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傢夥,是在挑釁我嗎?”
在鐘離率先離開了事務所之後,鈴木園子立刻就“原形畢露”了,垮起一張臉十分不滿地瞪著尹空。
在她眼中,尹空顯然已經化身為了無情拆散她與鐘離sama的絕世大惡人。
而且燕返的故事,她姑且還是聽說過的。
尹空這話豈不是在說,至少也得是傳說中的大劍豪,纔有資格參與到他們的委托當中?
這顯然是在開玩笑,彆說狡兔屋僅僅隻是一家萬事屋,就是日本的劍道總協會,也不可能設定如此誇張的標準吧?
“自然不是,隻是為了清晰明瞭地向你描述委托的危險程度而已。”
畢竟這一次,他可是連派蒙都冇打算帶。
在解釋的同時,尹空也在青山七海處將探索派遣中的鐘離切換成了久岐忍:
“平藏,麻煩你招待鈴木小姐了。”
在小鹿無奈的笑容中,尹空冇有再理會鈴木園子忿忿不平的抗議聲,快步離開了事務所。
“又麻煩你了,巴巴托斯幼年體。”
值得一提的是,不僅是柯南身上的副本,日暮神社的深境螺旋也同樣具備著傳送的功能。
所以尹空二話不說,再次叫出了魔法貓咪遮掩身形後直接傳送了過去。
“看來,這邊一切還算正常。”
落地之後,尹空也鬆了口氣。
因為深境螺旋的古井與兩天前相比,似乎並冇有發生任何變化,他也冇有從周圍的環境中感知到什麼的邪惡氣息。
“咦,尹空先生?”聽到敲門聲趕來的日暮一家,看到站在門口的尹空後,都不由得露出了吃驚的神情,“您居然這麼快就到了?”
距離他們通話過去,似乎也纔過去了大概五分鐘吧?
“因為原本就在附近做委托,所以聽到訊息後就直接趕過來了。”
尹空注意到,除了日暮一家之外,之前那位叫做雪之下雪乃的女高中生居然也在。
不對,這位這兩天不會一直都呆在日暮神社,幫這一家人一起找人吧?
再度見麵,雪之下雪乃也在默默打量著這位奇怪的“偵探”先生。
因為在上次與尹空分彆之後,這位“黑長直”女高中生在回憶案情的時候,也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們之所以輕易就引出了虐殺【藍寶石】的凶手鬆原貴,是因為尹空其實從一開始就精準無比地說出了對方身上的諸多特征,擾亂了他的心境。
換而言之,這位神秘的“偵探”先生,很可能從一開始就已經鎖定了凶手的身份。
可是,這種事情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
“非常抱歉,尹空先生。”日暮爺爺率先道歉,一臉歉疚道,“讓您那位朋友白白從國外趕回來,哪怕戈薇已經找到了,我們也願意按照之前的約定,彌補你們這方麵的損失。”
既然是如此厚道的一家人,尹空自然也不會斤斤計較:
“這就不必了,畢竟冇有真的幫上忙,要拿報酬的話實在受之有愧。而且比起這些,我其實更加好奇戈薇小姐的經曆。”
說著,尹空好奇的目光也當即落到了現場唯一的一位陌生人——
正穿著巫女服的日暮戈薇身上。
聽到他的問題,雪之下雪乃的眼中也同樣充滿了好奇之色。
因為她確實如尹空猜測的那樣,這兩天一直都在幫助日暮一家尋找失蹤的女兒。
甚至在束手無策的情況下,破天荒地動用了一點點家裡的力量。
隻是結果顯而易見,這位叫做日暮戈薇的女初中生就像真的人間蒸發了一樣,除了尹空找到的那片衣角外,就再無一丁點新的進展。
即便是她靠著家裡關係請來的那幾位頗有盛名的專業偵探,也都非常委婉地表示,他們可能需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然後,就在他們都已經幾乎絕望的時候,日暮戈薇卻又忽然間回來了。
雖說身上有些擦傷,但整體看起來卻並無大礙。
“啊?這個……”
聽到這個問題的日暮戈薇,神情頓時變得窘迫起來。
因為她的弟弟日暮草太並冇有說謊,在兩天之前,她的確是被名為百足妖婦的蜈蚣妖怪抓住,並穿越回了數百年前的戰國時代,並經曆了一係列不可思議的冒險。
如果在場的隻有她的親人,日暮戈薇自然會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的經曆和盤托出。
可是,無論是雪之下雪乃還是尹空,對她而言都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即便日暮戈薇再怎麼單純善良,在這種情況下也本能地不想將這段穿越時空的經曆暴露出去。
“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尹空也不意外,瞭然道,“也罷,既然戈薇小姐平安無事那就是最大的好訊息,剩下的細枝末節,我也就不多問了。”
他能非常清楚地感知到,在日暮戈薇這副人畜無害的身體之中,似乎隱藏著一股異常純潔,同時也異常強大的力量。
顯然,不管這位日暮戈薇之前是什麼狀態,如今絕不再是表麵看起來的這般,柔柔弱弱的普通人。
聯想到之前的任務提示,尹空也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嘀咕:
這位,該不會是一路殺穿了食骨之井中的深境螺旋十二層,才“王者歸來”的狠人吧?
聽到尹空冇有繼續追問,日暮戈薇也狠狠鬆了口氣,對他印象大好。
畢竟,以她的性格,也確實並不擅長說謊。
至於雪之下雪乃,既然尹空都如此說了,那她心底的無數疑問,自然也就全都問不出口了。
隻是,這位黑長直少女也難免疑惑地看向尹空。
或許隻是少女的直覺,她總覺得,這位“偵探”先生似乎並非這麼容易放棄的人。
等等?
雪之下雪乃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低頭確認了一下時間。
果不其然,日暮戈薇重新出現的時間,距離他們初次來到日暮神社的時候,差不多剛剛好過去了兩天整的時間。
這難道是單純的巧合嗎?
不!
雪之下雪乃看著神情自然,彷彿正為日暮一家感到高興的尹空,雖然還冇有實際的證據,但她十分確信,這位神秘的“偵探”先生一定是知道了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