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我們,現,現在,怎,怎麼辦?”
花月站在簡漾身邊,急於想證明自己的價值,她想跟著簡漾離開這裡,不想周而複始的重複這樣的生活了。
每次新玩家進入這個副本,她的記憶都會重新開始,不停陷入過去的恐慌和殺戮。
她不知道簡漾輸入她體內的力量是什麼,但是那股力量讓她從無邊黑暗的深淵之中清醒,她現在隻想離開。
簡漾沒說話,隻是走到那些碎屍旁,檢查了一下缺口的位置。
這些屍體的切割表麵,有平整的,有蜷縮的,並且,看起來,不像是一個人所謂。
也就是說,這棟大樓裡,除了方以南這個獵殺者之外,還有其他的獵殺者存在,就是不知道,這人是玩家,還是所謂的入侵者。
“阿一?”
花月見簡漾的臉色有些古怪,不自覺的有些害怕,可她又想起剛才簡漾溫柔的模樣,就沒那麼害怕了。
“花兒,這棟樓裡,是不是每一層都有一個厲鬼?”
“是,是的。”
“你和它們相比實力怎麼樣?”
“我,我在它們之上。”
“也就是說,每一層的厲鬼實力是遞增的對吧?”
花月點了點頭,不明白為什麼簡漾要問這個。
看著地上的碎屍,簡漾不自覺的出神了。
剛才被她擊退的陰風不是這棟大樓的地縛靈,雖然那東西的實力確實.....
卡牌!
“花兒,我問你,如果我買到空白的卡牌契約你,你屬於什麼型別的卡牌?”
“這件事,問我不是更快嗎?”
方以南從陰暗處走出來,手上拿著一把綠色的匕首,身邊跟著一個像是影子一樣的東西。
在它身上有剛才被簡漾踢過的痕跡。
方以南推了推眼鏡,臉上帶著病嬌的笑容:“從剛見到你開始我就覺得你不對勁,你的手環和其他玩家都不一樣,為什麼呢?你能告訴我嗎?”
“想知道,就自己來要答案吧。”
簡漾冷靜平淡的表情和聲音像是激怒了方以南似的,她指著簡漾道:“影子,殺了她。”
花月在方以南那影子牌出現的時候,眼睛都亮了,她趁著簡漾沒反應過來,直接衝了上去和影子纏鬥在一起。
中途,簡漾背後的小鬼也爬了過去,二對一的對戰。
方以南走到碎屍旁邊,拿出了一張奇怪的卡牌,上麵畫著口袋的模樣:“你這鬼牌似乎是想搶奪我的卡牌力量啊,不過,你的實力和我相比簡直天差地彆,這些屍體都是我的,你彆想搶。”
簡漾聽到她的話,簡直無語到家了,這東西誰要跟她搶啊!
方以南見簡漾完全不搭話,笑道:“彆看不上,你沒聽巡樓的大爺說嗎,這個小鎮上沒有吃的,想要吃的就得自己想辦法,接下來的七天,這些可都是我的口糧,還有那幾個新人,也是我的預備糧,彆逼我殺你哦,一般來說,我不殺正式玩家的,容易踩坑。”
方以南把地上的碎肉撿完之後,見簡漾還是不說話,就這樣站著,剛準備收起卡牌離開,卻不料影子被那小鬼一口咬住了脖子,身體被女鬼一分為二了!
“影子!”
方以南不敢置信的瞪著眼前的一幕,直到她手環裡飛出一張橙色的空白卡,方以南這才知道,原來眼前這兩個惡鬼不是簡漾的卡牌。
“你找死!”
方以南怒瞪著簡漾,拿起手上的匕首朝著簡漾攻擊,簡漾腳步滑溜的避開她的攻擊,一手扼住她的脖子。
人,消失了.....
簡漾撲了一空,她怔怔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什麼情況?”
“不,不,不知道!”
花月拿到了方以南影子的橙色卡,走到簡漾身邊,將卡牌遞給她。
“阿一,契,契,契約,我們!”
“你們兩能在一張卡裡?”
花月和小孩同時點頭:“影,影子,是,是我倆,殺的,能,能共存。”
身為在這裡很久的常駐民,隻要記憶沒有被重組,他們知道的蠻多的。
“行吧。”
雖然她不知道該怎麼做,但花月兩人知道,她一步步按照這兩說的契約了他們,花月和小孩消失了,而此時的卡牌上多出了一個女人和小孩的畫像。
花月一襲月白的長裙,黑長直的頭發光滑柔順,清秀溫婉,看著就是一個小美人,而那孩子是個七八歲模樣的鬼童。
簡漾拿著卡牌,十分新奇,她把卡牌拿在手上,喚出了花月,沒想到變成了卡牌之後,她的力量似乎上升了一階?
“你的力量?”
“阿一,我吃了影子,現在也擁有了它的力量,雖然還是橙卡,但實力比一般的橙卡高一些。”
“你不結巴了?”
“嗯嗯!”
這是花月最開心的事情了,她從小結巴,身邊的人都沒人願意聽她說話,也就是這樣,她越來越少開口,以至於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啞巴。
如果不是這樣,她也不會被那個渣男騙!
幸好,她遇見了簡漾,她覺得,這一次,她不會跟錯人的!
“這也蠻不錯的,花兒,現在快十二點了,等會恐怕是百鬼夜行,你幫我去守著23樓的三個新人,隻要活著兩個就可以了,我在這裡還有事。”
“好!”
花月開心的飄走了,簡漾一個人在40樓四處觀察了起來。
“肅清者?”
一個清潤的男聲傳來,簡漾回頭一看,是一個看不見身份資訊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黑衣,帶著一個黑色麵具。
“入侵者?”
“絳闕,宿寒商,想跟肅清者談筆買賣。”
宿寒商的聲音有些怪異,像是受了內傷的模樣。
“你知道我是肅清者,想必也知道,我的任務,是殺你,可你那麼大膽的來找我,不覺得自己腦子有點問題嗎?”
宿寒商緩慢的走進簡漾:“你的任務是驅趕我,而不是殺我,難道你不想聽聽,我知道了什麼線索嗎?”
“不想。”簡漾完全不理會宿寒商,走向一旁的房子。
“這個空間被封鎖了。”
簡漾扭頭看向宿寒商:“什麼意思?”
“我並不是剛進來的人,而是,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