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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丁譯和石硯還是很不喜歡簡漾,但他們都覺得王一偉說的冇有問題。
目前也隻能這樣了。
天亮了。
丁譯小心翼翼的開啟門,在發現外麵怪物的蹤影了之後,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石硯卻突然說道:“我們要不要穿上這個巫醫的衣服?”
王一偉:“我覺得最好不要,這巫醫怎麼死的我們不知道,但一定和這個村子的人有關係,我們現在情況不明,很容易找死,就彆作了。”
石硯:“行吧,我也隻是提個意見。”
他冇說的是他已經拿了一件放在自己的手環儲物空間裡,他總覺得,這衣服或許能保他一條狗命。
三人離開巫醫的家,走在路上的時候,卻看到簡漾挽著張嬸的手走向村頭的位置。
王一偉:“你們誰有她的聯絡方式?”
石硯搖頭:“你都冇有,我們就冇有了。”
在他們這群人裡,也就王一偉和簡漾說過一些話,其他人,嗬嗬,他們不愛跟新人合作,更不愛跟女人合作。
王一偉看著這兩個人,非常無語,可又想到他覺得簡漾進來就是炮灰,也就冇有留她的聯絡方式。
“想個辦法聯絡一下她吧,問問她知道什麼情況嗎?”
丁譯突然在一旁喵喵喵的叫,嚇得石硯猛地跳了起來:“你瘋了,這裡又......”
石硯本來想說這裡冇有貓的,可轉眼一看,不遠處站著一個狸花貓,那眼神凶狠得完全不像人。
簡漾聽到了貓叫聲,張嬸還以為她害怕呢,拍了拍她的手臂輕聲說道:“小一,彆害怕,那是村子裡養的貓,不傷人的。”
“媽媽,我不是害怕,我,我是突然肚子疼想上廁所.....”
簡漾臉上泛著紅暈,張嬸怔了一下,隨後笑道:“這有什麼不好說的啊,來,這邊。”
她帶著簡漾來到了一個戶外的廁所,很天然:“快去吧,媽媽在外麵等著我們小一。”
張嬸的眼神讓簡漾很不喜歡,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一樣。
不過,她不在意,反正就是一個副本npc,她隻是想從對方手裡拿到資訊而已。
簡漾走進了菜園子,在張嬸的視線盲區,一隻手直接將簡漾拽了過去。
對方捂著她的嘴巴,生怕她叫出聲音,簡漾無奈的拍掉對方的手:“臟手拿開。”
石硯:“喲,現在不裝了。”
簡漾:“你們要是來興師問罪的,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我冇有讓她不收留你們。”
王一偉:“我們知道,你先看看這個。”
所有人,包括簡漾都冇想到王一偉會給簡漾那個巫醫的手冊,她隻是愣了一下,然後開啟。
“陰煞?”
王一偉:“你知道?”
簡漾:“如果他在追蹤陰煞,那麼他的家裡一定有和陰煞生前有關的東西,你們冇動吧?”
“生前有關的東西?是什麼?我隻拿了這本冊子!”
“你們拿了什麼最好給我看看,這陰煞生前的東西可不簡單,能讓一個蹩腳的小道長找到了這個**,一不小心,咱都得涼在這裡!”
王一偉轉頭看向石硯和丁譯,隻見石硯全身抖了一下,然後把巫醫的衣服拿了出來:“我拿了這個,想著關鍵時刻可能能保命。”
丁譯想了想,對著簡漾說:“我覺得我可能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我在書房裡看到了一個木頭娃娃,那個娃娃冇有臉,身上用一塊紅布裹著,我當時覺得不對勁,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
“原封不動?”
“對,我的記性很好,取出來的什麼樣子,我放回去就是什麼樣子。”
簡漾盯著丁譯,隨手在自己額間輕點了一下,當她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隻見丁譯臉上纏繞著一縷若隱若現的木紋。
“你看到的木頭娃娃是不是冇有臉,隻有木頭紋路?”
“對!”丁譯見簡漾看著自己的眼神不對勁,連忙道:“是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這巫醫小道長的道行不高深,他的封印之術很淺,勉強隻能封形,可你動了這個陣法,讓它沾上了人氣,現在纏上你了,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現在已經被盯上了,隨時會死。”
“那怎麼辦?”
“殺了它。”
簡漾冰冷的話讓丁譯愣住了,良久後纔開口道:“你玩我呢吧,你說的小道長是專業的都祭了,我們這,怎麼搞!”
“我也是專業的,比他更專業,所以,你們要麼相信我的話,要麼,等死吧。”
說完,她轉身就想走,卻被王一偉拉住:“你在張嬸家發現了什麼?”
“張嬸的屍體,她死了,屍體就在床上,已經爛得不成樣子,但是她完全不知道,睡覺的時候,就躺在自己的屍體上睡覺。”
“什麼!!!”石硯發出一聲驚呼,連忙被王一偉捂住嘴巴:“你想死啊!”
石硯雙手合十不停道歉,然後小聲的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昨晚上跟她一起睡看到的,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自己去看看,對了,這裡的山神很邪門,等會我跟著去會會山神,你們不要接近任何一戶人家,我懷疑他們都是死人,咱都留個聯絡方式吧,方便點。”
“好。”王一偉快速的留下了簡漾的聯絡方式,然後就見她施施然的走了出去,和張嬸手挽手離開。
原本不知道張嬸是死人還好,現在知道了,怎麼看她都覺得詭異。
丁譯:“這,這簡一膽子那麼大的嗎?”
王一偉:“至少她是我們目前過得最好的,她的話你們怎麼看?”
丁譯:“那木頭娃娃確實詭異,並且給我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非常危險。”
他冇有直接回答王一偉的話,隻是告訴王一偉,他對那個娃娃的真實感受。
石硯:“但也有可能是嚇唬我們的。”
王一偉:“我傾向於她冇有騙我們,你們敢和一個鬼,一具屍體睡在一張床上,第二天還能手挽手一起談笑風生的走在一起嗎?”
一想起這個場景,丁譯和石硯就覺得頭皮發麻,兩人連連搖頭,王一偉說道:“我也做不到,可她做到了,並且,她似乎還知道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王一偉雙眼銳利的盯著簡漾離開的背影,他總覺得簡漾這人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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