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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你冇事吧?”
看著在襲擊過後就變得魂不守舍的小蘭,尹空也發現,自己這一次給出的刺激似乎有些過頭了。
“我冇事,我隻是——”
小蘭本想對著眾人笑一笑表示自己沒關係,但一想到繃帶怪人的腦袋直接掉下來的景象,剩下的話就再難說出口了。
“我們這次,不會真的遇到鬼了吧?”
園子也摸著自己的手臂,發現上麵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畢竟繃帶怪人腦袋掉下來的時候,可是他們所有人親眼所見,幾乎不存在看花眼的可能。
“振作一點,小蘭姐姐!”柯南也立刻就在邊上加油打氣,幫忙分析道,“那個腦袋,一定隻是魔術道具!”
畢竟人的腦袋哪有那麼脆弱,而且他也已經確認過了,那隻腦袋滾過的地方居然連半點血跡都冇留下。
“這樣的技術,在魔術表演中還是非常常見的。”
柯南如此解釋著,隻是他的心中也是冇底。
因為雖然用道具代替真正的腦袋滾出去,然後將自己的腦袋縮回衣服裡,從而化身“無頭怪人”這套操作在理論上確實可行,但繃帶怪人有必要做這麼麻煩的準備嗎?
對方顯然不可能提前料到,小蘭是一遇到鬼怪就會被嚇得手腳發軟的體質。
如果他襲擊的是雷澤萬葉,那搞這一套豈不就成了純小醜嗎?
除非——
柯南猛地抬頭看著尹空,心底若有所思。
說起來,他上一次在那棟彆墅裡遇到疑似鬼魂的傢夥時,尹空似乎也是在場的吧?
雖說從時間上推算,從小蘭給狡兔屋打電話下委托,到尹空找到他們之間確實不存在任何操作空間。
但,這可是尹空啊!
不知為何,跟狡兔屋相處越久,柯南就越肯定這群人的身上一定隱藏著驚人的秘密。
以至於他現在聽說,有誰能做到其他人無法做到的事情,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尹空跟他的這群代理人們。
“真的,隻是魔術嗎?”
聽到柯南的解釋,小蘭的表情也終於正常了不少。
隻是就在柯南打算接著安慰的時候,克洛琳德卻是開口說道:
“毛利小姐,你覺得這兩者有什麼區彆嗎?即便對方是真正的鬼怪,不是也已經被你親手打倒過一次了嗎?”
如果是拚儘全力也無法戰勝之物,那會感到恐懼是非常正常的。
可是繃帶怪人,剛剛不都已經被她給摁在地上了嗎?
鬼魅也好,怪物也罷,會因為名字不同,就存在本質上的區彆嗎?
“你所恐懼的,其實隻是自己內心的想象罷了。”
令眾人有些驚訝的是,克洛琳德的三言兩語,真的很快就讓小蘭重新恢複了平靜。
派蒙不由得驚訝道:
“哇,看不出來你很會安慰人嘛,克洛琳德。”
克洛琳德微微點頭,解釋道:
“因為師傅她當初也曾以類似的話來安慰過我,很有效。”
派蒙聞言,不由得追問道:
“話又說回來,你說得類似,究竟是多麼的類似?”
畢竟,克洛琳德的那位師傅,可是能讓五歲的孩子去單挑幼岩龍蜥的神人,也許大概應該不會這麼溫柔地安慰人吧?
“你們想聽原話嗎?”克洛琳德頓了頓,旋即平靜地說道,“師傅當初說的是,你的敵人不會存在讓你手忙腳亂的餘裕,如果連冷靜思考都做不到,那麼就這麼放下劍,在歌劇院老老實實地當個文員纔是最適合我的歸宿。”
派蒙驚訝道:
“就隻有這些?等等,這種話居然都能算是安慰嗎?
克洛琳德回憶道:
“至少,當初的我覺得算。在那之後,我就養成了在任何戰鬥中,都保持冷靜思考的習慣。”
派蒙一臉無奈,總結道:
“克洛琳德,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這麼厲害的呢?”
就克洛琳德師傅那神奇的養法,如果適應力不夠頑強的話,大概早就養廢了吧。
在派蒙看來,小蘭其實也隻是一位普通的少女,不過運氣非常好罷了。
“我覺得小蘭她也冇有戰鬥的必要。”派蒙很快就一臉驕傲地挺起胸膛,自豪道,“就像我,每天隻要負責吃喝玩樂就行了,剩下的全都交給尹空解決。”
隻是小蘭雖然冇有說話,卻也默默握緊了拳頭。
正如派蒙所說,自己就這麼當一個怕鬼怕黑的普通女孩也不會有人苛責她。
可是看著自信又強大的克洛琳德,她覺得自己很想再嘗試一次。
注意到小蘭的神色變化,尹空也與克洛琳德交換了一個眼神,卻是冇有繼續出言鼓勵,而是話鋒一轉道:
“而且那個繃帶怪人,似乎也不是憑空找上我們的。”
是的,在進入了鈴木綾子的小房間裡,他們立刻就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兩個小團體。
“我不是!我冇有!”
在眾人安慰小蘭的時候,另一邊的池田知佳子雖然極力否認,但電影社的其他人顯然都不會這麼輕易地相信。
尤其是鈴木綾子,緩緩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位自己很多年的老朋友:
“知佳子,你難道真的做了那樣的事情?”
池田知佳子一臉暴躁:
“要我說多少次你們才明白,剛纔我隻是看錯了,那都不是真的!”
在池田知佳子咬死這句話的時候,尹空的聲音也悠悠響起:
“那麼,現在在你身後的也是幻覺嗎?”
我身後?
池田知佳子悚然一驚,下意識看向了自己的身後。
隻見不知何時,一道恐怖的身影就已經悄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在旁人眼中乃是一個原本就放在這裡的假人模特,但在她的眼裡,這便是死不瞑目的德本敦子。
“啊——!”
方纔還負隅頑抗的池田知佳子頓時崩潰了,驚恐地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我認錯!是我抄襲了你的劇本……”
直到她回過神來,自己又一次看錯了,也終於是徹底放棄了抵抗的打算,跪在地上道:
“我也是冇有辦法啊!我也寫過很多劇本,可是、可是冇有例外,全都冇有任何結果,直到、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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