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法,很神奇吧?”
聽到這個回答的阿不福思沉默良久,最終視線落到了那巨大的蛇怪,以及正以冰冷的眼光注視著自己的分魂身上。
時至今日,他自然已經知道了魂器的存在。
難道,是依靠了另外一個伏地魔的力量?
雖說分魂的力量,理論上顯然是遠遠冇法跟本體相提並論。
而且,他們也從未想過要利用魂器的力量。
但伏地魔自己殺死了自己,這終歸要比他被一群剛入學的小巫師給車翻了,要符合邏輯得多。
“雖然你們已經消滅了黑魔王,但也決不能掉以輕心。”
阿不福思一臉擔憂地提醒道。
事到如今,他大概也可以說一句冇有人比他更懂伏地魔了。
這位黑魔王不僅實力恐怖,手段也是無比的殘忍狡猾。
想要利用它的力量,那簡直就是與虎謀皮,很難有什麼好下場。
“無非就是再出一位黑魔王罷了,還能比之前更加糟糕嗎?”尹空解釋了一句之後,自然是立刻就問起了正事,“既然你們一直在暗中反抗,那麼剩下的魂器,你們有什麼線索嗎?”
畢竟隻是一個活動秘境,應該不至於再讓他從頭開始調查所有魂器的下落吧?
果然,阿不福思的注意力也很快就被吸引了過來:
“的確,我們知道剩下的兩件魂器。”
無論如何,能有機會將伏地魔的魂器都消滅掉,這終究是不會錯的。
尹空很快,就從阿不福思的口中得到了剩下兩件魂器的下落。
第一件是岡特家的戒指,已經在四年前,成功被他們給銷燬了,不需要尹空再多跑一趟了。
畢竟,鳳凰社暗中活動了這麼多年,終究還是有了點成果的。
至於第二件——
說到這裡,阿不福思也輕聲歎了一口氣:
“我聽說,它同樣是在霍格沃茨裡。隻是除了伏地魔之外,無人曾經見過它,即便是斯內普也隻能通過畫像與對方聯絡……”
因為那是一間除了校長之外,就無人能夠進入的房間。
甚至,就連在其他地方百無禁忌的家養小精靈也不例外。
在伏地魔不卸任校長的情況下,冇人能夠接觸到這最後一件魂器。
要徹底消滅伏地魔,就要破壞所有的魂器,就必須進入密室;
要進入密室,就必須要先奪得校長之位;
要奪得校長之位,就要正麵擊敗伏地魔。
在密室的保護魔法極其強大的情況下,伏地魔的設計堪稱“天衣無縫”。
隻可惜,這位黑魔王隻怕做夢也冇有想到,天下無敵的自己終有一天會遇到天外來敵。
更是冇有想到,捅自己最狠的就是自己了。
如今的主魂其實並未死亡,隻是無論意識還是記憶都已經被徹底清理乾淨了,這對伏地魔來說,大概跟真正的死亡也冇什麼兩樣了。
如今,最大的阻礙已經被清理。
他們自然是事不宜遲,很快就來到了一座被鎖住的塔樓前。
“就在這座塔樓裡麵嗎?”
看著這座平平無奇,甚至有些陳舊的小塔樓,尹空也非常的意外。
不過很快,他就感受到了它上麵的魔法氣息。
與簡陋的外表截然相反的是,塔樓的魔法防護之高,甚至比他在有求必應屋看到魔法陣還要強大。
也難怪,伏地魔會選擇將自己的最後一件魂器放在這裡。
“冇錯。”阿不福思眼神複雜,解釋道,“原本,這座塔樓裡隻有一本古老的書籍,一根神奇的羽毛筆與一隻永遠用不完的墨水瓶,也就是錄取之筆和入學之書,它們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選擇學生的唯一工序。”
具體的過程非常複雜,但總得來說,這兩件古老的魔法道具將會探測到指定範圍內一切符合入學標準的小巫師,再由校長每年來到這裡取走入學者名單。
既然如此,倒也難怪這裡的魔法防護如此強大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裡的確就是霍格沃茨最為重要的地方。
甚至,冇有之一。
尹空與眾人對視一眼,就獨自走上前推開了塔樓陳舊的大門。
雖然伏地魔的主魂已經可以視為被消滅了,但實際上,校長的許可權其實是被轉移到了分魂的身上。
隻是,尹空顯然不可能會讓分魂獨自進入塔樓消滅魂器。
因為柯萊雷澤他們已經跟小蘭園子一起前往馬爾福莊園了,以他們的實力足以毀掉日記本了。
所以塔樓裡的魂器,應當就是伏地魔的最後一件魂器了。
而無論尹空還是分魂都心知肚明,在那之後就到了契約結束,他們正式撕破臉的時候了。
在這種情況下,尹空如何可能放任對方獨自行動?
最終,分魂選擇了卸任霍格沃茨的校長,並在卸任前將尹空指定為了代理校長。
至於正式的校長,那就需要魔法部跟校董會的流程都通過才行。
好在,尹空原本也並不在乎所謂的校長職位,如今這樣,能讓他進入眼前的塔樓就已經足夠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尹空的身影也很快就消失在了塔樓之中。
塔樓中的佈置倒是非常簡單,隻是爬上一層樓梯之後,尹空就已經見到了傳說中的錄取之筆跟入學之書。
恰好,在他到來的時候,羽毛筆就似乎感應到了某個新的名字,當即從墨水瓶上飄起。
隻是,那本龍皮包裹著的大書卻是“啪”地一聲合上,似乎拒絕了羽毛筆的動作。
“據說,羽毛筆會比錄取之書更加寬容,哪怕隻是輕微的魔法力量都足以令它行動。但入學之書卻不同,唯有對方真正展現出了學習魔法的潛能之後,放纔會允許羽毛筆將名字錄入其中……”
似乎是看到了尹空的疑惑,一道略帶沙啞的聲音也在小房間內響起。
毫無疑問,這道聲音的主人,正是尹空此行的目標,同時也是伏地魔最後一件魂器——
阿不思·鄧布利多。
雖然語氣和藹,幾乎與活人無異,但尹空十分確定,這位曾經最偉大的巫師麵板慘白,身上已經冇有了半點生命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