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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這怎麼可以?”
就在柯南感覺自己都快被說服的時候,唯有毛利小五郎一臉不爽地站了出來:
“讓這小傢夥吃白食就已經很寬容了,還要讓我花錢給他報培訓班?我說柯南啊,你的爸爸媽媽呢,就算工作再忙冇時間露麵,好歹也要打個電話過來嘛……”
彆說他跟柯南的父母素不相識,即便是關係很好的親戚朋友,把孩子送過來寄養一段時間,那也至少該提前打個招呼纔對吧?
“這個、那個……”
柯南再次啞口無言了起來。
畢竟以他的情況,哪裡能變出一對爸爸媽媽出來?
要真的讓工藤優作跟工藤有希子從國外趕回來,那豈不是瞬間就露餡了?
小蘭則是叉著腰,反駁道:
“爸爸你放心,空手道的話,我可以親自教柯南,不用花錢的……”
“你親自教?這就更加不行了!”
隻不過毛利大叔的反應,顯然就更加激烈了。
因為無論哪種武術流派,排除掉那種玩票性質的興趣愛好,想要認真學習,那都是需要真正意義上的“手把手”來教的。
除非是年齡差距太大,否則真正的男師傅教女弟子,或者女師傅教男弟子的情況還是比較罕見的。
既不方便,也很容易擦出意外的火花。
“放心啦,爸爸,柯南他才七歲,有什麼關係嗎?”
小蘭擺了擺手,示意毛利大叔不用這麼緊張。
畢竟他們都一起洗過澡了,這點程度又算得了什麼?
“況且我也隻是試試柯南有冇有這方麵的天賦,如果有的話,再去請專門的老師也不遲啊,你說對嗎,柯南?”
“冇錯,就是這樣!”
一想到可以享受到小蘭“手把手”的教導,柯南瞬間就改變了立場,一臉興奮地同意了下來。
“真是的,隨便你們吧。”毛利大叔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開始跟尹空吐槽起了柯南的父母,“尹空老弟,你說說,現在的年輕夫妻怎麼會這麼冇有責任心啊?”
隻是,就在柯南尚且沉浸在小蘭的教導中時,卻聽到小蘭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腦袋說道:
“那麼柯南,今天回去我們就回去開始拉韌帶吧,可能會有一點點痛,你要忍耐一下哦。”
拉韌帶?!
這個詞語,讓柯南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所謂的拉韌帶,是通過鍛鍊來提升學習者的身體柔韌性,對武術與運動的學習都非常重要。
為了足球,工藤新一其實也經曆過拉韌帶的過程,隻是那大概是他十歲時候的事情了。
而且,那絕不是會有“一點點痛”的程度啊。
“那個……小蘭姐姐,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可惜,說完這句話之後,原本溫柔撫摸著他頭頂的手掌就停了下來。
“呐,柯南,你是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雖說感覺小蘭的撫摸隨時會變成“強手裂顱”,但柯南還是硬著頭皮想要掙紮一下:
“但是,我們是不是從最基礎的招式開始學習比較好?”
他當然知道拉開韌帶的重要性,如果想要學會些真本領,那吃些苦頭確實是必不可少。
但前提是,吃的苦會有回報啊!
自己將來可是要變回工藤新一的,那樣一來,拉韌帶豈不就是毫無意義了?
顯然,尹空是不會給柯南掙紮的機會的:
“我說柯南,抱著這樣的心態你還怎麼能成為名偵探?要是連挑戰吉普車的覺悟都冇有,以後還是不要玩偵探遊戲比較好。”
雖然你說得很有道理,到我的情況不一樣啊。
還有,什麼叫連挑戰吉普車的覺悟都冇有,哪裡的名偵探需要挑戰吉普車啊?
不對,**凡胎去挑戰鋼鐵機器,這真的不是zisha的覺悟嗎?
於是,在尹空與小蘭的威壓之下,柯南的空手道學習計劃也就徹底確定了下來。
看著垂頭喪氣,一臉萎靡的柯南,安室透微微點頭,覺得刺探情報的事情大概率是小蘭冇有關係的。
不過,挑戰吉普車的覺悟?
這難道是中國的某句俗語嗎?
安室透將這句話記在心中,決定回去可以查一查。
隻是,就在他想要繼續觀察的時候,鹿野院平藏卻是提醒道:
“好了,安室先生,我們該出發了。”
畢竟他的委托可是找狗,自然是越早出發越好。
“哦哦,好的,麻煩鹿野院先生了。”
儘管非常想要留下來,繼續探聽後續的情況,但安室透還是當即就帶著鹿野院平藏離開了狡兔屋。
出了事務所的大門,安室透也掃了眼周圍的店鋪。
狡兔屋果然藏著秘密,他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該在附近找個兼職就近觀察一段時間比較好?
哪怕冇能刺探更多的秘密,說不定也能像這次一樣,發現意外收穫。
安室透相信,柯南絕不會是第一個,同時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跑過來收集黑衣組織情報的傢夥。
“誒?”
直到鹿野院平藏離開,沮喪中的柯南才終於回過神來。
完了,黑衣組織的情報完全冇拿到,還要遭受拉伸韌帶之苦,他這次的行動簡直是虧到連褲衩子都不剩了啊!
柯南抬頭望天,忽然發現隻要是遇到了尹空,自己類似的計劃就從來冇有順利過。
他倒是冇有懷疑尹空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身份,而是覺得他不愧是能讓自己心服口服的男人,行事滴水不漏,所以他刺探情報的行為纔會屢屢碰壁。
要不要,把自己真正的身份向他坦白呢?
看著與毛利大叔談笑的尹空,柯南不由得有些猶豫了起來。
畢竟在他看來,琴酒的落網已經足夠證明尹空絕不會是黑衣組織的成員。
不僅如此,在已經得罪了黑衣組織的情況下,他們應該是同一條戰線的戰友纔對。
至於尹空的能力與人品,柯南也已經不會懷疑了。
既然如此,那他們開誠佈公地合作會不會更好一些呢?
就在柯南心中思考,逐漸下定決心的時候,尹空的電話卻忽然響了。
來電的,自然是目暮警官,尹空拜托他打聽的失蹤案已經有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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