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漾把張橋的打火機還給他:“把角落裡的蠟燭都裝上,口袋裡能放多少放多少,這東西怕火。”
“好,好....”
被嚇破膽的兩人非常乖巧的點頭,然後相互攙扶著往角落走去,可角落裡的竹籃消失不見了。
“姐,這,這東西不見了!”
張橋和簡明航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麵的,要不是相互攙扶著,早就腿軟的趴地上了。
“什麼?”
簡漾往他們所在的地方走去,隻見地麵上空無一物。
隻不過,放置過竹籃的地方沒有積灰和其他地方不一樣。
“你剛纔拿到蠟燭的時候,這籃子裡還有其他東西嗎?”
“沒有了,隻,隻有蠟燭,我數了一下,一共六根。”
“六根?”
“是,是的,我確定。”
雖然他之前還是挺害怕的,但是看到蠟燭的時候還是數了一下。
“我們這裡剛好六個人,隻不過,剛才因為那個鏡子裡的女人出來,我們沒來得及帶走蠟燭,所以消失了。”
也就是說,這六根蠟燭原本是他們一人一根的,應該是保命的東西,就是不知道每個房間都有六根蠟燭還是隻有這一個房間有六根蠟燭。
“這蠟燭你們兩拿著,有危險的話就點著,隻要拿穩,怪物就不會攻擊你們,但,可能會嚇你們讓你們自己把蠟燭熄滅。”
聽到這,簡明航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姐,可,可剛才你不是把蠟燭熄滅了嗎?”
“是啊,所以怪物縮回去了啊,但如果你們落單遇到了那種怪物,就把蠟燭點著,至少會安全一點,隻不過,現在隻剩下一根,你們省著點用。”
說完,她把蠟燭塞簡明航手裡之後,轉身走向銅鏡,直接上手,發現能拿之後,往門外走去。
從簡明航和張橋的視角看過去,鏡子裡的女人不停的抓撓著銅鏡想要出來,那模樣可怕極了。
“阿航,你,你,你姐膽子好大。”
簡明航也傻眼了,他隻知道他姐是個暴脾氣,沒想到竟然連鬼都不怕啊,就這樣把裝著鬼的鏡子拿在手上,她也不怕那鬼又爬出來嗎?
.......
“這蠟燭?”
齊景林在另一個房間裡也看到了蠟燭,在一個籃子裡麵,一共有五根。
隻是他們這邊沒有人抽煙,所以也沒有打火機。
“齊哥,這些蠟燭要不要帶著?”
肖瀚陽和王江膽子稍微大一點,再說,他們這邊也沒有看見鬼怪,所以一切都還好。
齊景林看了一眼空蕩的房間道:“把這籃子一起拿著吧。”
“好勒。”
王江直接上手把籃子挎在手上,就在這時,他彷彿看到一個若隱若現的紅色人影站在他麵前。
王江不敢抬頭,直覺告訴他抬頭會出事的!
肖瀚陽在一旁看著王江低著頭動也不動,忍不住懟了懟他:“你乾嘛呢,傻了?”
肖瀚陽看不見?!
這一事實讓肖瀚陽更加惶恐了,他死死的咬著自己的舌尖讓自己冷靜下來。
之前的老玩家和齊哥都說過,這些npc都不喜歡吵鬨,所以他不能發出噪音,現在這東西不動,說明他沒有觸犯禁忌,也就是說對方暫時不能動他。
王江小心翼翼的一手挎著籃子,一邊拽著肖瀚陽往後一步步退。
此時的肖瀚陽也發現不對勁了,他緊張得背上全是冷汗。
那紅色的人影也在動!!!
王江人都要麻了。
齊景林聽到了王江特意放輕的腳步聲,和肖瀚陽緊張的腳步聲,連忙回頭。
他看到王江拽著肖瀚陽不斷後退,而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個紅色的人影,這個人影的腳上是一雙紅色的珍珠繡花鞋。
他快步上前,直接從地上把那雙繡花鞋拿了起來:“這東西應該也算是嫁妝吧?”
感覺到緊盯著自己的視線消失後,王江這才喘著大氣回答道:“應,應該是的,齊哥,剛才那個是什麼啊?好可怕,我總覺得剛才我要是抬頭就會被她殺掉。”
“幻靈,是附身在這鞋子上的幻靈,你拿著的籃子應該就是她的東西,所以,你沒有開眼也能看到她的影子,要是你剛才抬頭看到她的話,是會被攻擊的,你做的很好。”
‘呼——’王江深深吐出了一口氣,心都快跳出來了:“齊哥,那,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東西給我吧,我來拿著。”
“好好好!”
王江直接把手上的東西遞給齊景林,一點不敢碰了。
鞋子和蠟燭放在了一起後,齊景林帶著王江兩人悠哉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東西了之後,前往下一個房子。
兩個小隊搜了一圈,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東西了。
樓梯前。
簡漾和齊景林兩個小隊的人集合。
“師兄,你那邊怎麼樣?”
“找到一雙珍珠繡花鞋和五根蠟燭,你呢?”
“一麵銅鏡。”
“蠟燭!”張橋看到了齊景林手上的籃子裡放著蠟燭小聲驚呼了出來。
王江不明白為什麼他看起來那麼興奮:“看到蠟燭你興奮什麼啊!”
張橋:“阿江啊,你不知道,我們剛才.......”
張橋巴拉巴拉的把之前遇見的事情說了一通,齊景林看向簡漾:“小漾,那女怨怕火?”
“嗯,差點從鏡子裡鑽出來。”
簡漾把手裡的銅鏡遞給齊景林,就在這時,鏡子裡的女怨看到了籃子裡的鞋子,瞳孔瞪大,不管不顧的伸出手朝著那雙鞋子而去。
‘啊——’尖銳的叫喊聲傳來,簡漾絲毫不留情的折斷了她的手腕:“再亂動,我就把你的手敲碎。”
“賤人,賤人!!!!!”
女怨出不來,可在鏡子裡的五官因憤怒的極度扭曲,她齜牙咧嘴的衝著簡漾怒吼。
“再亂叫,牙給你掰掉。”
簡漾的話輕飄飄,可女怨卻慫了,她緩緩把雙手收回鏡子裡。
肖瀚陽站在簡明航身邊,看著那女鬼就這樣被威脅縮了回去,覺得自己今天真是開眼了。
“阿航啊,你姐在家也那麼凶的嗎?”
他們隻見過簡明航那個大校花姐姐,簡瑩瑩溫溫柔柔的,說話也細聲細氣的,人還很好。
可眼前這個姐姐,他們隻是聽說過。
他說跟二姐相處的很少所以不太熟悉,隻是從他嘴裡經常聽到他說他二姐又跟他媽乾起來了。
可現在看來,他這個二姐對家人還是手下留情了啊,畢竟這鬼的手都被她折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