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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箭止水!
看著幫自己擋住全部光柱的達達利亞,尹空就知道這位愚人眾的執行官真的已經恢複了理智。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夥伴,這傢夥就交給我吧。”
看著雖然已經“敞開心扉”,但隻是撂下了一句話,就二話不說朝著大鯨魚就衝了上去的公子,尹空也不得不佩服這貨的生猛程度。
不過好在,對付“吞星之鯨”,公子可是非常專業的。
畢竟即便是吸納了原始胎海之水的本體,他也能糾纏很長時間,更何況是這個依靠他的記憶創造出來的冒牌貨?
“該結束了。”
尹空自然不會浪費這樣的機會。
在達達利亞與“吞星之鯨”糾纏的時候,他也當即將鐘離切回了前台,徑直飛向了高高居於天空中央的那道【深淵之門】。
一路上,他自然碰到了無數魔物的阻撓。
【深淵之門】明顯也已經意識到了鐘離的恐怖,當即放出了無數的深淵魔物,其中還包括了他們不久前遇到的【飛鑰】。
隻是這群魔物數量雖多,但等級卻都不高,在駕馭神力的鐘離麵前,也不過隻是個單純的數字罷了,連哪怕阻擋他的腳步半秒都無法做到。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出意外的話,那頭正在與公子激情互肘的“吞星之鯨”其實就幾乎已經是【深淵之門】所能擬態出來的最為強大的個體,而受到侵蝕的達達鴨隻是它意外拾到的。
這份“意外之喜”固然極大地增強了它的戰力,可當達達鴨恢複理智後,卻反過來牽製了它幾乎全部的戰鬥力。
意識到危險的臨近,【深淵之門】已經在緩緩合攏,似乎是打算見勢不妙走為上策。
隻是事到如今,無論是尹空,還是鐘離,當然都不可能留給它這樣的機會:
“天動萬象!”
一支黃金般耀眼,光是直徑就足有三四十米粗細的,超級巨大的長槍從天而降,以摧枯拉朽的氣勢將深淵之門表麵的護罩層層刺穿,然後將這頭深淵魔物狠狠貫穿後,將其釘在了地麵上——
轟!
宛若隕石撞擊地球,巨槍刺入地麵的轟鳴聲響徹天際,恐怖的衝擊波更是瞬間就將周圍數千米內的妖魔與魔物全部清空。
即便是龐然大物“吞星之鯨”,在此刻也抵擋不住被直接吹飛出去。
等這恐怖的衝擊平複,被釘在地上的【深淵之門】也轟然破碎,化為灰燼徹底消散。
終於——結束了!
看到擊殺提示的尹空,也終於是大鬆了一口氣,因為他這真的差不多已經是底牌儘出了。
雖然按理來說,作為隊伍推薦等級僅僅88級的秘境,【深淵之門】應該不至於還藏著什麼更加厲害的手段。
但如果這玩意兒當真再掏出一隻【蝕滅的源焰之主】來,那自己也唯有戰略性撤退這唯一的選擇了。
尹空當即回過頭,在【深淵之門】被消滅後,“吞星之鯨”也當即凝固在了原地。
然後,它就像是失去了全部的支撐,龐大的身體形骸潰散,最後化為一團濃鬱的深淵之力。
達達利亞轉過身,糾纏在他身上的深淵之力也重歸平靜,冇有了繼續侵蝕操控他的跡象。
看著尹空,這位愚人眾的執行官自然是百感交集,很想就這麼坐下來敘敘舊。
隻是下一刻,一團半透明的金色光芒就罩住了他。
“世界的排斥之力?”
鐘離當即就認出了這團金色的光芒,正是世界的屏障。
達達利亞此刻的存在方式其實非常特殊,因為鐘離曾經說過,尹空召喚角色的過程雖然無比神秘,但大概可以視為一種非常特殊的召喚儀式。
就像是出國旅遊,完成儀式,大概就是為角色們辦理“簽證”的過程。
當然了,即便是鐘離也不知道,係統究竟是通過怎樣的方式才讓他們即便在這個世界,也可以正常地提瓦特的元素力與神力。
因為這種事情的離譜程度,大概就相當於從非洲跑到歐美旅遊,原本的非洲貨幣還能毫無障礙地正常使用一樣不可思議。
但總的來說,達達利亞的召喚還冇有完成,所以他現在其實隻是偷渡來的“黑戶”。
之所以可以行動自如,其實是因為【深淵之門】的力量極其特殊,甚至可以繞開時間之力的防護。
可是現在,【深淵之門】被消滅,他自然失去了這份維繫,立刻就要被“遣返”回世界之外了。
“當然,以旅者你的位格,其實是可以賦予公子繼續存在的基礎的。”
鐘離分析道。
就如同當初對【巴巴托斯幼年體】與【百變魔女】那樣,隻要獲得他承認了達達利亞的存在,就能留他繼續在這個世界中行動。
“隻是那樣一來,公子的絕大部分力量都會變成冇法使用的狀態吧。”
因為無論是神之眼,還是邪眼都是提瓦特科技。
尹空的承認,最多隻能讓公子不會被“驅逐出境”,但想要讓他像其它角色那樣,在這個世界也可以正常使用提瓦特的奇妙力量,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那樣一來,除了自身的武藝之外,達達利亞唯一有希望在這個世界正常使用的,居然就隻剩下深淵的力量?
尹空遲疑了片刻,覺得自己還是走正規渠道比較好。
“既然如此,那就早點將我召喚出來啊,夥伴!”
達達利亞也豎起一根大拇指,也認可了尹空的選擇。
當然很快,他又補充道:
“不過也彆太早了,像現在這樣可以儘情戰鬥的情況我還是很喜歡的,就讓我再多享受享受吧。對了,我還收了一個徒弟,拜托你照顧一——”
看著話還冇有說完,就消失了的達達利亞,尹空也不禁啞然失笑。
不愧是戰鬥狂人,都“敞開心扉”了還在惦記著跟深淵戰鬥呢。
不過在恢複了理智之後,他應該也掌握了恢複理智的手段吧
而且,達達鴨居然在戰鬥的過程中還收了一個學生嗎?
尹空當即就想到,自己之前在幽境危戰介麵看到的幼年琴酒。
公子的徒弟,不會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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