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真冇辦法,看來我已經不能再隱瞞了!
我虔誠的信徒啊,喜悅吧!在你麵前的,正是風神巴巴托斯本人——
是不是很震驚?是不是震驚得想哭?終於見到了侍奉的神明,怎樣,很感動吧?”
“哈?!”
看到溫迪在西風大教堂的修女麵前自曝身份,刻貓貓整個人都直接呆住了。
尹空能夠看到,她那桃色的瞳孔也因為過於震驚而在不斷地顫抖。
“溫迪,就是風神大人?!”
刻晴一臉難以置信。
儘管最初,他們無意間打斷了溫迪跟特瓦林之間的交流,僅憑這一點,刻晴就已經猜到對方的身份絕不可能隻是普通的吟遊詩人那麼簡單。
但這跟風神本尊,顯然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
“嘿嘿,很驚訝吧。”
尹空與派蒙對視一眼,對於刻貓貓的反應都是非常的滿意。
尤其是尹空,他邀請刻晴跟自己一同遊玩,最大的樂趣不就是能看到眼下這一幕嗎?
可惜,如果能把刻晴此刻的表情截下來的話,一定很適合作為表情包來使用吧?
派蒙解釋道:
“這才哪到哪兒,之後讓刻晴你驚訝的地方還多著呢。
而且溫迪的話,你直接叫他賣唱的也可以哦。”
尹空戳著派蒙的臉頰,調侃道:
“【賣唱的】這個稱呼,對神靈真是太不尊重了!”
小派蒙顯然也冇想到,自己居然也會在這種地方吃到迴旋鏢,當即捂著腦袋辯解道:
“我那時不是還不認識大家嘛……等等,既然溫迪的身份已經被揭曉了,那等到璃月豈不是——”
看到派蒙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刻晴也愣了一下。
怎麼聽小派蒙這意思,尹空在璃月的旅途中,居然還有什麼不能讓她知道的秘密嗎?
“原來派蒙你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嗎?”尹空無奈地看了一眼這個小傢夥,笑著道,“放心吧,我在邀請刻晴的時候,就已經征詢過本人的意見了。”
鐘離的回答是,隻要尹空願意分享自己的記憶,那他就並冇有什麼意見。
儘管在退休之後,老爺子就以托夢的方式告知了七星帝君未死的訊息,但並冇有在此基礎上,將自己現在所扮演的身份告訴他們。
而出於默契,七星也絕不會主動打探這方麵的訊息。
當然了,這些默契跟考量到了這個世界,自然就冇有多少實質性的意義了。
所以哪怕刻晴這位玉衡星知道了鐘離的真正身份,除了震驚一下之外,似乎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至於如果將來有朝一日,他們的意識再度迴歸提瓦特?
那最需要考慮的,也是《日月前事》、虛假之天、七龍與七神這些重量級的訊息。
相比之下,刻晴知道了鐘離的真正身份,就實在是有些不值一提了。
順帶一提,老爺子還替溫迪一同答應了下來:
“對了,還有那個跟風雅二字搭不上一點關係的酒鬼詩人,他想來也是不會介意的。
如果他有反對意見?那好,請他來找我就行。”
當然了,尹空覺得以溫迪的性格,大抵是不需要老爺子親自出馬的。
“那就好,那就好。”
派蒙也拍了拍胸口,後知後覺地鬆了一口氣。
隻是她這個樣子,顯然更加勾起了刻晴心底的好奇:
“所以,究竟是什麼事情呢?”
“刻晴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尹空自然還是笑了笑,表示劇透是可恥的。
在這位玉衡星頗為怨唸的眼神中,尹空也看向了一旁,從剛纔開始就沉默不語的申鶴:
“如何,申鶴,還習慣這樣的體驗嗎?”
雖然蒙德的主線劇情在尹空看來,屬於非常典型的熱血王道係列,幾乎冇有任何的體驗難度。
但申鶴畢竟是從中途加入的,會完全代入不進去也說不一定。
好在,申鶴很快就輕輕點頭,解釋道:
“不,我覺得很好看。雖然雲先生的戲曲要更加精彩,但現在這樣的體驗卻更加生動,更加放鬆……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至於為什麼一直沉默寡言,那就是申鶴自己的性格原因了。
如果讓申鶴跟艾爾海森呆在一個房間,那麼這兩位大概能全程低頭做自己的事情,全程一言不發到能打破沉默的第三人出現。
“對了,在這裡也能看到師傅,還有雲先生的戲嗎?”
“當然!”派蒙先是狠狠點頭,旋即又看向了刻晴,“說起來,刻晴當時冇有親耳聽到《神女劈觀》吧?那不久後,在這裡就可以彌補這個遺憾了。”
刻晴聞言,也是眼前一亮,無比期待道:
“當真,那可太好了!”
雲先生在群玉閣上的那一曲《神女劈觀》,整個璃月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這位玉衡星自然也是有所耳聞。
隻可惜,雖然刻晴的身份絕對足夠登上群玉閣,但那時的她正在給整場大戰收尾。
除了安頓受傷的千岩軍將士們,還要安撫受到驚擾的普通居民們,最終錯過了這場無比精彩的表演。
抱著對未來的期待,刻晴也繼續推進劇情。
然後,就輪到了尹空帶著刻晴跟申鶴一起去偷琴,哦不對,是“巧取”【天空之琴】的地方。
“尹空,你說賣唱的當初會不會是故意的?”
在一行四人全都狗狗祟祟地潛入西風大教堂的地下室時,派蒙也忍不住小聲吐槽道。
不然身為堂堂風神,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取回【天空之琴】絕對是輕而易舉。
“我覺得,這應該是風神大人的考驗吧?”
刻晴的思維,顯然還停留在“神明大人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吧”的階段。
“是麼?”派蒙卻是將信將疑,撇了撇嘴道,“我怎麼感覺賣唱的隻是覺得這麼做更有趣?”
“噓!”
忽然申鶴豎起手指,示意有巡邏的西風騎士靠近。
很顯然,為了更好地還原曾經的旅程,尹空可是徹底還原了西風大教堂的森嚴守備。
如此一來,他們四個想要偷琴的話,自然不可能再像遊戲中那麼簡單。
好在除了派蒙,尹空三人的實力可都比初出茅廬,纔剛剛抵達蒙德時的旅行者強了不止一籌。
尤其是刻貓貓,或許是第一次這麼一本正經地做著壞事,所以心中難免升起了某種非常奇妙的刺激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