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網全看傻了,龍國這瘋子在乾嘛?------------------------------------------,一片死寂。,此時正死死盯著大螢幕,渾身都在發抖。,那個叫林玄的龍國人剛剛硬生生抽乾了一頭吸血鬼食屍鬼。,此刻已經徹底淪為大型精神崩潰現場。“上帝啊!這不符合邏輯!驚悚遊戲的怪物怎麼會被玩家反向剝削?”“他一定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魔!我們必須聯合起來抵製他!”,龍國直播間裡則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抵製?你們這群洋鬼子就是酸!”“冇聽林師傅說嗎?那是華夏幾千年的傳統手藝,叫沖喜!”“前麵那幾個國家的選手不是尿褲子就是躲床底,看看咱們林神,已經在打掃戰場了!”。,心滿意足地將最後幾點係統積分全部收入囊中。。“這西方怪物的骨頭就是脆,稍微吸點陰氣就散架了。”,從係統空間裡扯出一條臟兮兮的粗布麻袋。
他彎下腰,像裝土豆一樣,粗暴地把洋殭屍的乾屍硬塞進麻袋裡。
哢嚓。
殭屍乾癟的手臂被折斷,林玄毫不在意地用腳往裡踩了踩,壓實。
“帶回去碾碎了當肥料,正好能在地府新開的彼岸花花田裡用上。”
躲在破沙發後麵的約翰,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瘋狂地吞嚥著唾沫。
他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引起這個活閻王的注意。
約翰現在寧願去麵對滿屋子的惡靈,也不想被那個麻袋套住腦袋。
林玄把麻袋往肩上一扛,大搖大擺地朝著莊園深處的長廊走去。
走廊裡冇有燈,兩旁的牆壁上不斷往外滲著黏稠的暗紅色血液。
幾道淒厲的鬼影在牆角的陰暗處若隱若現,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
這要是換成彆的國運選手,早就嚇得雙腿發軟、抱頭痛哭了。
可林玄卻像個揹著手巡視自家後花園的老大爺。
他甚至湊到那麵滲血的牆壁前,用手指蘸了一點血液,放在鼻尖聞了聞。
“嘖,這血漿的甲醛超標了吧?糊弄鬼呢?”
他搖了搖頭,滿臉都寫著對這西方劣質恐怖氛圍的嫌棄。
牆角的那幾隻西方冤魂本來還想撲上來嚇唬他。
結果林玄反手掏出那把還殘留著雷光和黑狗血氣息的桃花木劍。
劍身上純正的至陽之氣,把走廊裡的溫度瞬間拉高。
幾隻冤魂嚇得發出“嘰嘰”的尖叫,像見鬼一樣瘋狂往牆縫裡鑽。
“跑什麼?剛好我那紙人作坊還缺幾個拉風箱的雜工。”
林玄不滿地撇撇嘴,手裡的木劍在牆上敲得邦邦響。
“都給我乖乖待著,等老子辦完正事,挨個把你們收編了!”
直播間裡的觀眾看著他這副土匪進村的架勢,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神特麼拉風箱的雜工,林神這是要榨乾副本的每一滴剩餘價值啊!”
“驚悚遊戲:你禮貌嗎?我是讓你來求生的,不是讓你來招工的!”
隨著林玄不斷深入走廊,空氣中的血腥味變得越來越濃鬱刺鼻。
黑暗的前方,那陣令人牙酸的電鋸轟鳴聲也越來越清晰。
嗡嗡嗡——!
粗暴的機械摩擦聲,彷彿能直接鋸開人的天靈蓋。
林玄停下腳步,把肩上的麻袋往旁邊一扔。
前方的黑暗中,緩緩駛出了一個詭異的身影。
伴隨著“嘎吱嘎吱”的刺耳鏈條聲。
一個穿著黑色破舊西裝、騎著老式兒童三輪車的矮小身影,出現在了走廊中央。
林玄看著那輛咯吱作響的三輪車,差點冇繃住笑出聲。
“好傢夥,這都什麼年代了,連個愛瑪電動車都混不上?”
“就這通勤工具,在咱們那送外賣都得被平台扣錢扣死。”
走廊裡昏暗的壁燈閃爍了兩下,照亮了那個身影的臉。
那是一個戴著慘白麪具的詭異老頭。
麵具的兩頰畫著詭異的紅色旋渦狀圖案,空洞的眼神裡透著極致的瘋狂。
他的一隻手裡,正提著一把沾滿碎肉和黑血的重型電鋸。
電鋸的鏈條還在飛速旋轉,捲起一陣腥風。
濃重的柴油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嗆得人直噁心。
幾滴溫熱的血漿被甩飛出來,啪嗒一聲濺在旁邊的牆壁上。
這一幕,瞬間喚醒了全網無數恐怖片愛好者的童年陰影。
“臥槽!是那個把殺人當遊戲的變態老頭!”
“豎鋸!驚悚遊戲居然把這個殺神給縫合進來了!”
“完了完了,這個老頭最喜歡搞那種解不開的致命機關!”
鷹醬國的網友瞬間支棱起來了,又開始在彈幕裡瘋狂叫囂。
“哈哈,這次龍國人死定了!豎鋸的電鋸連鋼板都能鋸開!”
“他的規則是絕對無解的,那個龍國瘋子絕不可能再靠蠻力通關!”
副本內,豎鋸老頭踩著兒童三輪車,停在了距離林玄不到五米的地方。
他微微歪過頭,慘白麪具下的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的東方青年。
電鋸的聲音逐漸平息,老頭髮出了一陣沙啞、猶如漏風風箱般的怪笑。
“桀桀桀……”
“迷失在莊園裡的可憐蟲,恭喜你來到了我的專屬刑場。”
豎鋸老頭的聲音裡透著高高在上的審判感。
他顯然把林玄當成了那種會被嚇得跪地求饒的普通獵物。
林玄單手拎著桃花木劍,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騎著小三輪的老變態。
“這就完了?開場白不夠霸氣啊。”
林玄甚至還挑剔地掏了掏耳朵。
豎鋸老頭明顯愣了一下。
以往那些天選者看到他這副裝扮,哪個不是嚇得屁滾尿流?
這個龍國人怎麼還敢嫌棄他的台詞冇有排麵?
老頭麵具下的肌肉劇烈抽搐了一下,猛地一拉電鋸的啟動繩。
轟——!
電鋸再次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狂暴的聲浪在牆壁間來回激盪。
天花板上的灰塵撲簌簌直落,狂暴的殺意瀰漫在狹窄的走廊裡。
“無知的老鼠,你根本不知道你麵對的是什麼。”
老頭舉起那把沉重的電鋸,鋒利的鋸齒遙遙指向林玄的鼻尖。
“現在,我要告訴你生存的唯一規則。”
“你必須在六十秒內,用旁邊的鐵鉤挖出自己的雙眼……”
他的話還冇說完,一道刺眼的雷光就晃瞎了他的眼睛。
林玄手裡的桃花木劍隨意地挽了個劍花,劍尖直指老頭的麵具。
“彆廢話了,你這老胳膊老腿的,騎個破三輪就敢出來學人家攔路搶劫?”
林玄的語氣裡充滿了長輩訓斥不肖子孫的極度輕蔑。
豎鋸老頭徹底被激怒了,乾癟的胸膛劇烈起伏,彷彿下一秒就要噴出火來。
“你找死!我要把你的每一寸骨頭都鋸成碎沫!”
他剛準備念出那句最經典的死亡台詞宣告審判。
剛張開乾癟的嘴唇,那句經典的西方反派台詞還冇來得及飆出口。
林玄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想跟我玩個遊戲?老頭,你手裡那把破鋸子,拿來劈柴還差不多。”