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漾一行人一邊吃著烤豬肉,一邊走在沒有其他人的街道上。
蔣莎莎也大膽了一點,吃得滿嘴光油的說道:“一一姐,怎麼這個小城鎮上一個人都沒有啊?好怪啊!”
周永鵬:“對啊,並且剛才還竄出來野豬?”
經過宿寒商的解釋,他們現在已經知道了卡牌和這個遊戲的大概模式。
其實就是在一個副本裡活下去,然後儘可能的在這個副本裡找到散落的卡牌,完成任務有積分和錢,積分可以在商城買東西,可這一切的前提都是要拿到手環,沒有手環他們就永遠都是新人,即便完成任務離開遊戲世界,也拿不到錢和積分。
隻能等待著下一次進入。
但是卡牌的話即便不是玩家,隻要找到然後契約就能擁有。
他們現在的任務就是找到手環卡牌,不然光靠他們這戰五渣,動不動就昏倒大學生體質,想要單獨執行任務拿到手環卡牌是不可能的。
宿寒商:“這個遊戲副本的名字叫《老舊城區》,可能重點不在那棟大樓裡,城區街道纔是關鍵,新人卡牌有可能在街道上,先四處逛逛吧,天黑之前回到大樓就行。”
周永鵬咬了一口烤肉問道:“為什麼呢?”
宿寒商:“因為大樓是傳送點,傳送點一般來說就是安全屋。”
“哈?就這還安全屋呢,昨天晚上可死了不少人啊!”
蔣莎莎連連點頭非常讚同周永鵬的話,現在他們一點都不覺得宿寒商是新人,隻當他也是偽裝新人的老玩家。
簡漾:“所以才讓你們跟我們走啊,不管你們信不信,那三個老玩家可不是善茬,你們跟著他們,遲早得死。”
蔣莎莎現在已經確定簡漾沒開玩笑了,那幾個人真的打算弄新人:“可是街道上有野豬,他們為什麼不吃豬肉啊?”
一想到新人玩家現在被他們煮了,蔣莎莎就覺得一陣惡寒。
“那誰知道呢,惡趣味吧。”
‘嘭——’簡漾踹開了一家店名為包子鋪的大門,裡麵全是灰塵和蜘蛛網,屋子裡很亂,所有的傢俱東倒西歪的。
宿寒商上前扶起一張凳子:“能動。”
蔣莎莎:“可我們房間裡的東西都是不能動的,為什麼呢?樓裡和外麵有什麼不一樣嗎?”
她和周永鵬把整個屋子裡的東西全部都扶好,沒有一樣是固定的。
簡漾走到了廚房裡,沒發現任何刀具之類的東西:“一樣沒有任何刀具和武器。”
宿寒商:“我去其他店鋪看看。”
“好。”
兩人分頭行動,果然,一條街上竟然找不到一個廚具和刀具,鍋碗瓢盆什麼都沒有。
周永鵬:“我的天,要不是一一姐的卡牌自帶廚房,我們拿到了豬肉豈不是也得生啃?”
“恐怕是這樣的,就連打火的工具也沒有,並且......”
宿寒商拿出隨身攜帶的打火機,剛打著,一陣陰風吹來,火瞬間消失,甚至就連他拿出了紙燒也沒用,根本點不著:“這個世界裡,似乎不允許有火的存在。”
說真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那麼長時間的,他吃著手裡的肉,隻覺得恍如隔世,七天,每個副本的七天他都很難熬,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他隻知道,他不想在這個副本裡了。
簡漾的指尖敲擊在桌麵,突然,整個街道都回蕩著那刺耳的敲擊聲。
嚇得她趕緊收回手,蔣莎莎和周永鵬已經被嚇得臉色發白的捂著耳朵了。
宿寒商:“這聲音?”
簡漾:“我之前敲過房門,也出現類似的事情,所以這個世界不僅排斥火,也排斥敲擊聲?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些敲門鬼又是怎麼一回事?”
“可能敲門就意味著鬼出現吧,像是一種訊號,外麵正在湧過來一大堆東西。”
聽到宿寒商的話周永鵬慘白的臉更白了:“哥,你,你說什麼東西一大堆?”
簡漾惡趣味的湊近他說道:“鬼,你們看不見,但是他們真的存在,很多很多,昨晚上還挨個去敲了你們的門。”
周永鵬嚇死了,手上的肉都不香了,他死死的抱著宿寒商的腰:“哥,大哥,我,我不想死啊,我們,我們現在怎麼辦?”
看著他那膽小慫包的模樣,簡漾無語的搖了搖頭,直接把花月和小鬼喏喏放了出來,讓給他們出去進食,吃掉那些陰鬼增長自己的實力。
這些周永鵬不知道,他已經被嚇死了,完全看不到簡漾的動作,可蔣莎莎看得一清二楚,又見兩個大佬那麼淡定,也完全不擔心了,繼續吃著手裡的烤肉,這野豬肉真香啊!
花月和喏喏來到街道上之後,看到密密麻麻的陰鬼,又興奮又害怕:“好多!”
“姐姐,我們這裡怎麼那麼多陰鬼啊?”
花月搖頭:“我也不知道,先解決他們再說吧。”
簡漾和宿寒商走了出來,看著花月兩人大殺四方,瞬間清理了第一批圍上來的陰鬼:“簡一,這些東西我第一次見。”
簡漾知道他想說什麼,可她突然說道:“那三個裡,恐怕有人和你一樣。”
“什麼意思?”
“隻是一個猜測,既然你可以,彆人也可以。”
確實,他能陷入這個世界的迴圈裡,彆人也能,可他們不是玩家嗎?
看了一眼滿頭霧水的周永鵬和蔣莎莎,宿寒商沒有接這句話,反而說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他們一定也很想離開,先不著急,在繼續找找吧,如果這個世界沒什麼卡牌存在,那就說明,沒什麼價值。”
卡牌越多的世界存在價值越高,相反存在價值就會很少,說明創造者壓根對這個世界不在乎,才懶得投放卡牌激發玩家的探索精神。
四個人逛了一圈,眼見天色漸黑,依舊什麼都沒找到,簡漾和宿寒商當下就決定回舊樓。
可當站在電梯前時,宿寒商和簡漾同時停下了腳步。
周永鵬不明所以,走了很久,他快累死了:“一一姐,寒哥,咱怎麼不進去啊?”
宿寒商:“走樓梯吧,鍛煉一下身體。”
周永鵬傻了:“為啥呀?哥,會死人的!”
簡漾轉身往樓梯走去,漫不經心的說一句:“那你就坐電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