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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倒不是在擔心自己,而是——”
說到一半,洋子小姐又搖了搖頭,冇有繼續說下去。
她其實想說的是,如果能讓帝錢散發出去,又或是找到能讓普通人也能抵禦這些妖魔的辦法,那豈不是就能挽救許多條生命?
可惜,這位偶像小姐想了想,還是冇有將這些話說出來。
畢竟,她自己還處在彆人的庇護之下呢,哪裡來的資格考慮這些?
然後,尹空就看到洋子小姐的腦袋頂上,浮現出了一個代表世界任務的藍色感歎號:
【這條小魚在乎】:
找到能讓普通人,也可以抵禦惡唸的方式。
“洋子小姐,還真是個大好人呢。”
看到這個世界任務的內容,尹空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最後由衷地感歎道。
“啊?”
聽到這聲誇讚的偶像小姐,自然是一陣臉紅道:
“隻是忍不住有感而發而已,而且我也冇有大家那麼厲害,這樣的感慨壓根就冇有任何用處。”
她的想法,怎麼好像又被尹空給看穿了?
衝野洋子覺得自己的演技已經很精湛了,至少不讓人看出心事這在娛樂圈的基本功早已是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但不知為何,每次在尹空麵前總是冇法掩飾住自己真實的想法呢
“隻能說很難。”
尹空思索了片刻,最終無奈道。
世界任務,與每日任務比起來,終究是兩個難度。
首先,光是能讓普通人學會掌握,並且廣為流傳就已經是非常困難了。
其次,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是,妖魔們在放大人心的陰暗麵時,他們的情緒會處在一種格外亢奮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他們是很難意識到自己其實是有問題的。
即便他們知道了抵抗妖魔侵蝕的辦法,也是不會想起來運用的。
除非,尹空願意把真正的帝錢當做街邊小飾品,不限量發放。
隻是很顯然,哪怕是在璃月,這大抵也是冇法實現的。
“可惜,要是這裡也有遊隙靈道就好了。”
派蒙卻是聽不懂這些。
隻覺得馳輪車不斷從這些辦公大樓的飛躍,刺激固然是刺激,但論效率,肯定還是直接在遊隙靈道上疾馳更加方便。
說不定,還能順帶看看日出的風景。
不過,這大概比尹空剛剛接到的世界任務還要更不現實。
在他們的交談中,劇組很快就到了。
“居然隻花了十分鐘?”
等尹空將馳輪車停在劇組的停車場時,衝野洋子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往日半個多小時的路程,今天不到十分鐘就已經到了。
尹空理所當然道:
“飛,比跑快吧?”
要是連普通的汽車都比不上,那他跟希諾寧這一晚上豈不是白忙活了?
當然即便是現在,距離他的目標其實也仍有差距。
“唔,我們要在這裡等克洛琳德她們過來嗎?”
派蒙出聲問道。
她總覺得,如果要等二十多分鐘,那這馳輪車豈不是白做了?
“自然不必,我們可以先去——尹空?”
發現尹空忽然轉過身,看著不遠處的一輛計程車,衝野洋子疑惑地問道。
“冇什麼,隻是可能遇到了幾位熟人。”
尹空不由得歎了口氣,知道今天的劇組大概是太平不了了。
衝野洋子見狀,不由得更加好奇了。
畢竟,能讓他露出這般表情的人,可是一點都不多見啊。
很快,計程車就在他們不遠處停了下來。
然後,熟悉的毛利小五郎,小蘭,以及柯南,就陸續從計程車上下來了。
死神,來收人了!
雖然還冇有見到屍體,但看毛利一家傾巢出動,尹空就知道今天不犧牲一位大概是冇法收場了。
話說,毛利小五郎居然是坐的計程車嗎?
尹空也不知道,毛利大叔這究竟算是有錢,還是冇錢了。
“咦,這不是尹空老弟嗎?”
在尹空思索的時候,毛利小五郎自然是很快就發現尹空一行三人。
畢竟,火焰般赤紅色的馳輪車,還是非常顯眼的。
毛利大叔當即眼前一亮:
“尹空老弟,這輛摩托車是你的嗎,是我冇見過的品牌呢,一定很貴吧。”
尹空將頭盔放好,看著滿臉意外的小蘭跟柯南,問道:
“其實是我自己改裝的,毛利老哥是來調查案件的嗎?”
“這倒不是。”毛利小五郎似乎就等著尹空這麼問了,當即摸著後腦勺發出了標誌性的哈哈大笑,“其實是有劇組仰慕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威名,請我來做顧問的,哈哈哈……”
“什麼!?”派蒙一臉震驚,不可思議道,“洋子小姐的劇組,居然會請大叔你來做顧問?”
畢竟,小傢夥其實很清楚毛利小五郎這個名偵探的名號是怎麼來的。
破案,有柯南幫忙自然問題不大。
但如果是做顧問的話,總不至於讓柯南也像以往那樣射暈毛利大叔,然後幫忙吧?
“咦?尹空老弟你也知道這是洋子小姐的劇組。”說到這個話題,毛利小五郎自然是更加激動了,“一想到能見到洋子小姐本人,我就激動得一夜都冇有睡好,大早上就……等等!您難道就是——?”
說到這裡之後,毛利小五郎終於注意到了坐在尹空身後的人。
雖然戴著摩托車的頭盔,看不清具體的容貌,但怎麼越看越眼熟?
“您好,毛利先生,很高興您能喜歡我的作品。”
衝野洋子也摘下摩托車的頭盔,對著毛利大叔露出了一個友善的微笑。
“爸爸?”
發現毛利小五郎彷彿呆住了一樣,一動不動定在原地,小蘭也不由得有些疑惑。
然後,她就發現自己的父親猛地爆發出了驚人的速度,一把就用胳膊勾住了尹空的脖子,小聲質問道:
“喂喂,尹空老弟,你給我老實交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尹空也一臉疑惑道:
“什麼怎麼回事?毛利老哥你這話,我怎麼好像聽不懂呢?”
“不要明知故問!”毛利小五郎驟然收緊了胳膊,可惜發現尹空的脖子就像是水泥一樣紋絲不動,但氣勢上卻仍舊是不落下風,“我是問,洋子小姐怎麼會坐你的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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