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樓下遇上了些事情,就想上樓找找答案,你們呢?”
趙雷端的是一幅好人摸樣朝著簡漾兩人走去,李曉依舊是那幅冷若冰霜的模樣。
她一言不發的跟在趙雷身後,視線自以為隱蔽的瞥向宿寒商。
簡漾:“一樣,吵的要死,可上樓了之後,發現什麼都沒有。”
趙雷:“你們沒遇上幻境嗎?”
簡漾搖了搖頭,滿臉無辜的看著他們:“什麼幻境啊,我們上來之後這裡就是這樣啊,滿地的血,可什麼都沒有。”
李曉聽到這話朝著簡漾看了過去,依舊深都沒說。
趙雷卻透過昏暗的燈光看到了晏昭手上的蛇:“這是你的牌靈?”
“是啊,調皮搗蛋的,這不,小懲大誡,你們上來有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話題拉回現實,趙雷強迫自己的視線從小綠蛇身上挪開:“既然你們也是剛上來的,不如我們找找線索吧,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
“行啊,剛好咱四個人,一人走一邊看看這裡有什麼線索吧。”
簡漾說完,就站在了宿寒商身邊,剩下的兩人自動歸為一組。
四人沒有說話就這樣分開行動了。
宿寒商小聲的說道:“那女的看我的眼神不對。”
“我知道,那男的也不對勁,他們三個老玩家住一起,不可能隻上來三個,可我的係統目前沒有任何提示,所以剩下的那個光頭玩家可能沒死,也可能半死不活,總之,小心點,這副本裡沒一個是善茬。”
“嗯。”
見簡漾有防備之後,宿寒商就不說話。
兩人來到了簡漾所住的樓房上麵:“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
宿寒商總覺得這個地方讓人脊背發涼。
“嗯,小心點吧,這地方還有一個二級的地縛靈,可鬼域等級已經變了,說明它在變強,我在外麵的時候,聞到了它的氣息,可進入這棟樓裡卻沒聞到,它一定有特殊的辦法藏身。”
宿寒商沒想到簡漾會跟他說這些,突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可轉念一想,他們兩人現在差不多被繫結了,一起合作離開是最優解。
左側是三個房子,每一扇門都關著。
簡漾抬起腿正準備踹門時,宿寒商眼疾手快的抓住她:“你這是乾嘛?”
“開門啊?”簡漾一臉奇怪的宿寒商,她的動作那麼明顯,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用不著這樣開。”
宿寒商從自己的尾戒上取下來兩條鐵絲,用這兩條鐵絲嘗試開鎖。
“你還能這技能呢?改天教我唄。”
“可以,但前提是咱得出去。”
“這有什麼不能的,這棟大樓裡藏著玩家手環卡牌,拿到你就能變成玩家,不被這個存在bug的副本當成外來力量就可以了。”
宿寒商沒想到會那麼簡單,可成為玩家這件事他有自己的考慮:“先看看吧。”
“不是吧,大哥,你又要闖入遊戲世界裡,又排斥這個遊戲,你到底想乾嘛啊?”
宿寒商一邊開鎖,一邊解釋道:“我進入遊戲世界是因為我妹妹,她突然消失不見了,我查了很久才查到這個遊戲,為了進來,我花費很大的功夫,甚至成立了一個工會。”
‘啪嗒——’門開了。
兩人走了進去,簡漾道:“繼續說啊。”
“這就是死亡遊戲,進入的人非死即傷,即便僥幸從副本裡出去,在遊戲世界裡重傷的人,離開了之後也不見得能治好,查到這個遊戲的時候,已經很多死人了。”
“那你還進來?”
“妹妹失蹤後一直找不到,我爸媽在找妹妹的路上沒了,姻緣巧合之下,我拿到了一個道具,這個道具能讓我進入遊戲世界。”
“那成為玩家不是更方便你找妹妹嗎?”
宿寒商搖頭道:“一旦繫結了這個遊戲,就得玩到死為止,我隻想找到我妹妹。”
簡漾看著他糾結的模樣,一邊檢視整個屋子,一邊說道:“所以,你不想一直留在這個遊戲世界,等找到你妹妹你就退出?”
“嗯。”
“你也太天真了吧,你覺得,你現在距離你進來過去了多少年啊?”
“你什麼意思?”
“就算遊戲世界裡和外麵的流逝時間不對等,可你沒記憶的時候,誰都不知道你迴圈了多少次,說真的,你要是不變成玩家壓根沒有出去的機會,你是覺得,你困在這裡能找到你妹還是你有其他辦法脫身啊。”
宿寒商沉默了下來,簡漾說的這兩樣正好都是他想要忽視的事情,
簡漾道:“再者說,你自己也知道特殊卡牌是有時效的,難道你就沒想過為什麼你一直進進出出都沒事,偏偏來這個副本的時候出事呢?”
“天要滅我......”宿寒商沒頭沒腦說出這話,簡漾都覺得無語了:“你就沒想過,是你拿到的東西廢了?”
“不可能!!!”
簡漾往廚房走去,四處翻了翻:“有什麼不可能的,你之前一直進進出出都沒事,偏偏這次出事,肯定是牌出了問題啊。”
剛說完,簡漾就覺得不對勁了,宿寒商不是新人了,如果牌真的有問題他怎麼會不知道呢?
除非一種可能,他被人下套了!
【狗統子,你們看中人家宿寒商了,那麼精心準備的騙人?】
【肅清者大人,這怎麼是騙人呢,他一直進進出出咱們詭秘城不跟他計較已經很大度了,現在他自己被困,我提供出去的辦法,怎麼能是騙人呢?】
【這個地盤是你的,你說了算咯,對了,要是我能讓他變成玩家,是不是也能加積分啊。】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積分用來乾什麼,但不妨礙她是個喜歡收集的人,這些東西雖然暫時不知道該怎麼用,但絕對有大用。
況且,花月還說了可以買東西,這擺明瞭就是用這筆錢買啊。
“簡一,你過來這邊!”
宿寒商在陽台似乎發現了什麼,簡一連忙走了過去:“怎麼了?”
他指著陽台上掛著的,血呼啦擦的東西:“這些都是完整的皮。”
“你是想說,這些完整的皮都是被它割下來備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