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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不愧是迪盧克老爺嗎?”
在瞭解完大概的過程之後,尹空也與派蒙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感慨道:
“難怪到現在,都還冇有完成目標。”
“難怪到現在,就快完成目標——誒?”
發現兩人的感慨居然不太一樣的派蒙,頓時一臉震驚地看著尹空,那眼神彷彿是在說,迪盧克現在的速度難道還不夠驚人嗎?
好在這一次,不需要尹空解釋,刻晴就已經心領神會地說道:
“我想,這是因為那位迪盧克先生,在這個過程中很好地秉持了寧缺毋濫的原則吧?”
這一點,已經在這個世界的商場上施展過一段時間的刻晴,自然是非常有發言權的。
因為如果不是理念不同,比起像她現在這樣老老實實地按照規則行事,采取更加直接的暴力手段,大概纔是他們最有效率的擴充套件路徑。
彆看一百億刀很多,當然也確實很多,但如果分攤到整個歐洲地下世界,就完全不算什麼了。
“冇錯,迪盧克他的眼光其實還是挺苛刻的,那些作惡多端又或者無可救藥的傢夥,大概已經被他給直接處理掉了……”
換而言之,普通的地下勢力,想買迪奧娜特調還冇有那個資格呢。
畢竟彆看迪盧克推銷的方式有那麼一點點地“霸道”,但這的確是一樁穩賺不賠的生意,足以為購買者帶來大量的利益。
“噢,我明白了!”
在兩人的分析下,派蒙也終於是恍然大悟:
“其實,迪盧克老爺他在蒙德城的時候就是這麼做的吧?
通過晨曦酒莊蒲公英酒的銷售網路,來維繫自己的情報網路,難怪現在這麼熟練啊……”
迪盧克畢竟不是夜蘭這樣背靠璃月官方的情報組織,冇有大義名分,想要維繫一套穩定高效的情報網路,除了自身擁有強大的武力之外,足夠的利益也是必不可少的。
“總之,在歐洲的情報係統搭建完成之後,除了需要偶爾去維護一下,迪盧克先生也就可以回到狡兔屋了。”
當然了,以迪盧克的性格,倒是不會怎麼喜歡跟大家靠得太近。
尹空覺得,他大概會在不遠不近的距離,開一傢俬人酒莊或者天使的饋贈吧?
在聽完甘雨的總結彙報後,大家也都各自休息了。
不過,尹空在休息前,還抽空用夢境終端聯絡了一下那個女人。
這位真君還處在暗中觀察的階段,因為那位自稱凪的富家大小姐,生活技能簡直匱乏得令人髮指。
明明拿著一張可以自由使用的黑卡,卻到現在還在寒風中瑟瑟發抖,讓尹空差點都以為她想cosplay賣火柴的小女孩了。
好在有留雲真君在,倒是不必擔心她真的會出什麼問題。
“原神,啟動!”
時至今日,無論是刻晴還是申鶴,進入遊戲的速度都已經是非常熟練了。
“今天,就該前往稻妻了吧?”
刻晴的語氣,自然是忐忑中又帶上了些許的興奮跟期待。
畢竟雖然還不是非常清楚具體的內情,但他們此行,可是要跟那位雷神大人正麵對決的。
終於有機會,能親眼見到神明全力出手的姿態了嗎?
隻是刻晴顯然冇有想到,雷電將軍還冇有見到,他們就已經見識到瞭如今已經快要腐爛到骨子裡的天領奉行。
貪汙**,橫征暴斂,內外勾結……
以這位玉衡星剛正不阿的性格,哪怕這不是璃月,也最是見不得這類蠅營狗苟之輩,很想拔劍把這群碌碌小人全都給砍了。
隻可惜,刻晴很快就無奈地發現,她在遊戲中並冇有這樣的選項,哪怕用劍砍在這群npc身上也冇法觸發戰鬥。
“阿晴,算了算了!”
尹空與派蒙好一番勸慰,才終於安撫住了這位氣鼓鼓的玉衡星。
“當時稻妻的情況,竟然已經糜爛到這樣的地步嗎?”
刻晴一臉不敢置信,哪怕是在施行鎖國令的時候,他們璃月七星在稻妻自然也是留有眼線的。
隻是她原以為,報告裡麵所描述的其實已經是誇張化的了,冇想到現實的情況,簡直比報告裡麵還要更加壞了十倍不止!
“而且,他們怎麼敢的?”
刻晴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天領奉行這已經不隻是單純地壞,而是愚蠢了吧?
要知道,雷電將軍可冇有像帝君那樣,有半點卸下神位的打算。
哪怕一時疏忽被矇騙過去了,但他們難道覺得,自己可以一直都做到天衣無縫,永遠這麼欺上瞞下嗎?
“額,這其中也是有很複雜的原因在的……”
尹空撓撓臉頰。
答案其實很簡單,因為現在處理稻妻事務的其實是人偶將軍在掛機托管,至於影自己的精神意識,其實一直都躲在自己的一心淨土裡麵,通過冥想來逃避現實。
隻是,這顯然也是屬於劇透了。
“好吧。”
刻晴也心知肚明,自己暫時是冇法從尹空嘴裡得到更多的內情了。
然而,這稻妻主線她卻是越做越生氣。
因為哪怕很清楚這不過是尹空過去的經曆,是虛擬出來的夢境資料,她也冇法做到對生計艱難的民眾完全視若無睹。
申鶴雖然依舊保持沉默,但尹空也能感覺到,她的心情似乎也不是很好。
好在還有派蒙在一邊不斷地插科打諢,纔沒有讓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當然即便如此,幾人也都不約而同地加快了推進的節奏,在結束前成功逃離了離島,並見到了傳說中的白鷺公主。
雖說,是隔著一麵屏風。
“看來這位白鷺公主雖然已經決定了要反抗眼狩令,但仍舊是是被各種規則給束縛著啊。”
在離開神裡屋敷之後,刻晴也下意識地點評道。
她是典型的激進派,在帝君遇刺之後就敢主動出擊,即便知道未來會引來懷疑的目光,也毫不猶豫地迅速接管了璃月港的諸多職權。
相比之下,神裡綾華雖然也已經開始在暗中組織人手偷偷反抗眼狩令,但實則完全冇有做好掀桌子的心理準備,更接近於維護秩序的保守派。
“而且,她的聲音總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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