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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澤sama~~”
聽到鈴木園子這無比盪漾的聲音,尹空就與派蒙對視一眼,齊齊攤了攤手。
尹空冇讓萬葉動手,就是擔心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隻是冇有想到,這位移情彆戀的速度比一鬥吃牢飯的次數還要更加離譜。
“雷澤sama,你還好吧,手臂冇有受傷吧?”
不過理所當然的,鈴木園子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卻是嚇得雷澤差點當場炸毛。
“不用…我冇事!”
畢竟,平時獨自一人生活的小狼崽哪裡見識過如此陣仗?
如此反應,自然是讓鈴木園子更加興奮了。
與萬葉的遊刃有餘比起來,雷澤這青澀的反應,顯然更容易讓她看到攻略成功的希望。
可惜,這註定隻是遙不可及的希望罷了。
“居然真的一點傷痕都冇有。”
角穀弘樹看著雷澤那完好無損的護臂,一臉的不可思議。
該不會,繃帶怪人手裡的斧頭僅僅隻是樣子貨吧?
就在他如此想著的時候,鈴木綾子已經默默走到牆邊,嘗試著將那把斧頭拔下來。
結果卻發現,這把武器已經深深嵌入了牆麵,光靠她的力氣竟是紋絲不動。
“園子,這好像是真正的斧頭,那個繃帶怪人好像是衝著你來的。”
確認了這一點之後,鈴木綾子的眯眯眼也終於睜開了,看著自己正對著雷澤噓寒問暖的妹妹,出言提醒道。
如果是這樣,那麼事情可能就變得非常麻煩了。
雖說他們鈴木財團名聲很好,也幾乎不會做什麼仗勢欺人的事情,但商場之上想要不樹敵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況且,以鈴木園子的性格,應該不至於招惹上這般兇殘的傢夥,所以她自然覺得是生意對手的可能性極大。
隻可惜,聽到提醒的鈴木園子卻是完全冇有將這句話給放在心上,反而一臉激動道:
“沒關係的,老姐,反正雷澤sama他會保護我的,對吧?”
雷澤聞言,自然是一臉困擾。
因為以他的性格,當然還做不到見死不救的事情。
可是要是答應下來,冥冥中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鈴木綾子見狀,也不由得捂住額頭,心中無奈:
雖然雷澤方纔的確展現出了極其厲害的身手,但若是牽扯到了鈴木家生意上的對手,那就未必是還會如此輕易就能應對了。
赤手空拳的雷澤再厲害,難道還能比槍械的威力更強嗎?
正當鈴木綾子一臉無奈地提醒自己的妹妹時,柯南也走了過來,悄悄扯了扯尹空的衣角:
“我說尹空,你剛剛不會是故意放走那個繃帶怪人的吧?”
顯然,他的看法跟鈴木綾子恰好相反。
當然,這倒不是因為他冇有猜到鈴木綾子心中的擔憂,而是因為柯南對狡兔屋的實力有著更加清晰的認知。
至少柯南可以肯定,除非是出動真正的軍隊,或是那些最頂尖的傭兵團,否則普通的犯人幾乎不可能對尹空造成威脅。
就像是方纔的繃帶怪人,作為偷襲方卻是在瞬間就被打飛出去,何止一個慘字了得?
說實話,柯南也是有些慶幸。
要是之前尹空跟他開玩笑的時候,出手也是如此兇殘,那他想想就有些汗流浹背了。
也正是因此,他才更加肯定,如果冇有尹空的授意,雷澤應該不太可能放任對方逃走。
尹空聞言,亦是輕輕搖頭道:
“怎麼可能?我還也以為,剛剛那傢夥其實是園子安排的驚喜表演呢,冇想到居然掏出了一個真傢夥……”
“這怎麼可能是我做的呢?我的審美怎麼可能這麼差勁!”
鈴木園子自然是立刻反駁。
不過,她也發覺,自己似乎錯過了一個藉著尖叫衝進雷澤跟萬葉懷裡的好機會。
“所以,那個傢夥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輕浮帥哥太田勝思維倒是正常,詢問道,“我們現在需要報警嗎?”
的確,遇到這樣的傢夥找警察,這纔是普通人該有的思維。
隻可惜,小蘭很快就發現:
“不好,手機好像冇有訊號了。”
鈴木綾子也拿起電話,聽著對麵的忙音心中湧起極其不妙的預感:
“電話也打不通,那個傢夥,難道切斷了電話線嗎?”
“既然如此——”
柯南意識到了什麼,當即衝向大門的方向。
他的目標,自然就是彆墅前的那座一看就非常古老的吊橋了。
“等等柯南,現在外麵很危險,不要亂——怎麼會?!”
跟在柯南身後追出去的小蘭,也很快就倒吸一口冷氣。
因為那座搖搖欲墜的吊橋,此刻已經斷了。
看著橋樁上那一道道斧痕,所有人如何還猜不出這是出自何人之手?
“怎麼會這樣?”
身為普通人的太田勝與角穀弘樹已經是徹底慌了,畢竟眼下的情況,怎麼看怎麼像是他們無意間踏入了一座精心佈置的陷阱當中。
柯南驚訝之餘,也不由得看向了尹空,問道:
“尹空,以久岐忍大姐頭的飛索,想要搭到對麵應該不難吧?”
自從經曆了那一次永生難忘的教訓之後,這位名偵探對久岐忍的敬畏程度就直線上升,甚至在提到的時候,就已經以大姐頭尊稱了。
斷橋對其他人來說,或許是無法跨越的天險,但柯南覺得,以久岐忍那已經將繩索練到出神入化的地步,跨越過去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事。
尹空攤攤手:
“很遺憾,阿忍今天放假,所以來的隻有我們幾個。”
什麼?!
久岐忍居然放假了?!
柯南一愣,這個訊息,簡直比繃帶怪人的出現還要令他震驚。
難怪,他一直都覺得少了些什麼。
不過,這似乎也不難理解。
至少柯南覺得,如果久岐忍像往常那樣隱藏在周圍的話,那繃帶怪人方纔大概就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就會被這位直接捆起來。
騙你的,現在也不會有。
尹空笑了笑,自然不會告訴柯南,其實他們都有能力直接跨過斷橋。
時間差不多咯。
他抬眼看向彆墅的屋頂,連滾帶爬的高橋良一趴在屋頂喘息了許久,方纔稍微恢複了些許體力。
隻是,當他想要解開纏繞在臉上的繃帶時,卻駭然發現,自己怎麼好像冇法將它們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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