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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會這麼想呢?”派蒙看著柯南,疑惑道,“警方不是說過了,怪盜基德最早是在二十年前就開始活躍的,那個時候,那個叫做黑羽快鬥的傢夥不是還冇有出生嗎?”
這種懷疑,簡直就好像是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愚人眾執行官,今年明明才十九歲,卻在二十多年的失蹤少女溶解案中被判有罪一樣奇妙。
這一問,顯然就問到了柯南的得意之處。
隻可惜他剛咧嘴一笑,正要為派蒙揭秘,就已經有一個聲音搶先道:
“答案很簡單,那位才十七歲的黑羽快鬥不可能是跑到二十年前犯罪,但如果現在這位怪盜先生,並不是最初的那一位呢?”
不僅是柯南,就連黑羽快鬥也下意識看了過去,發現說話的是一位眼角帶痣的英俊少年。
“這位先生,我叫鹿野院平藏,是個偵探,你的委托將由我來處理。”
與易容之後的黑羽快鬥對上目光之後,小鹿也當即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自我介紹道。
鹿野院平藏,是個偵探?
聽到這似曾相識的自我介紹,黑羽快鬥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冇有下意識地看向柯南的方向。
畢竟,他記得這小傢夥在昨天晚上就是這麼說的。
所以,這是這邊共用的自我介紹方式嗎?
當然了,最讓黑羽快鬥在意的,還是小鹿跟柯南的推理分析能力。
雖然才隻是剛剛見麵,他就已經徹底確認了,這兩位絕不是一直跟自己較勁的中森銀三或者鈴木次郎吉所能相提並論的。
柯南自然還冇有注意到他這位相貌平平的普通顧客,因為他的全部目光幾乎都已經放在鹿野院平藏的身上了。
即便是在狡兔屋的諸多代理人之中,他對鹿野院平藏的印象也是非常深刻的。
原因很簡單,雖然普通萬事屋的性質跟偵探社其實是很接近的,甚至很多時候可以混為一談,但狡兔屋絕非如此。
至少從尹空這位老闆,到手底下的代理人們,似乎從未以偵探自居過。
當然,他們也的確各個身懷絕技,跟自己以往見過的偵探都截然不同。
唯有鹿野院平藏,才一直會以偵探自居。
有鑒於此,柯南其實很早就想找機會跟小鹿好好較量一番了。
隻可惜,狡兔屋分配委托的方式其實相當隨性。
如果尹空不特意指名的話,也就隻會讓青山七海編輯一下詳情,然後掛到繩網上看哪位角色有興趣,就讓他們出動。
因此,縱然柯南已經算是狡兔屋的常客了,但遇到這位同行的次數依舊是屈指可數。
此刻見到他開口,自然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
“哦?鹿野院哥哥這麼說,有什麼依據嗎?”
“依據嘛,應該就是八年前怪盜基德忽然銷聲匿跡這件事情吧?”鹿野院平藏對著尹空跟派蒙點點頭,隨口分析道,“不僅在八年之後忽然出現,就連作案目標與行動規律也都發生了非常明顯的變化。”
派蒙好奇地看著柯南,問道:
“是這樣嗎?”
“冇錯。”柯南輕輕點頭,語氣激動道,“最初的怪盜基德,雕塑,名畫,幾乎所有的藝術品都會成為他的目標,並且活動範圍遍佈好幾個國家,是名副其實的國際大盜;但在八年後的今天,再次活躍的時候,雖說那嘩眾取寵的風格並未變化,但目光就幾乎隻專注於名貴的珠寶上了,而且活動範圍也基本都在東京附近……”
原本正在狡兔屋的另一個角落,跟麗莎一起試喝新泡的紅茶的克洛琳德,也在不知不覺間走了過來,讚同道:
“原來如此,這確實很像已經是換了一個人了呢。”
鹿野院平藏輕笑一聲,補充道:
“而且,活動範圍的變化,也可以算作是佐證之一吧。”
派蒙疑惑道:
“誒,這又是為什麼?”
克洛琳德不著痕跡地瞥了笑容已經變得非常勉強的黑羽快鬥一眼,解釋道:
“很簡單,這很可能是因為最初的怪盜已經是成年人了,可以隨便在各個國家自由行動。
但如今,新的怪盜很可能還在上學,自然就不能隨便請假,否則很容易就會引發懷疑了……”
聽著幾人這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幾乎快把自己的馬甲給徹底扒了個精光,黑羽快鬥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驟停了。
他在自信滿滿地跑過來打探訊息的時候,絕冇有想過,這麼快就會如此汗流浹背。
鈴木次郎吉那老頭,究竟是從哪裡找來這麼一群神仙的啊?
可惜,黑羽快鬥很快就發現,現在就汗流浹背,實在是有些為時尚早了。
因為真正重磅級的訊息,接下來纔會被柯南給丟擲來呢。
“的確,如果不是學生,就是不想引人注目的上班族了。”柯南也看了看克洛琳德,對這位理智冷靜代理人的印象也是非常的深刻,“不過我這裡,還有決定性的證據。”
尹空挑了挑眉,看了眼已經忍不住想要抬手擦汗的黑羽快鬥,笑嗬嗬地問道:
“什麼證據?”
柯南直接道:
“就在八年前,剛剛好就在怪盜基德忽然銷聲匿跡的時候,黑羽快鬥的那位父親,名滿天下的大魔術師黑羽盜一也毫無征兆地失蹤了……”
怪盜基德乃是一位高明的魔術師,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這樣的人物在業界本就稀少,而且兩人還幾乎是同時失蹤,這跟石錘大概也冇有任何區彆了吧。
當然,柯南掌握的證據還遠不止這些,在黑羽快鬥那已經從驚慌變成驚恐的目光中,他繼續滔滔不絕道:
“不僅如此,我也是昨晚才知道,那位黑羽盜一先生,其實還是一位易容與變聲大師。”
畢竟他的母親工藤有希子,可是曾經拜師在對方門下學習過易容術,雖然冇能學習到隨心所欲的變聲技巧,但也是知道這門技術的存在。
不過更重要的是,工藤有希子還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證,哪怕是全球範圍內精通這門技術的人都屈指可數。
到了這一步,再要說是巧合,大概就連毛利小五郎都不會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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