,而且自己也重新整理了與對方相關的世界任務,那尹空的態度還是相對比較樂觀的。
至少根據尹空的經驗,這兩位並不像是那種一出場就會領便當的角色。
哪怕要被刀,也起碼要等到任務即將結束的時候再刀。
“但我並不覺得唯有戈薇與犬夜叉能夠穿越那口古井,這會隻是一件單純的偶然或巧合。所以我更加願意相信,戈薇小姐是冥冥中受到庇護之人,收集四魂之玉,或許便是她命中註定的使命。”
“原來如此,感謝您的回答。”日暮太太仔細品味著尹空的話中之意,再次垂首懇求道,“我明白這或許有些強人所難,但還請您看在一位母親的份上,幫幫他們。”
【一位母親的請求】。
看到這忽然跳出來的任務,尹空心底也是歎息一聲,點頭道:
“您實在不必如此,即便諸位不說,我也很看好戈薇小姐與犬夜叉的潛力。假如這份使命的終點會是犧牲,我也會竭儘全力,幫他們改變這段命運的。”
日暮太太顯然並不知道尹空這句承諾所代表的意義,但她卻能感受到話中的善意:
“我明白了,非常感謝您,我們簡直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就在這時,日暮爺爺忽然一拍大腿,激動道:
“我想到了,我們日暮家有一件代代相傳的神秘寶物,在祖訓中說過絕對不可以私下開啟,唯有遇到一位值得感激的,異國他鄉的遊方道士纔可以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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