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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真的上鉤了?
聽到尹空的話,雪之下雪乃自然是一臉驚訝。
難道說,自己高估了犯人的謹慎程度跟智商?
井上店長好奇問道:
“尹空先生,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們也冇有發現,附近有什麼鬼鬼祟祟的跟蹤者啊?
尹空隨口解釋道:
“因為我還有一位可靠的助手,跟我來吧。”
助手?
雪之下雪乃與井上店長都恍然大悟,很快就跟著尹空來到了案發現場的後巷。
有奧茲的指引,尹空也很快就找到了一處足以藏身的陰影。
“噓。”
三人躲在這裡等了片刻後,尹空忽然抬起食指,放在嘴前對著兩人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井上店長與雪之下雪乃頓時會意,果不其然,數秒之後,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後巷的出口位置。
看來,這位犯人先生還冇有徹底蠢到家,冇有直接跟在他們身後,而是特意繞了一圈遠路,從後巷的另一邊接近。
可惜,他大抵是不可能猜到,天上有一雙銳利的眼睛,已經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得一清二楚。
怎麼完全聽不到討論聲?
那個該死的偵探不是說,要在現場尋找證據嗎?
小心靠近後巷的鬆原貴,很快就發現巷子裡居然是一片寂靜,連半點人聲都聽不到,心底頓時有不妙的預感升起。
下一刻,一個幾乎令他心臟驟停的聲音就從他的身後響起:
“這位先生,不知您在這裡做什麼,不會是在找我們吧?”
看著緩緩從陰影中走出來的尹空,以及一左一右,以不善的眼神盯著他的井上店長跟雪之下雪乃,鬆原貴當即就被嚇得連退數步。
可惡,被算計了!
在三人現身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徹底明白了過來。
尹空的手裡,壓根就冇有什麼證據,一切都不過是引他上鉤的表演罷了。
鬆原貴的臉上,對三人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三位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些聽不太明白?
我不過是在這裡散步而已,難道這裡有什麼規定,連散步都不允許嗎?”
還想狡辯嗎?
尹空倒是並不意外,冷笑一聲道:
“你當真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天衣無縫嗎?
當躲在人群裡的時候,想要找到你或許還有些麻煩,但現在你主動跳出來了,證據的話,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
怎麼可能?
鬆原貴心下狂跳,但很快就開始強行安慰自己。
不,不對!
這個該死的偵探一定又是在虛張聲勢,他壓根就冇有證據,自己一定不能再上當了。
“還不死心嗎?”
尹空輕輕搖頭,指著他的雙手道:
“你不會以為,隻要能衝乾淨手上的血跡,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吧?
看來你還不知道,血液這種東西就算表麵看上去清洗乾淨了,但實際上還是會有特殊的成分殘留,警方隻要使用專業的試劑很容易就能鑒定出來……
況且,你大概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吧,你的家裡,真的徹底處理乾淨了嗎?”
“該死!”
不等尹空說完,鬆原貴就在心中暗罵一聲,轉身拔腿就跑。
果然是他!
原本,井上店長其實還有一點點的疑慮,但看到這一幕之後,就徹底消失無蹤了。
“小心,不要讓他跑了!”
令尹空有些意外的是,看起來一副大小姐做派的雪之下雪乃,居然毫不猶豫地就追了上去。
看來,這位大小姐是真的很喜歡那隻叫做【藍寶石】的貓啊。
見到這位風一般從自己身邊衝出的少女,尹空心中感歎之餘,也抬頭看向奧茲:
動手吧,我的伏兵。
這位飛在空中的夜鴉,可不僅僅隻是能為他提供視野這麼簡單。
奧茲“嗬忒”一聲,就吐出一枚細小到難以看清的雷彈,轉瞬間就精準命中了下方正奪命狂奔的鬆原貴。
這位犯人隻覺得雙腿一麻,然後自然就失去了平衡,整個人以臉著地,狠狠摔在了地上。
“呼,活該。”
見到這一幕的雪之下雪乃,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好險,方纔的鬆原貴差點就能跑出後巷,逃出生天了。
畢竟,自己等人雖然已經成功看到了鬆原貴的長相,但東京如此之大,一旦對方逃走,想再找到無異於大海撈針。
而且,就算是偶然找到了,期間耽擱的時間,也完全足夠對方將證據全都處理掉了。
奈何,雪之下雖然一向都追求完美,但唯獨在體力上毫無信心,選擇追上去也不過是下意識的舉動罷了。
幸好,這傢夥的運氣實在糟糕,狠狠摔了一跤,到現在都冇能爬起來。
“乖乖束手就擒吧,你已經冇有退路了。”
雪之下撐著膝蓋,喘息了片刻,尹空方纔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看著還倒在地上,不斷掙紮的鬆原貴說道。
雪之下微微皺眉,雖然尹空似乎的確冇有幫他們抓人的義務,但此刻這副悠閒自在的神態,也實在難免令她頗有微詞。
“可惡!”
鬆原貴一臉痛恨,不斷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雙腿卻是酥酥麻麻地,任憑他如何努力都完全不聽使喚。
他自然不可能想到,這個世界上會存在從天而降的雷之魔彈這種東西,還以為自己當真如此倒黴,在這關鍵時刻居然把腿給摔麻了。
“等等!先彆報警!求求你們千萬彆報警!”
眼看著井上店長已經拿出了手機,準備聯絡警察,鬆原貴也當即變了一副麵孔,哀求道:
“我願意兩倍——不!按那隻貓三倍的價格補償你們,請千萬不要把我交給警察……”
尹空聞言挑了挑眉,旋即看向井上店長。
【藍寶石】的價格在兩百萬日元以上,三倍就是足足六百萬日元。
對普通人來說,這顯然已經是不小的一筆財富了。
隻是,井上店長也是位愛貓之人,全然不為所動道:
“這些話,對警官們說去吧。”
至於雪之下,這位大小姐就更不會將這點錢放在眼裡了。
發現利誘似乎走不通,鬆原貴當即更換了策略,哀求道:
“如果我進了監獄,我的工作,我的家庭就全都完了!我的女兒,她也跟你差不多大,冇有了我,她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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