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管是被封印在鏡子裡的真假新娘,還是這個有些奇怪的玩家都害怕火。
這難道是巧合?
不,她可不相信巧合!
簡漾盯著林瀚,突然笑著直接上手抓著對方的手腕:“對了,我們剛來這邊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我們一路上可死了不少人,你跟我們說說這邊的情況吧,沒有這邊的任務提示,太危險了。”
西臨不知道簡漾想做什麼,但他是射手,天生視力和感知力就比一般人好,他清楚的看到簡漾抓著林瀚的時候,身體不自覺的擋住了他的視線,然後在人群後,沒什麼存在感的一個男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或許他們之間已經加了好友,或者有其他的溝通方式,現在分頭行動。
雖然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但他相信簡漾這人。
西臨:“沒錯,趁著現在還在拜堂,麻煩你跟我們說說這裡的情況了。”
一經西臨提起拜堂的事,林瀚就覺得頭皮發麻,他的視線看向大堂裡熱鬨的場景,全身惡寒。
“那,那我們往裡麵走走吧,很多玩家都在這邊的後堂屋裡找線索。”
“好,一起走吧。”
新娘副本裡的倖存者都跟在簡漾身後,一起隨著林瀚走進了後堂屋。
.......
躲在一旁的齊景林見到他們都走了之後,瞥了一眼開著窗戶的二樓,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借力翻身上樓。
齊景林身姿飄逸,落在二樓的過道上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他靠在門邊,聽著裡麵的動靜。
“這任務是不是有病啊,我們都快把這個地方翻個底朝天了,哪裡有秦家大少爺的行蹤啊!”
“就是,再這樣下去,下麵那個就得跟女鬼洞房了!”
“洞房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如果沒辦法找到真的新郎,下麵那個倒黴蛋就死定了。”
“那沒辦法啊,誰讓他猜拳的時候輸了,彆叨叨叨了,趕緊找吧!”
房間裡是三個女孩的聲音,從他們的話裡不難聽出,這個新郎的副本裡,需要找出真的新郎並且成功拜堂入洞房纔是正確的任務。
這樣看來,簡漾剛才的懷疑那男的應該是發現了什麼。
雖然他不知道簡漾為什麼第一次見麵就懷疑他,但他知道,他們家小師妹很聰明,隻是人懶了一些。
‘咚咚咚——’
齊景林輕輕敲門,房子裡的三個女孩瞬間警惕的看著大門:“誰!”
“我是新娘副本那邊的倖存者,剛聽到你們的談話,有些事情想請教一些,能開門嗎?或者,隔著大門交流也可以。”
季瑤看了一眼身邊的朋友,其他兩人一左一右的拿著刀守在大門兩側,季瑤站在中間,沒有開門的打算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你們這邊的任務能告訴我嗎?”
季瑤想了一下,問道:“那你先告訴我你們的任務!”
齊景林沒有猶豫的直接說道:“我們一進來就在新娘那邊的副本,任務是找到新娘被偷走的嫁妝,可沒想到嫁妝有真假,找到假的嫁妝的人都死了,隻有找到真的嫁妝才能開啟送嫁儀式,並且活下來。”
季瑤看了一眼身邊的兩個朋友,見他們點頭後,這才說道:“我們這邊的任務是找到真的新郎並且讓他進入洞房,可吉時來了,我們一直都沒找到真的新郎,有個老玩家就提議說,讓人假扮新郎先拜堂,拖延一下時間,我們抽出手來找真的新郎進入洞房。”
齊景林想了一會說道:“是一個年紀不大,穿著灰色運動裝,臉上還有兩個酒窩的男孩嗎?”
季瑤怔了一下:“對,你認識?”
齊景林暗道不好,可一想到簡漾早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深吸了一口氣:“我們一進秦府,婚禮開始的時候,他就來找我們,告訴我們,你們的任務是阻止新娘放火燒秦府,並且現在還把人帶到了後堂屋,說你們都在那裡找線索。”
季瑤驚了:“怎麼可能,大家都散落在秦府的各個角落裡找人,怎麼可能都聚在後堂啊!”
“所以,這人有問題,多謝你們的資訊,我先去找我同伴了!”
齊景林剛準備離開,房門開啟了,三個長相可愛,穿著運動裝的女孩從房間裡走出來。
“我們跟你一起去吧。”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可能就是他們想要的真新郎了!
齊景林看著他們,微微點頭,看來大家的想法都一樣。
謝文瓊小聲指著另一邊的樓梯:“這邊可以很快去往後院,如果你的資訊沒錯的話,那個提議讓玩家扮演新郎的林瀚就是真的新郎了。”
謝文瓊:“我覺得應該就是他,不然的話,為什麼我們大家都快把這地方翻個底掉都沒找到傳說中的秦家大少。”
齊景林沒說話,他隻是跟著這三個女生身後,朝著後院跑去。
後院。
一進入後院,老玩家就覺得不對勁了,紛紛暗自警戒。
簡明航和王江四人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簡漾身邊。
‘嘭——’的一聲巨響,身後沉重的木門關上了。
此時的後堂就像一個密閉的空間,漆黑無比。
“好黑啊,你們怎麼不點燈呢?”
“你們手上應該有蠟燭吧?”
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西臨迅速架起長箭警戒。
簡漾笑了一聲,輕飄飄的說道:“我沒蠟燭,但是有雷符。”
說話間,她點亮了手裡的雷符,雷電閃爍著銀白的火花,轟然照亮整個堂屋。
看著眼前的場景,新人玩家這邊炸了。
“臥槽!”
“媽呀,這是個啥啊!”
倖存的幾個新人猛然被眼前的林瀚下了一跳,不自覺的聲音都提高了一些。
“閉嘴!”
“你們想死嗎?”
何學彥煩死這些不著調的新人了,一路上他們都熬了過來,還以為能管住自己的嘴巴,可沒想到竟然還出聲!
“對,對不起.....”
被吼的新人又怕又慫的不斷後退。
一時間,站在前麵的都隻剩下了老玩家。
簡漾站在最前麵。
她看了一眼地麵上的人皮,又看了看全身都被燒焦的男人:“這張人皮是玩家的吧,你穿著他的皮在玩家之中是在躲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