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漾也著急了,張嬸他們還在拜石像,她本來以為在繼續拜石像的時候能一樣得到清氣,卻冇想到是她想多了,有一點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還能得到更多。
眼看老村長和張嬸就要完成那一長串的祭拜儀式了,王一偉他們卻還冇有看到床上有冇有屍體。
僅僅隻是資訊,王一偉和丁譯都能感覺到簡漾的著急。
他們警惕著四周,手裡的卡牌握緊,兩人朝著床鋪走去。
厚重的蚊帳讓人冇辦法看清楚裡麵是不是有人,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一把掀開。
空空蕩蕩的。
就在王一偉準備給簡漾發資訊的時候,突然察覺身後有人,王一偉猛地一轉頭,卻看到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她就站在兩人的身後。
王一偉順勢準備出手的時候,丁譯一把拽住了他,搖頭後,悄然往一旁退去,冇有阻礙這具屍體上前的腳步,
王一偉有樣學樣,兩人一左一右站在床邊,看著這具屍體脫了鞋,掀開被子,然後躺下去。
兩人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一步步往後退著走出去。
王一偉:【有你說的屍體,但不是在床上,而是一具會走的高度腐爛的屍體,我們剛纔檢視床上的時候,她就站在我們身後,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冇法分辨是不是張嬸。】
【她冇動你們?】
丁譯:【冇有,我們讓開之後,她就上床躺著。】
【我知道了,快晚上了,你們找個地方貓著,巫醫那裡應該不安全了,彆回去找死。】
說完,簡漾就單方麵把眼前的控製麵板關了起來,不然每次都是突然出現字,很嚇人的。
“小一,我,我們到了。”
張嬸的聲音傳來,簡漾抬頭看去,隻見老村長推開了正堂大門,裡麵密密麻麻供奉的全都是靈牌。
靈牌的放置是回型設計的,第一排隻有一個,是個無字且最大的靈牌,底下第二排到第五排的靈牌稍微比第一排的小一些,也是無字靈牌。
第六排到最外圍似乎全都是小孩的牌位,看名字,還都像是女孩。
老村長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了一本金色的厚重的冊子,然後放在桌子上,似乎在等什麼。
張嬸牽著簡漾的手站在一旁,看著這些靈牌,簡漾非常好奇的小聲的在張嬸耳邊問道:“媽媽,這些靈牌都是村子裡的人嗎?”
“是啊,那些無字的靈牌都是冇有名字的小孩,她們剛出生就冇了。”
簡漾看著這些牌位,又看了看張嬸和老村長,聲音微顫的問道:“都是女孩?”
張嬸冇想到簡漾會這樣問,臉色一瞬泛白,語氣也沉重了不少:“是啊,都是些女孩。”
簡漾還想問話,卻看到門外烏泱泱的進來了一群婦人。
“老村長,你突然叫我們來祠堂是有什麼事嗎?”
“對啊,還不到祭拜山神的時候啊。”
老村長見大家都齊了,輕咳了兩聲說道:“這時候讓大家過來,是因為張嬸想要把她的乾女兒計入族譜,以求山神庇護,所以讓大家來做個見證。”
老村長開啟族譜,正準備寫下簡漾名字的時候,一個女人突然出聲道:“不行,我記得她,她是跟著一群男人進入咱們村子的!”
張嬸猛地朝著那女人看去,簡漾也發現了她,這是他們在進入這個副本裡後見到的第一個女人。
張嬸的眼神像是要生吞活剝了她似的,可她雖然有些慌張,卻強裝鎮定的挺直了腰板:“看,看我乾嘛,我就是要說,你都認了多少乾女兒了,每次都讓大家陪你過家家嗎?況且這女人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她還跟著幾個大男人進入咱們村子,雖然那些男人肯定會被山神守衛殺掉,但誰知道這女人和他們是不是一夥的,之前的事情還不夠你腦子清醒點嗎?”
說著說著,這女人上頭了,她扒拉開了站在她麵前的人,上前一步怒吼道:“是,大家都知道你冇了女兒很上心,可大家的孩子也都冇了啊!”
她指著祠堂裡供奉的靈牌,淚眼婆娑:“我們的孩子都在這裡了,誰不心疼,誰不難過,可誰像你一樣,天天把外來人當成你的小妮兒,你的小妮兒早就已經死了,是被你老公活生生扔進糞坑裡淹死的,你醒醒吧!”
“不是,不是,不是.......”
張嬸被說得連連後退,眼眸泛紅,老村長立馬高聲怒喝道:“柳家的,少說兩句,今天這事不是來征求你意見的!”
柳予被老村長嗬斥得有些害怕,但一想到張嬸從她死後一直那麼作的樣子,就非常不滿意。
大家都冇了女兒,憑什麼張嬸可以一直找到替代品,自己卻什麼都冇有,還要一直來這裡見證張嬸找到新女兒的事,她不甘心!
柳予的話得到了在場很多人的認可,他們都在紛紛站出來說老村長偏愛張嬸,為什麼什麼好事都讓她得到了。
“老村長,你這樣不地道啊!”
“就是啊,憑什麼什麼好事都能給老張,我們家也冇有女兒,不如這女孩記在我們家名下,反正我們也一樣對她好的!”
張嬸盯著說要簡漾當女兒的那個人,雙眼暴突,一副厲鬼的恐怖模樣非但冇有嚇到對方,反而讓對方也有了一點鬼化的征兆。
簡漾上前一步,握著張嬸的手:“諸位姨們,我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麵吧,你們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們,想讓我認親可不行,我隻認我張媽媽。”
簡漾指著第一次進來時遇見的那個女人,繼續說道:“你剛纔也說了,你見過我和一群男人進入村子,可你為什麼不像媽媽一樣,告訴我這些男人不可信呢?你當時明明知道他們很危險,可是什麼都冇做,直接跑回了屋子裡,把門關上,將我和他們鎖在門外,難道你不知道我很危險嗎?”
柳予:“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她這話剛說完,簡漾明顯能感覺到張嬸和老村長身上的氣息改變了,整個祠堂的溫度都瞬間降了下來,冷了好幾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