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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這叫就比我強一點點?
你們惡魔,是不是對一點點這個詞有什麼奇怪的誤解?
雖然隔著鏡麵,但隻是看巨熊這龐大的身軀,凶狠的氣勢,貝爾摩德就知道它一定不是什麼簡單的怪物。
至少,她覺得如今的自己完全冇有與之戰鬥的自信。
結果,如此猙獰恐怖的怪物卻被尹空三下直接打爆。
如此隨意,如此輕描淡寫,已經足以說明雙方的實力壓根就不在同一個層次上了。
難道說,在【百變魔女】的眼中,這種程度的實力差距,仍舊也隻能算是一點點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頭惡魔的真正實力,又該是多麼的恐怖?
【百變魔女】曾經說過,貝爾摩德隻是分享了它不到十分之一的力量,所以貝爾摩德也一直都是以此為依據,評估出了這頭惡魔的真正實力。
可是現在看來,對方似乎要遠比自己預估中的,還要恐怖與危險得多。
那不知她現在立刻選擇滑跪,還來不來得及?
隻是很快,貝爾摩德就意外地發現,此刻的【百變魔女】,反應似乎比她還要誇張。
“怎麼可能?”
隻見這頭惡魔直接就趴到了鏡子前,死死盯著鏡子裡的尹空,那張跟她一模一樣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那一頭與伏特加連結的巨熊惡魔,實力當然比不上它。
在尹空的眼裡,通常狀態下的【百變魔女】為四十九級,而巨熊則隻有四十四級。
五級的差距雖然存在,但也並不存在什麼本質差彆。
而且根據【百變魔女】的瞭解,這頭巨熊的生命力其實異常頑強。
它十分肯定,即便自己解放了五十九級的真身,也隻是能輕鬆擊敗對方。
想要將它徹底殺死,冇有好幾分鐘,甚至是十幾分鐘的時間壓根就不可能做到。
然而,此刻的尹空卻僅僅隻用了三拳,就將巨熊打爆,這怎能不讓【百變魔女】感到震驚,甚至是感到驚駭?
“這纔過去了多久,這傢夥的實力怎麼就提升到瞭如此恐怖的地步?”
她清楚地記得,明明就在幾天之前,自己隨便一巴掌就能將尹空直接拍進牆裡,摳都摳不下來的那種。
若非掌握了一些特殊的手段,尹空壓根就冇有成為它對手的資格。
可是現在,攻守易形了?
即便【百變魔女】再不怎麼願意相信,也無法不承認,尹空此刻表現出來的力量,甚至已經淩駕於它之上了。
假如他幾天前就擁有這樣的實力,那即便那位大人冇有出手,它恐怕也隻剩下了落荒而逃這唯一的一條路。
“既然是神明的寵兒,總該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吧。”
相比之下,貝爾摩德就明顯要淡定多了。
同時,也默默將【百變魔女】在自己心底的地位再次下調了一大截。
現在看來,這位跟自己頂著同一張臉的惡魔,不僅腦袋不怎麼靈光,就連引以為傲的實力,也遠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厲害。
“我看到你了。”
尹空輕聲說道,然後抬手將琴酒身上那一節斷裂的妖刀給握在手中。
“這、這、這是——!?”
見到這一幕【百變魔女】,就像是被一道從天而降的閃電給劈中,徹底呆立在了原地。
貝爾摩德或許無法感應到,但它卻非常肯定,在尹空說完這句話之後,那一節斷裂的妖刀,就已經跟它一樣,真正地降臨到了現實當中。
一直以來,【百變魔女】都將自己身上這些前所未有的變化,當成是那位神明大人的傑作。
可是現在看來,尹空的那一句“相逢是緣”,很可能纔是這一切的根源。
“使徒大人,這把刀非常重要?”
貝爾摩德自然無法理解【百變魔女】此刻的心情,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一節斷裂的妖刀上了。
收集它的碎片,就是boss的目的嗎,就像是那十二枚楓葉金幣一樣?
事到如今,貝爾摩德自然已經猜到,她找到的那十二枚金幣大概就是真品。
隻是上麵的惡魔,多半已經跟這頭巨熊一樣,已然化為塵埃了吧?
“嗯?”
與碎片不同,尹空在握住這一節斷裂的妖刀時,明顯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邪氣想要控製自己的精神,讓他當場大開殺戒,用靈魂與鮮血來撫慰它。
隻是很顯然,即便冇有鐘離坐鎮後台,尹空也不至於會被這種程度的負麵情緒影響到內心。
不過,在妖刀現世的那一刻,原本已經被拍在掩體上,意識恍惚的琴酒,也驟然睜大了雙眼。
跟貝爾摩德一樣,妖刀的現世同樣加深了它與琴酒之間的聯絡,令他分享到了更多的力量。
隻是,妖刀的力量顯然也比【百變魔女】要更加詭異。
原本冷酷無情的琴酒,此時的眼瞳已經變成了詭異的紅色,聲音宛若野獸般嘶啞:
“把他給我——!”
“想要的話,就自己來取。”
琴酒完全冇有拔槍的打算,當即飛身朝朝著尹空,更準確地說,是朝著他手裡的妖刀撲來。
好快!
貝爾摩德一臉驚訝,因為琴酒雖然好像喪失了理智,但力量與速度,卻簡直要比她快上一倍有餘。
顯然,即便隻是一節斷劍,妖刀中所蘊含的力量也已經遠在【百變魔女】之上。
當然,縱使妖刀的力量令琴酒忽然爆發出了超越普通人的戰鬥力,但也僅僅隻是遠超普通人罷了。
除非他此刻拿著完好無損的妖刀,並且能完美髮揮出它的力量,那或許纔有資格與尹空一戰。
因此僅僅是瘋狂了數秒之後,琴酒就被尹空給抓住了腦袋,“嘭”地一聲重新按回到掩體上。
但即便如此,這位酒廠勞模也仍舊冇有絲毫停下自己的動作,尹空甚至都能聽到他身上不斷響起的骨頭斷裂聲,可琴酒本人卻似乎對此渾然不覺,依舊在瘋狂地掙紮著。
“真不愧是妖刀,果然妖異。”
尹空輕輕搖頭,直接將這些碎片收進了揹包裡。
在這個瞬間,琴酒的身體就僵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胸口彷彿被人給生生挖開,旋即毫不留情地將自己的心臟給掏了出來。
啪!
尹空一若水敲在琴酒的後腦勺上,這位遍體鱗傷的酒廠勞模也終於是眼前一黑,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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