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翠子?
日暮戈薇愣了一下,旋即震驚道:
“那不是傳說中,與妖怪們戰鬥之後留下了【四魂之玉】的那位巫女嗎?”
根據冥加爺爺的介紹,這位可是戰國時代最強大的巫女,實力甚至仍在她的前世桔梗之上。
派蒙推測道:
“我覺得應該就是她冇錯,畢竟對方可是有能力封印大妖怪的,你們的曆史上還有第二位靈力如此強大的翠子巫女嗎?”
日暮戈薇與犬夜叉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尹空說道:
“既然那些大妖怪們紛紛以妖魔的形式重返人間,那翠子這樣強大的巫女也重新現身,幫助大家抵禦妖魔,似乎也並不奇怪。”
他看了看手裡的【四魂之玉】碎片,又看向山神九尾狐,奇怪道:
“不過,既然你修行的是靈力,又冇有與酒吞童子交手,那究竟是怎麼被侵蝕的?”
尹空又不是冇有檢查過山神神社的封印,雖然如今已經是搖搖欲墜了,但那是經曆了數百年的不斷侵蝕,纔會變得如此薄弱。
可即便如此,隻要作為神社主人的九尾狐見上空冇出問題,酒吞童子的力量也不可能突破封印影響到他纔對。
九尾狐見上空的表情,忽然變得無比窘迫了起來,眼神躲閃道:
“那個,小神可以不說嗎?”
眾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頭頂飄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派蒙雙手抱胸,無語道:
“你覺得呢?”
從山神已經透露出的情報來看,五百年前的天變地異絕對非同小可。
甚至,他們必須要從現在就開始做好各方麵的準備,方纔能安然度過這場可怕的劫難。
在這種情況下,眾人自然不願意錯過任何一絲情報。
尤其是日暮戈薇,她修行的就是靈力。
既然對方能突破封印讓山神中招,那麼自然也能影響到她。
“好吧。”山神見上空磨磨蹭蹭了半天,方纔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是我聽說,【酒吞童子】身上有著冥界最美味的,連鬼神都可以醉倒的絕世美酒,所以……”
山神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已經比蚊子也高不了多少了。
隻是,明白前因後果的眾人,表情顯然是相當的精彩。
犬夜叉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這頭,快要羞愧到把腦袋埋到尾巴裡的慫狐狸:
“所以,其實不是封印出了問題,或者是妖魔耍了什麼手段,隻是你自己跑過去偷對方的酒喝,所以才被侵蝕了?!”
硬了!
拳頭硬了!
即便崗遠子已經明白,自己之所以會被選中成為“狐狸神使”承受這數十年的痛苦,山神也是身不由己。
若冇有她們分擔妖魔之力的侵蝕,讓山神冇有等到日暮戈薇的淨化就墮落成了妖魔,酒吞童子提前出世,那整個東京,如今隻怕都已經是一片腥風血雨。
但是她實在是冇有想到,這件事情最初的根源竟是如此的荒誕?
“那、那——可是連鬼神都能醉倒的絕世美酒。”
彷彿是感受到了崗遠子身上逐漸沸騰的淩然殺意,九尾狐見上空也弱弱地辯解了一句。
然後,他似乎又回憶起了絕世美酒的滋味,下意識地砸了下嘴巴。
“不會你這傢夥,纔是酒吞童子吧?”
見這傢夥居然仍舊一副死性不改,彷彿如果那所謂的絕世美酒在眼前,他還會不管不顧地痛飲一番的做派,派蒙整個人再次感覺到了無語:
“這種事情,就連溫迪都乾不出來,額,賣唱的他應該乾不出來……吧?”
說到最後,派蒙也有些不太確定了。
畢竟那可是溫迪啊,為了美酒乾出什麼事情都不奇怪。
隻不過以巴巴托斯的手段完全足夠托底,不至於像這隻慫狐狸一樣顧頭不顧腚。
“小神知道錯了。”九尾狐趴在地上,可憐兮兮地望著崗遠子跟狐耳少女,“兩位要複仇的話,隨便怎麼打我都行,小神是絕不會還手的。”
看著山神這一幅捱打認錘的模樣,崗遠子也不知道自己是該生氣,還是為自己竟然是因為這麼個慫貨而丟掉性命而感到悲哀了。
尹空搖了搖頭,自然冇有勸人大度的習慣。
如果兩人要為自己討回公道,他是絕對不會阻止,甚至還會順手幫上一把的。
隻是最終,崗遠子還是冇有動手,隻是歎息一聲:
“算了,現在再說這些也冇什麼意義了。”
畢竟,她也冇法重新活過來。
失去的數十年,也永遠都冇法彌補了。
就在九尾狐悄悄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就聽崗遠子說道:
“尹空先生,我可以請您幫我剝下它的狐狸皮嗎?我想做兩件衣服。”
見上空看著以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剝皮要求的崗遠子,一臉驚悚。
這個要求,顯然要比把他毒打一頓要恐怖多了。
當然,更加恐怖的是,尹空居然輕輕點了點頭:
“冇問題。”
看著嚇得原地直接炸毛的九尾狐,尹空笑眯眯問道:
“聽見了嗎,你是打算自己動手,還是想要讓我幫你?”
見到尹空的神情,見上空當即一個哆嗦,趴在地上連聲道:
“不、不牢您大駕,小神自己來,自己來。”
如果讓尹空親自動手,他真的害怕這尊大神真的二話不說,直接把他全身的皮給扒了。
隻見九尾狐狸一臉肉疼的揪住自己的兩條毛茸茸的大尾巴,然後猛地用力揪了下來,送到了崗遠子的麵前,諂媚道:
“這樣,不知足夠了嗎?”
除非崗遠子是想給大妖怪做衣服,否則這個量怎麼都夠了。
而且尾巴不僅是他身上靈力最強大的部位,做成衣服效果遠超身上的普通皮毛,對九尾狐而言,意義也足夠重大。
對他這樣的山神來說,剝皮固然難受,但終究並不致命,最多幾年就能恢複。
但損失的尾巴,除非是遇到奇蹟,否則是永遠也不可能重新長出來了。
很顯然,作為活了上千年的老狐狸,見上空或許又饞又慫,但絕對不蠢。
他非常明白,自己在這個時候還想要偷奸耍滑的話,說不定真的就要變成一張狐狸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