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寒商看著方以南,開口道:“所以,你第一天晚上就直接衝著新人動手?”
“是,李曉和趙雷我認識,我們都經曆了迴圈,但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記憶,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新人是最方便的。”
宿寒商:“可你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吧,看著挺熟練的,但怎麼還是沒出去?”
方以南深吸一口氣道:“因為從吃了第一口肉開始,我們就出不去了,我不記得自己迴圈了多少次,我見過很多人,剛開始活下來進入迴圈的隻有我一個,
副本重新開啟之後,又進來老玩家和新玩家,為了實驗我的猜測,我讓一部分人吃了肉,一部分人沒吃肉,吃了肉的會跟著我一起進入迴圈,沒吃肉的餓死了,沒進入迴圈。”
蔣莎莎和周永鵬兩人都儘量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可越聽越覺得這個副本可怕:“那這豈不是無解的結局?”
如果不是他們遇見簡漾,她有吃的東西,他們恐怕也會這樣吧。
“我們知道的已經告訴你了,接下來要怎麼做?”
方以南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著簡漾,彷彿跟她合作是天大的好事,是簡漾他們的榮幸一樣。
簡漾彷彿沒看到方以南眼裡的自傲,看著宿寒商問道:“你呢,怎麼說?”
宿寒商:“既然這樣,那就合作吧,離開這個世界纔是關鍵。”
簡漾:“也好,隻是,目前我們所知道的資訊就那麼多,而想要離開需要鑰匙,可這個鑰匙.....”
趙雷:“鑰匙應該就在那個巡樓的老人手裡。”
簡漾:“行,明天就是第七天了,今晚上如果找不到這個巡樓老人的話,白天可不一定能找到他。”
李曉:“這老人會不定時的出現在樓梯,我們所有人分頭在樓梯上晃蕩,隻要找到他就直接牽製住他,然後想辦法通知其他人。”
“那就這樣吧,我和一個新人,他帶一個新人,你們看看你們三怎麼分組。”
蔣莎莎聽到簡漾的話後立馬跑到她身後,周永鵬立馬竄到宿寒商身邊,深怕被那三個老玩家帶走。
方以南:“我們三個都可以單獨行動,要是遇見他,就用卡牌通知你們。”
“行,那就走吧。”
一行人往樓道上走去。
簡漾和蔣莎莎守在39到40樓中間,其他人依次往下。
蔣莎莎害怕的瑟瑟發抖:“姐,我們,我們能出去的吧?”
“放心吧,你沒有吃過這裡的東西,出去是肯定能出去的,我和周永鵬也沒問題,但其他人就難說呢。”
這兩個人可是她的一百積分啊,絕對不能出錯,所以她怎麼說都得帶著。
至於讓周永鵬跟著宿寒商,那沒問題,畢竟花月也跟著一起去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眼看天就要亮了,那個巡樓的老人一直都沒有出現過。
宿寒商直接帶著周永鵬走了上來:“看樣子是不會出現了,怎麼辦?”
“我們還沒有真正上過40樓吧,上去看看。”
“嗯。”
四人往樓上走去。
“我去!”
周永鵬看到滿地的血驚呼了出來。
簡漾和宿寒商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小心翼翼的避開地麵上的血往裡麵走。
樓道上,房間裡,密密麻麻全是殘肢碎肉。
‘嘔——’蔣莎莎和周永鵬兩個新人忍不住泛嘔,直接跑出去吐了起來。
花月和喏喏跟著簡漾也不擔心。
“看來,這就是真正的40樓了,一直被藏起來的東西,第七天才會出現。”
宿寒商:“感覺我們從進來的第一天開始,就落入了最後一重幻境裡,然後一層層往外走,如果沒辦法出去,就又會回到最後一重裡麵。”
“看來是這樣了,四處看看吧。”
“簡一,你來這!”
房間裡,四處寫著【它來了】的字樣,字扭扭曲曲的,看得出寫字的人應該很害怕。
‘咚咚咚——’
樓上傳來了敲擊聲!
方以南和趙雷三人也上樓了。
“什麼聲音?”
簡漾指著天花板的位置:“這棟樓一共40層,沒上麵了,要是還有,就隻有這天花板!”
趙雷拿出了一個錘子:“砸開看看吧。”
其他人全部讓開,他拿著大錘子一錘錘砸開了天花板。
‘砰——’的一聲,一條血呼啦擦沒有皮的大蟒蛇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
它的尾巴還在一下下的敲打著地麵。
大蟒蛇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你們為什麼不吃肉?為什麼不吃!”
簡漾笑道:“吃了之後給你剝皮上身的機會嗎?我才沒那麼傻呢,不過.....”
她手上的爪刀瞬間從袖子滑到手上,迅如疾風的將站在她麵前手拿大錘的趙雷殺了。
大蛇怒火中燒,直接朝著她攻擊而去。
方以南和宿寒商兩人瞬間出手扼住它。
李曉正想上前幫忙,簡漾的爪刀已經抵住了她的脖子:“彆亂動,我手上的刀可不長眼。”
“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們不是同盟嗎?”
“我跟你這種怪物可做不來同盟,身上這張皮好穿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用知道,反正你也沒機會開口了。”
就在簡漾準備割破她的脖子時,李曉一把扯下自己的皮,露出了自己醜陋的原型,它身上的皮也沒了。
簡漾沒給它反擊的機會,甩出一張符紙,帶著雷電之力的符紙穿透它的身體,倒地身亡。
“女兒!!!”
“你們這群可惡的人,殺了我們一家人不算還剝了皮,現在還殺我女兒,我要你們死!”
宿寒商和方以南兩人聯手將它製服,簡漾順手就收割了。
看著倒地的三條大蟒,方以南警惕的拉開了和簡漾的距離。
“這些怪物不知不覺的殺了那麼多人還剝皮穿上,我一點都沒發現,現在怎麼辦?沒看到鑰匙?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方以南肉眼可見的慌了起來,她不想再重新陷入迴圈之中。
簡漾看向宿寒商:“借你的腿用一下。”
“嗯。”
宿寒商伸出腿,簡漾借力直接跳入天花板之中。
上麵,是一個閣樓,也可以說是一個記錄場。
這裡貼著一張張紙,紙上密密麻麻的記錄著整棟大樓裡所有的一切。
這裡的管理員也就是那個巡樓老人,同時也是這棟大樓的所有人,他就是個變態的偷窺者。
從年輕時,他就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他喜歡偷窺彆人的生活,他花重金打造了這棟大樓,打造了這個閣樓,然後秘密監視著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