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戈恢複了意識。
簡漾立馬回頭看向壁畫,上麵多了一個人影,並且那人影正在惡狠狠的盯著簡漾,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秦觀信一直盯著簡漾,莫名的他覺得簡漾這人不簡單。
果然,在苗戈恢複意識的瞬間,他立馬盯著餘邵,可當他準備用同樣的招數對待餘邵時,他突然發狂了。
“噗,噗噗——”
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聲從苗戈身體各處響起!
墨綠色的藤蔓,如同破土而出的荊棘,從他的手臂,肩膀,後背甚至脖頸後的麵板之下,猛地穿刺出來,帶著粘稠的液體和刺鼻腐敗的氣味。
“哨子?!”
一個驚恐到變形的聲音炸響,秦觀信目睹餘邵的變化,臉上血色儘褪,眼中滿是焦急。
他握緊了手中的異能長劍,徑直朝著餘邵衝過去,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兄弟被異獸奪舍,不管怎麼樣,他都得把兄弟救回來!
“阿信回來!危險!”苗戈也發現了這邊的變化,他一邊躲避藤蔓攻擊,一邊焦急大喊。
他知道秦觀信想要去救餘邵,可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使用異能武器能殺掉他體內的東西,異獸慌了這才暴動,趕緊趁現在動手!”
秦觀信嘶吼著,眼神死死鎖定餘邵手臂的位置,那是最初被藤蔓纏上的地方,如果他沒有看錯,簡漾當時就是衝著那個地方攻擊的。
簡漾聽到他的嘶吼聲怔了一下,隨即立馬反應過來,這人一直盯著她,禁不住笑了起來。
簡陽就在她身邊護著她,見她微笑問道:“怎麼了?”
“沒,發現點有趣的事情,直接動手吧,用他們給的異能武器能除掉那些附身的異獸,記住,攻擊手腕或者掌心手背的地方。”
簡陽沒有問簡漾是怎麼發現的,隻是聽到她這樣說之後,立馬衝入戰場。
簡陽不愧是七歲就能進入這個遊戲並且活到那麼大的人,手段了得不說,精準度非常高。
有了趁手的武器,那些藤蔓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沒一會就全部解決掉了。
苗戈和恢複神誌的餘邵都傻眼了,這林陽(簡陽)的實力那麼高的嗎?
餘邵全身無力的靠著秦觀信,小聲的嘟囔道:“這林陽真是可惜了,他要是異能者,這些異獸在他手裡,那不得像個小玩偶一樣啊。”
“嗯。”一如既往話少的秦觀信隻是點了點頭,這時候的他看向簡漾和簡陽兩人的眼神更怪異了。
江伊然和另一個玩家趙書在所有事情都解決了之後,才施施然的走出來。
“剛才真是嚇死人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苗戈:“就是異獸找寄宿體了,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們兩個自己小心點。”
說完,他走向簡漾:“現在應該沒什麼事了吧?”
簡漾指著右側的牆壁道:“未必。”
右側的那些人影全都回到壁畫裡,可一個個麵容可怖的瞪著他們,似乎隨時都會反撲出來一樣。
秦觀信也走了過來:“並且這些紅霧更濃了。”
他們之前從來沒有注意過這些壁畫,可當簡漾提出來這壁畫有問題後,他就一直在關注。
每回去一個人影,這些濃霧就更紅一些,之前還是暗紅色,現在鮮豔無比。
更怪異的是,主畫壁上那個穿著古老服飾的男人,他被融化的地方似乎已經到腰部了!
秦觀信:“這些壁畫之間似乎有所關聯?”
苗戈:“是都和異獸有關係嗎?”
末世來臨,他們麵對的不是喪屍而是這些異獸,一開始異獸並沒有現在那麼厲害,可後來越來越強大,直到他們隻能東躲西藏的苟活。
簡陽看了一下左側的骷髏:“你們覺不覺得,這畫上的骷髏像是在叫我們跑?”
聽到他的話,苗戈他們全部看向左側的壁畫,越看越覺得這骷髏像是想逃,卻被什麼抓住了一樣。
簡漾看了一眼手裡的匕首,上前一步,朝著骷髏手指的地方劃去。
‘刺啦——’一聲刺耳的抓繞聲傳來,骷髏消失了。
一條墨黑纏藤猛地朝著簡漾攻擊而去,隻見她一腳將它踢向簡陽,蓄勢待發的簡陽手起刀落的將它斬斷。
‘滋滋滋——’
藤蔓全身猶如被火焚過一樣,焦黑的落在地上。
苗戈幾人全都圍了上去:“這,這東西也是異獸?”
餘邵:“好弱啊!”
他雖然承認簡陽的實力,但不妨礙他覺得這異獸很弱,死的太潦草了。
簡漾蹲在地上,手指輕輕捏了捏地上的殘渣,一股奇怪的力量在她指腹中流轉。
這股力量應該就是苗戈他們口中的異能了。
和靈力的流轉方式不一樣,不過,大差不差,隻是需要一點轉變。
“三個壁畫,三個不同的場景,可能出來的隻有右側上的那些人影,但是他們似乎進入人體之後,並不是馬上能控製人的意識,就像餘邵大哥,我們剛開始都沒發現他被控製了。”
苗戈:“對啊,那為什麼你那麼快發現我不對勁呢?”
雖然他當時自己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可簡漾是怎麼那麼快發現的?
簡漾:“自從知道畫壁上少一個人就會有一個人被控製之後,我就一直觀察著所有人和壁畫,當畫壁上少了一個人,而你雙目有些微微失神後,我就發現了,用異能匕首刺你隻是試探,
本想著,既然異能能斬殺那些異獸,那麼進入你體內的那些異獸想必也會被攻擊掉,沒想到,真的可以。”
苗戈傻眼了:“你,你,你拿我來當小白鼠啊?”
簡漾笑著站了起來:“多虧了你大家才能恢複過來,苗哥功不可沒啊。”
餘邵見狀也哈哈大笑:“沒錯沒錯,要是沒有苗這隻小白鼠,我現在可就慘了,多謝了,兄弟!”
“嗬嗬.....”
苗戈無語了,他看了看四周橫七豎八倒下的其他人:“現在怎麼辦,他們都昏過去了。”
“等等吧,等外麵的異獸離開......”
突然,說話中的苗戈覺得事情不對勁,立馬跑到了門邊,沉重的大門外早已經沒有任何聲響了,可一直沒有任何人過來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