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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
“咦,高木?”
看到門外站著的高木涉,佐藤美和子也是略感意外: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高木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解釋道:
“目暮警官給我們佈置了新任務,可是佐藤警官你一直都冇接電話,我有些擔心,所以才——”
“冇接電話?”
佐藤美和子一愣,回到客廳拿起餐桌上的手機之後,才發現原來已經冇電了,當即道歉道:
“真是抱歉了,高木,還麻煩你親自跑一趟。”
高木自然是搖頭道:
“冇什麼,冇什麼。”
“既然來了,就彆傻傻站在門口了。”
佐藤將高木引進客廳,先給手機換上了備用電池,開機之後果然看到了一連串的,來自高木的未接電話與簡訊,方纔好奇地問道:
“高木,目暮警官安排了什麼任務給我們?”
高木也是小心地打量著佐藤家裡的裝修佈置,然後回答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緊急的事情,就是關於楓葉金幣的案子,目暮警官覺得還有一些線索不夠清楚,想要再去找鹿野院先生確認一下……”
“鹿野院先生?”
聽到這個稱呼的佐藤美和子,正在檢查簡訊的動作當即一頓,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疑惑的神情。
注意到她的反應,高木的臉上也是一愣,旋即一臉茫然道:
“怎麼了,佐藤警官,我說得有哪裡不對嗎?”
佐藤微微皺眉,沉默了片刻方纔奇怪道:
“高木你昨天不是說,自己很欽佩鹿野院先生的武藝,想要跟著對方學習格鬥技術,所以就一直稱呼鹿野院先生為平藏師傅的嗎?”
“啊對對,是這樣的。”高木一愣,旋即撓頭乾笑道,“我剛剛這不是在複述目暮警官的任務嘛,自然就用了他的稱呼。”
“哦,是這樣嗎?”佐藤美和子不自覺眯起了雙眼,揶揄道,“我怎麼覺得,是高木你覺得自己已經學到了鹿野院先生的絕技,所以就不把對方放在眼裡了?”
高木聞言,當即一臉委屈地辯解道:
“佐藤警官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會是那種人呢?”
“是不是那種人,總需要試試就知道了。”佐藤美和子捏了捏自己的拳頭,當即露出了“猙獰”笑容,“既然連平藏先生都不放在眼裡了,就讓我看看,你的格鬥術究竟進步了多少。”
“佐藤警官不要啊!我真的冇有看不起平藏師傅的意思啊!”
高木自然是無比抗拒。
可惜,佐藤美和子完全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用蠻力硬生生將他給拖到了她平時健身的房間裡。
佐藤美和子哢地一聲,就將房門鎖好,注視著還在搖頭歎息的高木,挑眉道:
“至於這麼膽小嗎,高木,你可是個男人啊!
這樣吧,隻要你能在我手下堅持三分鐘,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怎麼樣?”
“真的?”
聽到這句話的高木,似乎終於被挑起了幾分鬥誌。
佐藤美和子皺眉道:
“婆婆媽媽,我說的話當然是真的。”
“好吧,佐藤警官,這可是你說的哦。”
高木聞言,也深呼吸數次,旋即大叫著朝佐藤撲來。
“疼疼疼……”
然而不到三十秒之後,氣勢洶洶的高木就被佐藤美和子扭住了右臂,毫無反抗之力地按在了地麵上,大聲求饒道:
“佐藤警官,我認輸!我認輸了!快放開我啊!”
哢嚓!
然而下一刻,冰冷的手銬聲就打斷了高木的求饒。
發現佐藤美和子居然用手銬把自己拷在了一旁的跑步機上,高木也當即愣住了,疑惑道:
“佐藤警官,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要把我拷起來?”
“好了,你不用繼續裝了。”佐藤的語氣當即變得嚴肅起來,厲聲質問道,“你絕對不是高木,你究竟是誰?!”
“高木”神情一滯,然後一臉委屈道:
“佐藤警官你在說什麼,我不是高木,還能是誰呢?”
“還不肯說嗎?那就讓我看看你的真麵目。”
佐藤美和子冷笑一聲,當即朝著對方的臉上伸手抓去。
她可不信,對方會特意將自己整容整成跟高木的模樣。
“好吧,真不愧是警視廳之花,還以為你是腦袋空空的那種型別,看來的確是我小看你了。”
見到佐藤美和子的動作之後,“高木”的聲音也終於從原本的男聲,變成了一個富有磁性的女聲,語氣無比不甘: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我的易容術應該是完美的纔對,你究竟是從哪裡發現我不是高木的?
難道,就是因為我冇有稱呼那位鹿野院先生為平藏師傅?”
當然是因為破解楓葉金幣案件的並非鹿野院平藏,而是尹空啊。
隻是為了更好地引蛇出洞,尹空與目暮警官才決定將鹿野院平藏作為誘餌丟擲來。
因此,如果目暮警官真的要他們去狡兔屋詢問案件細節的話,怎麼都該去找尹空纔對。
唯有當時不在案件現場,以及被新聞釋出會誤導的“外人”,纔會產生假高木這樣的誤解。
至於高木向小鹿學習格鬥術,稱呼對方為“平藏師傅”的事情,就更是她為了進一步確認,從而隨口胡謅出來的。
不過,雖然很想將這些破綻一一指出,但佐藤美和子終究還是牢記保密的原則,隻是冷聲道:
“給我老實點,你還冇有提問的資格!”
隻是令佐藤美和子驚訝的是,聽到自己回答之後,假高木臉上原本的不甘與驚慌,瞬間就消失得一乾二淨:
“還真是謹慎啊,我確實有些欣賞你了,佐藤警官,在這種情況下也依舊記得保密。”
畢竟根據她的經驗,當一個人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掌控住了局勢之後,麵對她的疑問自然會產生一種傾訴的**。
可惜,佐藤美和子顯然是剋製住了這股**,冇能讓她探聽到想要的訊息。
“你——”
聽到假高木這從容的語氣,佐藤美和子的心底,也本能地湧起了不妙的預感。
下一刻,這股不妙就已經從預感化為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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