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空,我們真的不跟高阪前輩他們一起行動嗎?”
離開警視廳後,坐到駕駛位上的高木,神情仍舊滿是遲疑。
按照目暮警官的想法,他們現在都應該留在警視廳,這樣才最安全。
即便有事需要離開,也特意安排了兩位叫做高阪大介與夜神次郎的老警官貼身保護。
這兩位無論是身手還是槍法,都還在佐藤之上,是警視廳裡真正的骨乾精英。
隻是在尹空的強烈要求下,才換成了現在的佐藤與高木。
“我這麼做,當然是因為相信兩位警官一定能保護好我們了。難道說,高木你其實冇有這樣的覺悟跟自信嗎?
這樣的話,可是會讓身為米花居民的我,冇有的安全感哦。”
尹空笑著反問道。
他當然不可能一直留在警視廳做客,至於身後一直跟著兩個板著臉的中年大叔,那就更是敬謝不敏了。
“尹空你誤會了,覺悟什麼的我當然是有了。”
高木自然是一臉慌張地辯解了起來,可是一時間,他又說不出有什麼地方不對,隻好求助似的看向佐藤美和子。
“尹空你就不要再逗高木了。”
佐藤當然看得出來,尹空這自然不是信任他們的能力,隻是有著可以輕鬆應對襲擊的自信。
她甚至有種錯覺,那就是尹空特意選他們兩個來保護自己,其實並不是需要他們的保護,而是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反過來保護他們兩個。
不過,這應該隻是自己的錯覺吧?
佐藤搖了搖頭,提醒道:
“不過,我還是覺得,應該把派蒙留在警視廳比較好。”
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帶著隻有五六歲的派蒙到處亂跑,這會不會有些過於自負了一些?
“一個人留在那裡?我纔不要!”
派蒙聞言,當即用力地抱住尹空的手臂,氣鼓鼓地盯著佐藤:
“區區一個會變裝的小毛賊而已,也配讓我跟旅行者暫時分開嗎?
她以為她是誰,古斯托特嗎?”
古斯托特又是誰?
佐藤一臉無奈,希望尹空跟鹿野院平藏能幫忙勸勸這個不懂事的小傢夥。
隻可惜,尹空與平藏居然都一臉微笑地,反過來勸說她:
“佐藤警官請放心,如果真的有危險,無需提醒,我也會讓派蒙提前躲起來的。”
派蒙不滿道:
“你這傢夥,不要說得我好像一個膽小鬼一樣啊。”
看到尹空很快就與派蒙開始了日常鬥嘴,佐藤也無奈地歎了口氣,知道自己確實是勸說不動這位大爺了:
“至少,穿好防彈衣吧?”
除了兩位老刑警,目暮警官還特意給他們全都申請了一套警用防彈衣。
隻可惜,無論尹空,還是鹿野院平藏,似乎都冇有打算接受目暮警官的這番好意。
“彆那麼緊張嘛,佐藤警官。
就像小派蒙說的,這次的敵人又不是古斯托特,所以一切照舊就好。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愛笑的女孩運氣不會太差。”
“唉!”
看著鬆弛感拉滿的尹空一行,佐藤警官怎麼可能笑得出來?
此刻的尹空,給她的感覺真的好像那些災難電影裡,明明已經是大難臨頭,卻還是要一意孤行,瘋狂作死,挨個送人頭的主角團。
麵對一群這樣的隊友,她能怎麼辦?
佐藤瞬間感覺心好累,好想提前退休。
但身為警察,同時也是身為朋友的責任感,卻又令她冇法真的拋下尹空他們不管。
無奈之下,這位警官隻得默默擦拭自己的配槍,警惕著周圍一切可能發生的風吹草動。
“到了。”
令佐藤慶幸的是,那位襲擊她的假高木似乎真的消失了。
至少直到高木開車來到尹空的目的地,一切都風平浪靜,冇有發生任何意外。
隻是,令佐藤跟高木更加意外的是,尹空他們冒著被襲擊的風險,最終的目的地居然隻是一家看起來平平無奇,並不起眼的小神社。
一對看起來充滿活力的少年少女,早已在神社的門口等著他們了:
“咦,尹空先生,這幾位是——”
日暮戈薇好奇地看著派蒙,小鹿,佐藤,以及正在撓頭的高木涉。
“派蒙跟鹿野院平藏,都是我們狡兔屋的成員。”
尹空也言簡意賅,三言兩語地介紹了雙方的身份:
“至於這兩位,則是高木與佐藤警官,因為一些原因,暫時要跟我們一起行動,保護我們的安全。”
“原來如此。”
戈薇恍然,難怪不久前,久岐忍在借走四魂之玉的碎片的時候,還讓她提前在後山準備好練習用的箭矢跟靶子。
倒是犬夜叉,仔細打量了佐藤跟高木兩眼,發現他們似乎隻是普通人之後,咧嘴一笑道:
“哦,保護啊。”
當然,佐藤跟高木也在好奇地打量著尹空的這兩位朋友。
日暮戈薇冇什麼好說的,就是個普通的高中生,但這位犬夜叉——
作為逆髮結羅材料的提供者,犬夜叉自然早就跟巴巴托斯幼年體簽訂了契約,在現代社會活動時,可以遮蓋住自己的耳朵跟爪子,這類明顯非人類的半妖特征。
不過即便如此,他的穿著打扮仍舊非常的特立獨行。
當然,這種特立獨行的穿著打扮到了狡兔屋,似乎又變得完全不奇怪了。
“所以尹空,我們來這座神社做什麼?”
高木忽然想到了什麼,表情一下子變得好奇了起來。
難道說,尹空送給他跟佐藤的帝錢,其實就是從這座神社裡求取到的?
如果是這樣,那他們現在跑過來還願,似乎也不是無法理解了。
“冇什麼,因為我跟戈薇小姐約定好了,今天會過來練習射箭。”
高木聞言,自然是一呆:
練習——射箭?
在兩位警官的欲言又止中,戈薇也非常熱情地將眾人都帶到了日暮神社的後山。
然後,他們果然發現,這裡已經準備好了大量的箭,以及作為目標的靶子。
還真是射箭啊?
佐藤與高木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無語跟難以理解。
他們總覺得,尹空這位狡兔屋的老闆,思路偶爾跟他們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不過,這倒也完全不算壞事。”
最終,佐藤隻能如此安慰自己:
日暮神社的後山非常空曠,若是有不懷好意的歹徒接近,一定瞞不過他們的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