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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
佐藤美和子無比震驚,因為假高木告訴她,那十二枚楓葉金幣有著神奇的力量,得到它們便能與傳說中的惡魔進行交易。
“信與不信由你。”假高木似乎早就猜到佐藤的反應,但她也冇有繼續解釋,眼中已經是對亡者的寬容,“好了,現在該輪到你帶我去看證據了。不要想著耍花樣,你應該已經明白我間的差距。”
“當然。”
發覺假高木鬆開了對自己的鉗製,佐藤也緩緩站起身。
一麵走,她也一麵在心底思考。
這些覬覦楓葉金幣的傢夥,居然是一群邪教徒嗎?
她當然冇有把假高木口中的惡魔當真,畢竟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真的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存在呢?
但看對方如此深信不疑,多半也是一個被蠱惑了的惡魔信徒。
作為刑警,佐藤美和子也不是冇有跟這類麻煩的傢夥打過交道。
雖說這些邪教的上層,基本都是些藉著邪神之名騙財騙色的傢夥,但在蠱惑人心方麵還是很有一套的,往往能聚集起許多對所謂的神明或者惡魔深信不疑的可憐蟲們。
隻是這些已經被徹底洗腦了的狂信徒,往往纔是最難對付的。
哪怕是普通人,就已經足夠讓警視廳頭疼了。
更不必說,像假高木這樣身手不凡,甚至精通變裝的傢夥,絕對是極度危險的人物。
如此想著的時候,佐藤已經將假高木一路帶到了陽台。
“就在這裡了,那枚金幣,就被我藏在這袋洗衣粉裡——”
當假高木的目光落到自己手裡的洗衣粉中時,佐藤美和子也猛地將洗衣粉的袋子徹底撕開,然後朝著對方臉上猛地砸了過去。
假高木的反應自然也是異常迅速,左手當即擋在雙眼之前,右手也已經握成了拳頭,打算給這位不聽話的警視廳之花一點真正的教訓。
隻是令假高木略感意外的是,佐藤竟然冇有趁著自己的視線被洗衣粉遮擋的機會衝過來偷襲,而是直接衝向了陽台,選擇了逃跑。
看來,她的確非常清楚雙方的差距,並冇有覺得,僅僅隻靠這點小伎倆就能反過來將她製服。
可惜,依舊毫無用處。
在假高木搖頭的時候,佐藤已經翻身躍出了窗外。
太好了!
她家住在二樓,樓下又是草坪,靠著對周圍環境的熟悉,逃走絕對不成問題。
然而,就在佐藤美和子如此想著的時候,卻忽然感到自己的胸口處一陣滾燙。
同時,她也冇來由地感受到了一陣心悸。
這位警視廳之花下意識地轉過頭,就看到了正從容站在原地,壓根就冇有半點追過來打算的假高木。
因為,此刻她的手裡已經握著一把精緻的女式shouqiang,並且已經將槍口遙遙對準了自己——
佐藤美和子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能在高木的臉上看到名為“嫵媚”的神情。
而且明明冇有聽到對方的聲音,假高木的話卻彷彿清晰地在她的耳邊響起:
“永彆了,佐藤警官。”
噗!
下一刻,假高木就已經扣動了扳機。
佐藤美和子隻感到胸口一痛,就再也無法維持住穩定的身形,直接摔了下去。
“真是可惜。”
看到這一幕的假高木,方纔略感惋惜地歎了口氣,不疾不徐地走向陽台邊緣。
她其實還是很欣賞這位警官的,若無必要,也冇有打算痛下殺手。
但誰讓,這位警官居然如此地不知死活,想要打探組織的機密呢?
“嗯?!”
然而,假高木的臉上很快就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因為在她預想中,佐藤美和子滿身是血地倒在樓下的場景並冇有出現。
此刻的她,看到的是這位警視廳之花捂著胸口,快速離開的背影。
“咳咳。”
確認假高木冇有追來的佐藤,也躲在一處樓道的陰影中,捂著胸口猛烈地喘息了起來。
說實話,在看到對方手裡還有槍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這一次當真是必死無疑了。
太離譜了,這樣一個厲害的傢夥手裡居然還有槍!
佐藤簡直不敢想象,一旦這位假高木開始肆無忌憚地作惡,破壞力究竟會有多誇張。
不過,自己究竟是怎麼活下來的?
胸口的衝擊力,讓佐藤美和子非常清楚,自己的確是中槍了。
可幸運的是,她居然冇有受傷。
咦,這是?!
很快,這位警官就一臉錯愕地從衣服裡掏出了一枚金色的硬幣,正是尹空不久前送給她與高木的“帝錢”。
一枚扭曲變形的子彈,此刻正深深嵌入了這枚金幣當中。
很顯然,正是它幫自己擋住了那致命的一槍。
不僅如此,佐藤還非常清楚地記得,原本的這枚“帝錢”應該是觸手溫潤,拿在手裡還有種淡淡的安心感。
此刻,這種觸感好像已經消失不見了,就連金幣的色澤,似乎都變得黯淡無光了。
……
這不可能!
直到著佐藤美和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道之間,假高木才終於回過神來。
她非常肯定,自己剛纔的一槍絕對射中了對方的心臟。
這麼短的距離,她不可能犯這樣的低階錯誤。
隻是事實勝於雄辯,無論是因為什麼,佐藤美和子成功逃走顯然已經成了事實。
更重要的是,她還帶走了組織的機密。
假高木先是微微皺眉,但看到了佐藤遺留在桌上的手機,卻也放鬆了下來。
在這種情況下,這位警視廳之花究竟會去哪裡尋求庇護,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假高木迅速回到樓下,在進入車裡後,很快就撕下了臉上的易容麵具,露出了一張年輕魅惑的容顏。
毫無疑問,這位假扮高木的不速之客正是黑衣組織的成員之一,以國際影星克麗絲·溫亞德的形象在世界各地行動的貝爾摩德。
隻是就在她開車朝著警視廳的方向趕去時,自己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這個號碼是——?!”
原本還有些漫不經心貝爾摩德目光一凝,因為這分明是她在美國的某座安全屋的聯絡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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