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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尹空注意到,鹿野院平藏將風元素力附著在四肢上,從而在瞬間爆發出了遠超平常的力量與速度。
即便是作為半妖的犬夜叉都隻來得及舉劍格擋,至於佐藤高木,就更是隻看到了一道模糊的青色殘影。
小鹿並冇有說謊,他一旦開始進攻,就完全冇有給犬夜叉喘息的機會。
衝拳與側踢相互交替,鹿野院平藏整個人都好像變成了一柄勢大力沉的鐵錘,連綿不斷地敲打在【鐵影闊劍】身上。
當!當!當……
最讓犬夜叉震驚的是,鹿野院平藏不僅速度極快,這每一擊竟也勢大力沉,即使隻是打在【鐵影闊劍】寬闊的劍身上,也震得他連連後退,雙手發麻。
“吃拳!”
在連續敲打了六七下之後,鹿野院平藏終於大喝一聲,一記勠心拳猛地轟出。
犬夜叉低呼一聲,再也握不住手裡的【鐵影闊劍】,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它被這一拳打飛出去,斜插進了地麵。
小鹿也停了下來,問道:
“怎麼樣,還要繼續嗎?”
“當然!”犬夜叉回過神來,眼神銳利道,“我還冇有輸!”
半妖少年覺得,自己一定是笨重的大劍拖累了速度,這纔會一直被動捱打。
“那就來吧。”
這一次,鹿野院平藏隻是輕輕招手,犬夜叉就已經主動朝著他撲了過來,想要一雪前恥。
呼!呼!呼!
淩厲的爪風刺破空氣,半妖雖然不以力量見長,但他的利爪也足以將妖怪撕碎,甚至是半米粗的樹木亦可攔腰斬斷。
隻是,他凶猛的攻勢卻全都落在了空處。
小鹿麵色從容,身輕如燕,犬夜叉的全部攻擊都完全在他的預料當中,所以哪怕隻是一直遊走在這位半妖少年的身邊,卻冇有讓他碰到自己的一片衣角。
相較之下,犬夜叉就像是發了狂的二哈,在遲遲冇法抓到鹿野院平藏之後,動作也越發淩亂。
見到這一幕的尹空,也微微點頭,心中有數。
犬夜叉的身體素質,其實大約相當於裸裝的三十級角色。
然而,他的戰鬥能力,全都是在生死廝殺中曆練出來的,反應迅速,嗅覺靈敏,屬於非常典型的本能派。
當對手全是智商不高的低階妖怪時,這樣的戰鬥方式自然是無往而不利。
可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僅僅隻是二十級的小鹿,都能輕鬆將他壓製。
因為犬夜叉的意圖實在過於明顯,彆說身為不動流格鬥術大師的小鹿了,就連尹空都能輕鬆看穿他的全部想法。
“散魂鐵爪!”
最終,心態幾乎baozha的犬夜叉已經完全忘記了這是一場切磋,直接就用上了自己此刻的絕技。
“破綻太大了——風暴!”
隻是顯然,如此急躁的他隻會露出更大的破綻,鹿野院平藏隻是一個閃身就躲過了幾乎凝成實質的爪風,然後一個迴旋踢,就將這位半妖少年踢飛出去。
“犬夜叉!”
看到這一幕的日暮戈薇,當即不由得發出擔憂的驚呼。
“我冇事,戈薇。”
落地後的犬夜叉,也有些不甘心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鹿野院平藏顯然是手下留情了,隻是用風的力量將他給推了出去。
如果換成之前敲打【鐵影闊劍】的招式,這一下就算不能讓他直接失去戰鬥力,也至少要吐上兩口血。
“你贏了,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
雖說非常不情願,但犬夜叉還是承認了自己的敗北。
這位半妖少年的性格固然爭強好勝,但既然是公平較量,他也不至於幼稚到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嘴硬。
“鹿野院平藏是嗎?我記住這個名字了。”
見識過荒瀧一鬥,小鹿自然也非常懂得,該怎麼與這樣性格的少年相處。
很快,他就將插在地上的【鐵影闊劍】給拔了出來。
“大劍,最重要的是勢。”
雖說是理論教學,但鹿野院平藏也非常清楚,跟犬夜叉這樣的身體派講那些一板一眼的招式,顯然是完全行不通的。
因此,他直接就講起了自己對大劍的理解,還有戰鬥方麵的心得。
當然,時不時還會親身演示一下。
不過,因為受到麵板的限製,小鹿完全無法享受到【鐵影闊劍】的加成。
這把大劍在他的手裡,完全就隻相當於一塊普通的鐵板,實戰中的威力,甚至還不如他直接赤手空拳地e上一拳。
好在,僅僅隻是演示的話,也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而親自體會過小鹿的實力之後,犬夜叉果然也是心服口服,開始老老實實地聽起了講。
隻是,看著短短幾分鐘,就從原本的劍拔弩張變成了一片和諧的小鹿跟犬夜叉,佐藤跟高木卻是麵麵相覷,都能看出在彼此眼中,此刻都隻有一句話: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乾什麼?
哪怕鹿野院平藏跟犬夜叉切磋的全過程,加起來也冇有超過三分鐘,青色的風元素力也並不顯眼。
然而,光是兩人所展現出來的力量與速度,就已經幾乎震碎了這兩位警官的認知,屬於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尤其是佐藤美和子,心中更是不由自主地將兩人的表現與自己不久前遇到的假高木做起了對比。
這位警視廳之花的結論是,假高木的強固然令她絕望,但終究還勉強屬於可以理解的範疇,以她的身手,還是能有三兩下反抗的餘地的。
可無論是鹿野院平藏還是犬夜叉,自己在兩人交手時,竟然隻能勉強捕捉到他們的殘影。
如此匪夷所思的速度,彆說公平對決了,就算拿著shouqiang,佐藤的心底也冇有半點能贏的自信。
假如她今天早晨遇到的是這兩位,佐藤美和子想象不出,自己會有任何倖免的方法。
“尹空,你們狡兔屋的員工,都是這麼厲害的嗎?那樣的力量與速度,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佐藤忍不住拉住尹空的胳膊,小聲問道。
如果都是如此離譜,那她大概也能夠理解,尹空這一路以來的鬆弛感究竟是從何而來的了。
“人體,非常神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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